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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赌城毁,思琪归 (第3/5页)
“晚上不睡觉,会不会影响工作?” 呃…… 宋望从来都没见过他开玩笑,此刻也说不清他是动怒还是开玩笑。 “我,我们,”小护士结结巴巴道,“我们就那么一说,有那么一点点夸张。” 护士说着话,窘迫地用两根手指量了一点点距离。 靳允浩唇角微动,似乎是笑了笑,道:“行了。去做事吧。” “嗯。”两个护士松了一口气,转身,快步走起来,没一会,消失在三个人的视线里。 “你还挺通情达理的。”宋望一边走着,朝靳允浩说了一句。 “医院里人多口杂,”靳允浩似是无奈地笑了笑,“这八卦每天都有,也当不得真。” “你刚才说的晏教授?”宋望若有所思地看他一眼,“不会就是她们话里这个吧,他很年轻?” “的确很年轻。”靳允浩话音落地,三个人便到了。 他收了话音,直接抬手敲门,很快,里面响起了一声:“请进。” 声音清越动人,好像某种乐器,非常好听,还有味道,让人听了声音,就忍不住想见见本人。 啧…… 宋望微微挑眉,前面的靳允浩推开门,他便看到一个背影。 男人个子很高,穿着修身的白大褂,背朝着他们,俯身低头,一只手提着水壶,阔叶绿萝从他身侧探出来,苍翠青嫩,滴着水。 真悠闲。 宋望挑眉看着,心里叹了一声,男人便转过身来。 很能迷惑女人的一张脸,宋望淡淡想着,又想起先前叽叽喳喳说话的那两个女护士,一时间觉得还挺理解她们。 “靳院长?”男人似乎微微诧异,一只手提着水壶转过身来,眼睛弯了一个亲和的弧度,问了一句。 话音落地,顺手将水壶放在一边花架上,修长白皙一双手伸到龙头下,撩了水,又按了点洗手液,认真地搓了两下。 这时间其实也就几秒,他伸手挑了挂钩上一块洁白的软毛巾,擦手。 一边擦手,一边抬眼看向了靳允浩边上,表情依旧保持着刚才对上靳允浩的亲和,宋望却察觉到,他在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自己。 这感觉挺奇妙,就好像,优秀的物种,遇到和他同样优秀的物种,难免就得多看几眼,打量权衡。 “晏教授,”眼看他擦完手,靳允浩便笑了笑,“我介绍一下,这是寰宇的宋总裁。” 靳允浩对他说话,非常客气礼貌。 “早有耳闻,幸会。”男人看着宋望,点头笑了一下,笑容很淡,却宛若清风拂面,朗月当空,他手指并拢,指了指办公桌前的位置,“请坐。” 宋望笑笑,目光掠过他收回的那只手,也不客气,坐到了椅子上。 正如靳允浩所说,这所谓的医学教授非常年轻,看上去绝对不超过三十岁,他收回的一只手,细长白皙,线条流畅的好似都没有骨节,被呵护得非常精细。 宋望暗想着,目光落在他白大褂上别着的胸牌上。 “主任医师,晏少卿。” …… 宋望二十岁出过车祸,不放心复查,自然需要先拍片。 他在天伦医院有个人档案,晏少卿调出来,看了一会,随意地问了几句,也没多说什么,直接唤了护士带着他先去拍片。 过一会,宋望再回来。 不出所料,得了一个“一切正常”的结论。 和以往如出一辙的答案,宋望抬眸审视了他一眼,半晌,微微垂眸,在心里无声地喟叹了一声。 办公室就他们两个人,半晌,他开口发问道:“有没有可能失忆?” “你是说以后?”晏少卿手指点着桌面,浅淡地笑了笑,“这个不用担心。从ct上看,你这恢复挺好的,时间也长了,不至于再出什么问题。” “就现在。”宋望一本正经道,“我觉得我记忆并不完整,我忘了一个人。” “哦?”晏少卿微微挑眉。 “挺奇怪的,我觉得我忘记了一个人,我时常想到和她有关的片段,可事实上,那些片段地点和我的过去对不上,又不像失忆。”宋望蹙眉思索着,慢慢道,“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人在现实生活中存在?”晏少卿道。 “和我关系亲密。” 宋望没有说程思琪,将他心里的疑惑挑拣着说了几点。 晏少卿沉默听着,半晌,若有所思道:“真像你说的这样,应当不是失忆,称为创伤后应激障碍更合适。” “创伤后应激障碍?”宋望一双俊眉拧得更紧。 “对,简单点说,人遭受重大创伤后,个体延迟出现,持续存在的精神障碍,推荐看心理医生。”晏少卿将手边的片子递给他。 宋望看着他,起身,面无表情地出了门。 “哥。”门外的赵青等了好一会,探询道,“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宋望拧眉看了他一眼,将手中的片子重重拍在他怀里。 然后,大跨步离开。 什么权威,说他有精神障碍,精神病,心理问题?! 去他妈的! 宋望在心里爆了一句粗口,无比抑郁,甚至,连边上紧跟着的赵青也不理会,大跨步直接往程思琪的病房而去。 身后的赵青拿着片子,一头雾水。 宋望到了程思琪的病房,程思琪已经醒来,靠坐在床头,捧着水杯喝水。 看见他,连忙将水杯递给程瑜,笑了笑。 宋望站在门口,停了步子,看着这样的她,满腔怒火突然烟消云散,抿抿唇,眉眼温柔地笑了一下。 程思琪刚醒来,程瑜自然晓得两人需要空间独处。 看着宋望,笑笑道:“你们先说话,我出去问问医生什么时候出院。” 话音落地,她便直接出了门。 宋望侧头看了眼她的背影,关了门,走两步到床边,就坐在床头,将程思琪揽到了自己怀里。 “你干什么去了?”程思琪依偎在他怀里,轻声问了句。 “没干什么。”宋望懒得再想起那个看上去道貌岸然的年轻教授,下巴抵着程思琪的肩膀,委屈地磨了两下。 他就是偶尔想到程思琪而已,竟然说他心理有问题! 他才心理有问题! 他下巴抵着她肩头,声音闷闷的,听上去就带着点抑郁和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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