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5、冤家路窄 (第3/4页)
一边无形中在程氏和乐儿面前,给宁珞上了一回眼药水。 一路上,以沫说了很多自己的观点,听得乐儿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同时也引得了程氏的沉思。 比如说宁珞,比如说乐儿,再比如说以沫…… 国安寺一到,乐儿就迫不急待的下了马车,而是衣袍一撂,就跳了下去,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以沫扶着丫鬟的手,缓慢下了马车,而后朝着她一笑,说:“你怪不得哥哥比较疼我一些,若是哥哥现在在这里,他扶的人肯定是我。” 乐儿瞪着眼,哼了声,“有什么了不起,反正我有三个哥哥,让给你一个就是了。” 以沫摇摇首,看乐儿的样子就还没有懂,这一路过来,说的话也都是白说了。 程氏下马,听到两人的对话,悄声对以沫说:“慢慢来,你做得很好,让乐儿和你待在一起,伯母很放心。” 以沫笑得腼腆的说:“伯母别怪我多事就好其实我什么都不懂,但是哥哥让我多教教乐儿,说是让乐儿多学学我,别学颜小姐那套,但我也不懂怎么教人,也不懂哥哥意思,只好把自己的想法一股脑都说给她听了。” 程氏惊讶的问:“老二是这样说的?” 以沫眨着大眼,一脸无辜的说:“对啊其实我对颜小姐没有什么喜厌,但是哥哥不让我和她说话,所以每次颜小姐和我说话时,我就表现得很冷淡,希望她以后也别理我了,大家就都好一些,免得尴尬。” 程氏若有所思的看着一脸懵懂无知的以沫,缓缓的说:“我知道了,既然是老二的意思,你就照着他的话去做,反正老二总不至于害你。” 以沫甜甜一笑,“我也是这样想的,哥哥是这世上对我最好的人,他说什么我都听。” 程氏轻笑,赞扬的说:“你这想法没错,以柔克刚才是女人最终的武器,所以你多教教乐儿,像乐儿这样强悍在表面的姑娘,早晚会吃亏。” 这其实就是程氏一直担心的地方,但是乐儿这孩子已经十二岁了,早就有自己的想法了,可以说是油盐不进,怎么教都没用,她就是顽固的认定自己的想法是对的。 如果有以沫这个榜样在身边,润物细无声般的诱导她,也是一件好事。 程氏从来没有小瞧以沫,因为她了解自己的儿子,他不是一个容易被女人掌控的男人。 但是离修现在可能尚未察觉,他的一举一动,都被以沫所牵引,这无形中就走了离元帅的路。 但程氏也是女人,只要掌控离修的女人,也是一心向他,她这个做娘的并不反对。 她多日来的观察,能看出以沫也如她所说的一样,全心依赖着离修,看着他们俩互相牵引,彼此依赖,她很放心。 所以才会没有插手过熹微院里的事情。 但凡以沫有一点歪心思的话,程氏对她的态度也会截然相反。 “好我会慢慢向她灌输我的这些想法,只是我和乐儿同年,我也有很多地方不足,我若是哪里做得不好,伯母只管骂我,就当我是乐儿一样,不要怕我脸皮薄,受不住责备。”以沫俏皮的说道,也是让程氏在一边监督的意思。 程氏笑得意味深长的说:“放心伯母当你是另一个女儿在看待。” 十二岁的姑娘,每晚和离修同榻而眠,以后不嫁给离修能嫁给谁。反正早晚是自家的媳妇,所以程氏在喜欢的同时,有点拿以沫当自家人在看的意思。 以沫嘴甜得立即回答说:“我也会把伯母当母亲侍候孝顺的” 程氏笑弯了眼,两人又说了几句,便被寺里的僧人请了进去。 以沫跟在程氏的身后,嘴角略略一弯,添了一股邪意。 她默默的在心里想着,不怪她一次又一次的给宁珞上眼药水,那天她在餐桌上说的话其中并不重,宁珞大可不用表现得那么委屈。 不管那是宁珞的真性情还是如何,反正这事以沫也记在心里了,与其让宁珞以后再有这样的机会,不如直接在程氏面前点明了宁珞的性格。 相信程氏这么聪明的女人,会懂这中间的意思,以后也不会一味的偏袒宁珞。 一向人被僧人引到了西院里,由于时间也不早了,程氏也没有去听佛理禅言,而是留下来指挥丫鬟整理行李。 乐儿有点坐不住的拉着以沫说:“我们去看看大红吧也顺便看看二哥给你找了一匹什么样的马?” 以沫说:“马有什么可看的,而且就完用午膳了,现在跑出去,一会伯母还要派人去叫我们,不要添麻烦了。” 乐儿嘟着嘴说:“你怎么这么无趣啊” 以沫翻了翻白眼说:“我这不叫无趣,我这叫懂事好不好?你没看伯母本来就忙吗?我们不能帮忙,起码不能还有乱是吧?我都知道心疼伯母,你这当女儿的怎么回事啊?” 乐儿扯了扯嘴唇,不甘的说:“你都这样说了,我还能说什么,再说的话,你就得直白的说我不孝了。” 以沫瞥了乐儿一眼,给了一个你知道就行的眼神。
乐儿脚不安分,踢踢踏踏的跑到了另一边,扯着离旭不知道在说什么,没一会,两人一人扯了一根树枝比划了起来。 以沫扶着额,这姑娘果然是一刻不得闲。 刚安顿下来,临阳侯夫人带着容雅就来了。 程氏忙指使丫鬟去沏了茶端来,笑容满面的说:“好巧啊我才刚到,都没来及去拜访你们,你们就来了。” 临阳侯夫人笑说:“我们来了两天了,前些天小女身体有些不适,晚上睡得不踏实,这才特意带她来国安寺静住几日。” “也没有想到会遇上你们,没有特意准备,一点薄礼,有点失礼,还望离夫人不要见怪”临阳侯夫人示意丫鬟把礼物盒拿上来。 一个锦盒装着的,也看不到里面是什么。 程氏忙说:“夫人就是太客气了,按说我们应该先去拜访你们的,倒是我们不懂礼数了。” 以两府的情况,一个有爵位,一个有实权,其实谁拜访谁都行,但先前有容雅射倒离旭的事情在先,两府相遇了,自然该是临阳侯府先来拜访,表示诚意。 两府女主人寒暄的时候,以沫和容雅就到了一边说话。 以沫拉着容雅的手把脉,问说:“你身体不舒服怎么没和我说,我帮你看看。” 容雅小声朝到以沫的耳边说:“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那几晚一直做梦,梦到离旭报复我。” 以沫翻了翻白眼,无奈的说:“容大小姐,你的胆是有多小啊” 容雅俏脸微红,满是窘迫的嘀咕,“我也不想啊可是做梦这种事情,我又控制不了。” 以沫失笑,容雅说得也没错。 “离旭以前是做了多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啊才让你这么怕他?” 说起这事,容雅脸色有些发白的说:“离旭以前喜欢用蛇或者虫吓唬人,我最怕这两样东西了,我做梦就是梦见他把这些东西丢到我的身上。” 以沫替容雅把脉的结果,身体倒没什么事,就是脉象有些虚,应该是夜里没有休息好的原因。 便宽慰说:“你看,这么多天都过去了,离旭的伤早就好了,也出府几趟了,都没有想着去找你麻烦,伯母也严厉警告了他,不许他寻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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