办公室女王_第49章 犯罪嫌疑人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49章 犯罪嫌疑人 (第2/4页)

那么说,无疑是给他画了一个永远不可触及的大饼,目的只是为了先稳住孙红兵。不过,孙红兵一定会相信她的话,因为他是当局者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任何一个人当ta热爱着某个人时,他都是当局者迷,而且迷得还很固执,甚至达到了一意孤行的程度。直到多年后,等那段感情成为过往云烟之后,ta或许才能真正认得清看得明当年的情感迷途

    我一直认为是胡雪娇告诉了孙红兵真相,告诉他那一夜我和她在宾馆里发生的事情。所以孙红兵才恼羞成怒,所以他才会在天台上跟我拼命

    可是,我不太确定事实是不是这样的

    如果真是胡雪娇,那么,她为什么还要上天台来阻止我和孙红兵的打斗呢至少她不会利用孙红兵爱她这个事实,给他画了个那么大而又用不可触及的大饼,而目的只是为了让他不再向我发难

    可是,如果不是胡雪娇告诉孙红兵的,孙红兵怎么会知道那件事儿呢那天夜里,只有我和胡雪娇俩人,并没有知情的熟人啊

    当然,人性是复杂的,胡雪娇依然是最大的嫌疑,许多爱慕虚荣的女人,不都是故意激起男人们之间互相争斗,从而达到提高自己身价的目的么或许胡雪娇就是这么想的,但她知道孙红兵的脾气,怕闹出大事,所以才在我和孙红兵互殴到一半时,及时上天台加以阻止。

    如果不是她告诉孙红兵的,她怎么知道我和孙红兵在四十层楼高的天台上互殴得你死我活呢她没有理由知道的啊

    事后我问过胡雪娇,不过她矢口否认了。她说她并没有告诉孙红兵,至于她为什么及时出现在天台上,是因为那天下午她发现孙红兵的脸色不对劲,然后又见我接电话时的脸色也不对劲,所以在我急匆匆走出办公室后,她跟了出来,见我按的电梯楼层是最顶楼,她就越发觉得不对劲了。

    思虑再三后,她才决定上天台看个究竟的。

    胡雪娇的说辞是这样的。说实话,我对的说辞表示怀疑,她的说辞并没有什么明显破绽,但是,我只要问自己一个问题就行了,那就是如果不是她,还会有谁那天夜里,我和她去宾馆的事儿,并没有别人看见

    那天夜里,我和胡雪娇是在送走其他人之后才去的宾馆,孙红兵更不可能了,他因为跟胡雪娇在酒吧吵了一架是最先一个离开酒吧的。假如孙红兵离开酒吧后,并没有走远,而是在我们从酒吧出来后,他一路跟踪我和胡雪娇来到宾馆。

    这是有可能的,但是后面就不可能了

    如果孙红兵看见我和胡雪娇进了宾馆房间,而且见我一直没出房间,以他的性格他根本沉不住气,他更可能的做法不是等到礼拜一上班再找我算账,而是当场就踹门而入。

    孙红兵不是一个沉得住气的男人,他是山东人,他身上有一股梁山好汉中李逵式的急躁鲁莽冲动的秉性。

    即使他能沉住气,那么,礼拜一到公司时,他一见到我就会发飙,不会忍耐到到下午。孙红兵是个莽夫,但他不是弱智,他怎么可能相信,孤男寡女在宾馆房间里呆一夜而什么事情都不发生呢

    所以,绝对是胡雪娇告诉孙红兵的,礼拜一上午我在qq上对她说的那些话激怒了她,于是她在礼拜一下午决定将那事儿告诉了孙红兵,企图利用孙红兵教训我一下

    想到这里,我吁了一口气,觉得胡雪娇实在有点过分

    明明是她引诱我,她佯装崴了脚,佯装跟父母吵架了无家可归,为的就是让我送她去宾馆。她一开始就想好了这一切的。甚至在酒吧里跟孙红兵吵架,也是故意的,目的是故意将孙红兵提前支走

