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阴阳珍珑 (第2/2页)
,据说他将此残局公诸于世之后的百年里,都没有人可以参透此中玄法奥妙所在,直到后来被他一位门生传人所破,震动天下。” 唐稀来扶额,苦笑道:“还以为那个白先生这一次善心大发,并不会太刁难我们呢,看来我还是太天真了一些。” 他忽然奇怪地看了一眼陈寒青,问道:“你从小在酒楼里当下人,连我都看不懂的阴阳珍珑,你怎么能知道?” 陈寒青说道:“我在落音阁里看到过类似的残局,看着与眼下此局有些相似。” 唐稀来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陈寒青却马上说道:“我对对弈手谈一窍不通,那个时候也并没有太在意,所以此局我破解不了。” 唐稀来神色立刻黯淡下来,失望道:“那就真的没办法了?” 陈寒青平静地看了他一眼,说道:“我虽然破解不了,但竹英可以。” 唐稀来震惊,望向了一旁的怀竹英,说道:“郡主,你不会这么深藏不漏吧?” 怀竹英冷冷看了他一眼,一言不发。 陈寒青说道:“那位第一个破解此阴阳珍珑残局的人,也就是邓先生的传人,他姓怀...是竹英的爷爷。” 唐稀来闻言,扭头再次看向了怀竹英,震惊得无以复加。 怀竹英很平静地走向了棋盘,然后跪膝坐下,原本并无异常的棋盘开始泛起微弱的白色光芒,隐约感觉有些蠢蠢欲动。
陈寒青与唐稀来很自觉地退后两步,将大片空间留给需要安静思索的怀竹英。 时间一分一秒流走,怀竹英举手落字,神情无比认真,nongnong的雾气让她长长的睫毛上挂上了一些水滴,让她看上去更加美丽动人。 她落子决绝清晰,提袖雅然,对面却是空无一人。 唐稀来不停地搓着手,稍稍有些烦躁,陈寒青则是依旧神情淡然,皇甫诚坐在一旁,额头汗水已干,眉目间的痛楚意味却始终没有消失。 怀竹英执起一颗黑子,在空中稍稍一顿,然后稳稳落下。黑子空落一片白子之中,看似自投罗网,却隐现了另一道生机,绝处逢生。 美丽少女轻轻松了一口气,此子一落,她终于开始领先了半手,虽凶险,但对破阵来说,已经绰绰有余。 怀竹英缓缓站起身,以她为中心的浓雾开始向后褪去,紧接着一条清晰的道路开始破开,延伸至聚星山顶。 她走到众人之前,说道:“这阵法极有可能会自动复位,我们快些离开。” 唐稀来二话不说,扶起皇甫诚就朝着山顶赶去,陈寒青对怀竹英说道:“谢谢你,辛苦了。” 怀竹英低首摇了摇头,脸上不知为何泛起了一阵红晕。 四人沿路直上,好在直到登上聚星山顶,这条好不容易破出的山道也没有消失,只是来到月台之后,天色已近日落西山, 月台上站着一些人,皆是成功走出流雾阵的年轻修行者,郁冠幽与穆婉颖同样在列。 而在月台之前,坐着一些地位无比尊贵的人。 当陈寒青四人走上月台的时候,一道身影几乎同时落在了台上。 “诚儿,这是怎么回事?”身着一身富丽锦衣,身形稍显肥宽的皇甫安扶起皇甫诚惊惶道。 这位皇甫家的家主留着两撇胡子,原本脸色红润,想来身子不错,但一看到自己的儿子眼下如此情况,立马吓得脸色苍白如丧考妣。 “皇甫叔叔,皇甫公子右臂染上了雪麻草的毒素,请尽快替他治疗。”或许是因为心怀愧疚,一向对皇甫诚冷面冷眼的怀竹英此时却是语气示弱。 皇甫诚睁开眼无力地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一翘,有种死而无憾的满足感。 这个时候,又有几道身影同时飞上了月台。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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