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迷雾 (第1/2页)

    离那晚，又过去了两日。今儿个，我仍然决定去成王府，先去探望额娘。

    成王府——

    “这么说，他把真相都告诉你了？”额娘平静地问道。

    我点了点头，说道：“额娘，所以说阿玛说的都是真的，我真是他女儿？”

    “是啊，可惜造化弄人…”额娘悠悠地说着。

    “额娘，你恨阿玛吗？”我问道。

    额娘叹了口气，说道：“这么多年了，恨一个人是很累的。何况，当年，额娘是心甘情愿为他这么做，那又何须怪他？”

    我很难理解他们的感情，但是听下来，他们也曾刻骨铭心过。“额娘，你还爱阿玛吗？”

    额娘沉默了。

    他们那代人，是多少的爱恨纠葛。我倒是希望额娘是爱着阿玛的，起码如果成王死罪难逃，额娘也不会太难过。

    乾清宫——

    “襄郡王驾到！”太监通传。

    “臣弟叩见皇兄，万岁万万岁！”博果尔跪在地上行礼。

    “起来回话。”皇帝说。

    “是！”博果尔起身。

    “朕让你修身养性，借着你被贬，闭门思过的幌子，让你查成王，你都查得怎么样了？”皇帝把玩着手上的玉扳指，问着博果尔。

    “回皇兄，成王谋逆已经初露端倪。据探子回报，他在杭州西湖底，造了一座兵器库，他已经察觉到我们对他的怀疑，正准备撤走兵器库。袁冯劝他对皇兄您下手，但是据我所知，袁冯另有打算，他们似乎已经离心。”博果尔如实回到。

    皇帝望着博果尔：“探子？你上次不是说，成王有如曹cao，疑心深重，出去的探子都有去无回。这一次，是哪个探子如此本事？这么重要的机密都被他探得？朕倒是想见一见。”

    博果尔此刻心里有了些疑虑，莫非皇兄已经知晓颜儿参与了此案？我倒是说还是不说？想到了颜儿那天说起想救成王一家家眷，我不能让她再出乱子了。

    博果尔立刻跪下，低头道：“皇兄，臣弟有罪。”

    皇帝看到博果尔此举，心里有了更深的确信。他故意问之：“何罪之有？”

    博果尔说：“皇兄，臣弟让颜儿卷了进来，臣弟刚才探知的消息，都是从颜儿那里得来的。”

    皇帝虽有猜测，早有准备，但是真的确认后，仍然忍不住怒意：“博果尔，你实在太放肆！你这是将颜儿置身在何等危险之中！成王的凶狠，你是领教过的。何况，这还关系着她额娘等人，你要她如何自处？”

    “臣弟知罪，任凭皇兄处置。”博果尔坦然说道。

    皇帝说：“处置你有用吗？”

    “皇兄，我有些担心颜儿，怕她为了救成王福晋等人，出什么乱子。既然皇兄知道了，臣弟望皇兄多看顾着她。”博果尔说着。

    “不用你说，朕当然会护她。但是，她性子倔犟，朕只能装作不知情，你就配合朕把戏演下去。但是有一条，不要再让她涉险！”皇帝认真地看着博果尔。

    也许，这就是兄弟间的默契和信任。

    “臣弟知道，皇兄放心。只是，成王的事情，我们该如何处理？”博果尔问道。

    “袁冯看样子是要倒戈了，不妨静观其变，将计就计。不过，我们仍然要做好准备。将正黄旗，镶蓝旗，两白旗各调度一半兵力，在京城十里以外驻扎待命。”皇帝对博果尔说道。

    “謶！皇兄…”博果尔有些欲言又止。

    “说！”皇帝直截了当。

    “您打算怎么处置成王家眷？”博果尔也很担忧。

    皇帝仰头，深深叹了口气，说道：“让朕再想想吧。”

    博果尔只能退出乾清宫。

    “卓远怀！”皇帝唤道。

    “奴才在！”卓远怀从外头进来。

    “从今日起，派人暗中保护颜格格。”她实是太不令人省心了，皇帝暗自想着。

    我从成王府出来后，就坐着鄂硕府的马车回去了。

    一路上，好热闹，经过一群人堆，有人在卖艺表演，于是我好奇下了马车，让马车夫驾着马车先回去。为了不让家人担心，所以让秋雏和尹织跟着我。我们挤到人堆里，我从来没真正看到过古代的卖艺表演，真想开开眼界。使我诧异的是，在那里表演卖艺的竟然是那日救我的姑娘。

    “各位，小女子来自山东，孤身一人，千里寻亲，不料亲人早已人去楼空。小女子无依无靠，盘缠用尽，只得卖艺为生。望京城的父老乡亲能发发善心，为小女子筹得路费，回到山东。谢谢各位！”一段话说完，她继续表演着武艺。

    我很好奇，武功如此高强的女子，为何沦落至此。待她一场表演完毕，又一次筹集银两时，我从钱袋里掏出了所有银两，全部交给了她。她看到我，似乎也有些惊讶。我朝她笑了笑，“有时间聊聊吗？”

    女子笑了笑，说：“好！等我这里收拾下。”

    待女子收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