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之花_【番外:欧阳希言篇】魔镜(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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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欧阳希言篇】魔镜(7) (第1/3页)

    若干年后——

    似乎多少年前,自己曾来过这里,又似乎谁曾亲口告诉自己这里是唯有神只方能进入的地方……

    那麽,身为凡人的自己,怎麽能再度进入这魔境呢?徐侁睁开疲惫的双眼,望向那缕从铁窗外射入的光线,旋即瞥视了束缚于遍体鳞伤的周身上的重重铁索,微微苦笑。

    看来那些运气确实被挥霍殆尽了,否则自己为何这回无法再如先前安然而退?她闭上眼,不住回忆起彼时许都、邺县内波诡云谲的政局,尔虞我诈的博弈、柳城的乌丸单于王庭里的一系列折磨,以及那男子的病情等诸多突如其来的危情。

    且如今,自己也被单于的利剑刺穿了胸口,一如书中那位天马座青铜小英雄……

    其实自己很随遇而安,面对另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她努力适应,从未自怨自艾,更不提想要更改什么,成为什么。然而身为未来人的自己终究爲了他而放手一搏——在离身赴往柳城前夕,写了书信请那医者前来。没想到事后的代价居然是:自己再度来到这里。

    而今,她在梦神墨菲斯的严刑威逼下,早已气息奄奄。所幸这里没有任何人,她能一如先前在流离的时日里,放心大胆地歌唱,唱自己最喜欢的歌——

    “任时光匆匆流去,我只在乎你,心甘情愿感染你的气息,人生几何能够得到知己,失去生命的力量也不可惜……”

    不知为何,歌声里,却有眼泪止不住地簌簌落在残破的衣褶间。

    “很好听的歌啊!你眞是一只很棒的金丝雀。”忽而门呀地一声开启,一个金发金眸的男子立在她面前,随即轻轻托起她的下颌,啧啧连声,“难怪米诺斯一直念念不忘那个白银圣斗士,你们居然皆生有如此美丽而细腻的金色皮肤!”

    “是你?睡神修普……诺斯?夜神……尼克斯之子,冥王……”徐侁艰难地注视他,断断续续道。

    “嘘~你都这样了还喋喋不休呐?该是把什么都放下的时候了……”他梳理她的凌乱的长发,修削的手指拂过她的双眼。转眼间,一股强烈的睡意迫使徐侁再度昏睡过去。好容易醒来时,她惊愕地看见他也在这里,正满面震惊地注视她。

    “阿若!汝何故在此?此乃何处!?”他扑上前试图抱住她,却不想有什么屏障已隔绝了彼此。

    阿若……

    多麽久违的称呼!亲切而温暖。自离开邺县以来,便没有任何人这样称呼她。在诸人眼里,她是与众多将士戎马倥惚的女兵,是东汉王朝的派遣乌丸的安抚特使。于是她被称为“慎君杜若”,恭敬而陌生。

    只是他为何也来到这魔境之中?难道那药没有疗效?历史,还是依循了原样书写麽?

    爲什么!爲什么!?

    “修普诺斯,你在哪里?你让他走!让他走!!”徐侁遽然晃动那些重叠如蛛网般的铁链,仰面连声嘶喊,“我徐侁必定独力承担这一切的罪责,千万别牵连了他……”话音未落,突地一记耳光火辣辣地掴上她的脸,随即另一名身披暗金色铠甲的银发男子长身而立,冷冷开口:“安静些!别自以为在这里仍能随心所欲地要求什么。”

    “杜若!杜若!”被那看不见的屏障隔绝的男子见徐侁被狠狠掌掴,当即不住大喊。

    她当即狠狠瞪那银发男子一眼,张口哂笑不止:“梦神墨菲斯,因为我试图改变历史,于是你们就抓他前来胁迫我,是不?怎麽素来鄙视人类的堂堂神只,如今也玩起人类的那套要挟之术了?”她的眼里尽是不屑,毕竟在柳城,她已历了多少可怕的折磨。

    “果然嘴硬,骨头更硬!话说你这样凄凄惨惨的模样,我那老弟事后又要向我发威了……哎,所以这乱糟糟的麻烦的男女之事我素来不愿插手。”半空中,忽而有六芒星的光芒耀眼闪烁,但见修普诺斯缓缓而落,扬眉扫过徐侁身旁的男子,似笑非笑,“让曾劈面质问我的女子所心仪的人类男子,居然是这种货色?”

    蓦地,整个空间的气息冷凝了下来。修普诺斯一霎抓住那男子的长发,金眸里尽是杀气:“动了我弟弟的女人,嗯?胆子实在不小啊!动就动了呗,也不好好珍惜她,让她总是痛苦。你可知她从未在你面前眞正笑过!?你可知道你那主公是凭了什么才镇压住那儿皇帝的反扑!?你可知你这次实则必死无疑,而她爲了救你,不惜试图一手改变历史!?是啊,你什么都不懂!今天我叫你来是让你知道这一切真相!从此以后,决不允许你再碰她!再想她!因为你不配!听到了吗?”说罢一扬手,当即哑了那男子的嗓声。

    “住手!求你别伤害他,我求你了!求你了!”徐侁顿时着急大哭,不断苦苦哀求他。倘无铁链紧紧锁住全身,她必定立即屈膝跪下。

    那麽骄傲而倔强的女子,居然爲了他放下所有尊严?修普诺斯思及一声长叹,应声放开了那男子,缓缓开口:“弟弟曾说你坚贞重情,果然不假。”

    “你弟弟?”徐侁抬眼望定他,困惑问道,“你哪来的弟弟?”

    “既然知道我们的存在,还要明知故问?你未免有点造作了吧?”修普诺斯眉目不动,淡淡道。

    徐侁想起了什么,不可置信看他:“不可能,那是神!”

    “上次本想与塔纳托斯在这里结果了那个白银圣斗士,作为对雅典娜重伤陛下一事的告诫。结果你那时却跳了出来,大声呵斥我。说眞的,那时我眞恨不得立即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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