    而孙红兵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男人,这种人很容易被人利用,笨人其实比聪明人更危险,因为他没理智,没主见,缺乏明智的判断力,很容易相信一面之词。

    快到公司的时候,出了一起小交通事故,我乘坐的巴士车跟一辆出租车抢道,发生了点小“摩擦”。

    车基本上没什么问题,但俩个司机却吵得不可开交,我都不明白他们为什么吵,只为了证明是对方的错么两辆车都好着呢,吵来吵去有什么意义

    现在的人最缺乏的品质就是宽容,宽容在现在这个社会上就跟真爱一样稀缺

    好在到公司时,我还没迟到,还差三分钟才到八点整。

    今天又是李红艳站前台,她每天早上总是一副巴不得人家迟到的表情不过,我提前了三分钟,她也找不出胡搅蛮缠的理由

    办公室里的人差不多就到了。

    大家都在热议什么,七嘴八舌,乱糟糟的。

    见我走进来,谢鹏跳过来,冲我咋呼道:“你怎么才来出大事了办公室里闹鬼了”

    “胡扯什么呀,”我睃他一眼道,“你是唯恐天下不乱”

    “什么叫我唯恐天下不论,”谢鹏锤我一拳道,“你问大家呀”说着他转身,朝高完的办公桌扬扬下颌。

    高完的桌前围着四五个人,有孙红兵、胡雪娇,还有平面组的几个女性同事。

    我收回目光,看着谢鹏道:“到底怎么了”

    “办公室有鬼啊”谢鹏兴高采烈地看着我道,“大家都丢了东西”

    “什么东西”我道。

    谢鹏凑过上身,压低嗓门道:“女性同事们丢东西啦”

    “女性同事”我看着谢鹏道,“到底丢了什么东西吗”

    谢鹏压低嗓门道:“卫生巾”

    我的眉梢拧了起来,盯着他道:“你瞎闹是吧你是不是太无聊了每天尽传这些无中生有的事儿。”

    谢鹏不耐烦地咂了一下嘴巴,瞪我一眼道:“不信拉倒你问他们啊胡雪娇、琴姐她们都丢了卫生间”谢鹏把卫生间三个字消去了,换成了唇语。

    我的眉梢紧皱了起来,心想搞什么啊

    见邢敏走过来,谢鹏赶紧拉住她,对我道:“你问邢敏吧她也丢了”

    邢敏的脸蛋微微红了一下。

    我看着邢敏道:“真有这回事”

    邢敏轻点了一下头。

    我转脸看着谢鹏道:“怎么个情况”

    我撇下邢敏,把谢鹏拽到我的办公桌前。

    谢鹏把情况大致向我讲了一下,他说办公室很多女职员都在柜子里备有卫生间,以备临时急需,又不想把那东西总是带在包里,所以她们会在办公室桌下面的柜子里备上一盒。有的人柜子是上锁的,有的没有,但不管上锁的,还是没上锁的,柜子里的卫生间都不翼而飞了

    而被偷的时间,大概是在礼拜五下午下班之后,因为好几个女职员都说,礼拜五下班之前那卫生巾还在柜子里,而今天早上来却发现卫生间不在了。最先发现的是胡雪娇,她一咋呼,所有女职员就都检查了自己的柜子,结果发现被偷的不光是胡雪娇,只要在柜子里搁了卫生巾的女职员都被偷了

    我越听越感觉这事儿真的太稀奇古怪了

    卫生间能值多少钱,而且谢鹏还说那些被偷卫生间的女职员的柜子都搁着比卫生巾更值钱的东西,有个女职员还说礼拜五把一块手表落在柜子里了,但今天她发现手表依然在原先的位置,只是丢了卫生巾。

    那这么说来,偷卫生巾的小偷并不是为了财,那ta是为了什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