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苹果年代_第16章 医生的女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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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章 医生的女儿 (第2/2页)

    也就是说,浩楠对理发室也不太感兴趣,好在每次理发,刘师傅都收一点点钱,和外面理发的比较起来,真的是天壤之别。

    每个月浩楠的爸都有洗理费,有这个预算,就要用出去,免得让别人说闲话。

    自从浩楠一家从公寓楼中间部分搬到南头,南头正是实验室,比较清静,腾出来的房子,就给了一户人家,这户人家住了没多久,就又搬家,从一楼搬到二楼,因为二楼比较干净。

    浩楠家的老房子,就空了下来,刚过几天,就又搬来一家人,男主人姓李,女主人姓张,男主人的父亲亲自送来的,开来的是吉普车,看样子有些背景,要知道,能有吉普车的人绝对是天花板,没有谁能比得上,李家就是这么豪横。

    男主人名叫李贵,妻子叫张正英。

    生了一儿一女,老大是女儿,老二是儿子,女儿叫李琴,儿子叫李胜。

    在国企家属院里,清晨总是被麻雀叽叽喳喳的喧闹声唤醒,阳光穿透斑驳的树叶,在地面上投射出一片光影。

    李贵和张正英一家,就住在家属院角落的一间单间里,作为半边户,靠着李贵的工资和张正英在地里忙活的收成,维持着生计,生活虽说不富裕,却处处透着烟火气。

    房间不足二十平米,一进门,左手边是一张老旧的双人床,褪色的床单打着补丁,却被叠得整整齐齐。

    右手边,简易的木板桌上放着一台掉漆的半导体收音机,桌下塞着几个高矮不一的板凳。

    房顶的灯泡,蒙着一层厚厚的灰尘,电线像几条蜿蜒的蛇,沿着墙角爬向各个角落。

    女儿李琴,正坐在床边的小凳子上,借着从窗户透进来的光线,认真地写作业。

    她的头发扎成两个羊角辫,发梢微微翘起,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裙,裙摆上还缝着一块颜色不太搭的补丁。

    儿子李胜则蹲在门口,拿着树枝在地上画着什么,他穿着一件肥大的背心,短裤上沾满了泥土,脚上的凉鞋也开了胶,脚趾头调皮地探了出来。

    厨房,实际上就是在屋子外搭的一个小棚子。

    张正英系着一条蓝布围裙,正在蜂窝煤炉上做早饭。

    锅里的玉米粥咕嘟咕嘟翻滚着,冒出阵阵热气。

    她时不时用手擦去额头上的汗珠,眼神里透着对生活的坚毅。

    李贵扛着一把锄头,从院子外走进来,他皮肤黝黑,衬衫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背上。

    到了晚上,一家人围坐在那张木板桌前,桌上摆着简单的饭菜:一盘炒青菜,一碟咸菜,还有几个馒头。

    李贵打开收音机,里面传出悠扬的评书声。

    李胜一边吃饭,一边手舞足蹈地模仿着评书里的英雄人物,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昏黄的灯光下,一家人的影子在墙上晃动,虽然日子过得清苦,但他们的笑容却无比真挚,相互陪伴的时光,也让这个简陋的小家充满了温暖。

    和彭家隔着一间房,那间房里住着一个爱钓鱼的,也姓张,老家在小县城的乡下山上。也是单职工,妻子在老家务农。

    老张生了两个女儿,他没打算再要孩子,因为再生一个,担心又是女儿,这样就麻烦了。

    风险太大,如果生了三胎还是女儿,那要准备的嫁妆就是三份,关键是养女儿比较费劲儿,他又是一个甩手掌柜,不愿意去cao心,只想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可以好好钓鱼就行,其他的也没什么想法。大事管不着,小事也没有。

    每天就是上班下班,吃饭、钓鱼和睡觉。

    这样的生活很满足,非常满意,姑娘养大了,出嫁了,就是人家的人,给人家生儿育女,生了孩子也随别人的姓。

    这个是老传统,至今没有谁改变过。

    他这么想着,也就这么看淡,不再去想,只是想着钓鱼就行,像鱼那样生活,哪怕被钓上来多次,为了生存,还是禁不住诱饵的诱惑,继续去咬钩,无怨无悔。

    李贵也是不cao心的,只是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一切都由他老婆张正英来处理,里里外外都是她cao心。

    李贵每天都洗菜做饭,每天都吸烟,每天都喝酒,因为个子矮小,要是当演员,扮演武大郎不费劲儿。

    面皮黝黑,要是去参加水浒传里的宋江选演员,李贵是最好的备选。

    搬到楼上去住的人家姓赵,名叫赵大勇。

    赵大勇的邻居就是胡贵林。

    胡贵林结婚早,生下一儿一女,就没有再生。

    胡贵林的家在彭家楼上,也是一大一小两间房,因为他会技术,就是会修理钢锯,锯木的那样的大锯,是难得的人才。

    因为他懂技术,单位视他为珍宝,也就是照顾他,允许他带家属,从小县城里接过来老婆和孩子。且住上了一大一小的房子。

    胡贵林家和赵大勇家是邻居。

    胡贵林一家,要是下楼,必须要经过赵大勇家门口,赵大勇家门口放着的厨房用品,每次做饭都在门口做。

    胡贵林每次经过赵大勇家门口,赵大勇就有意见,可是憋在心里,没有发作。

    胡贵林就有些先入为主的味道,加上他受到单位重用,就没把后来者赵大勇放在眼里,日子一天天过去,矛盾也一天天地累积,如同地火在地下运行,酝酿,到了一定的时候,就开始寻找薄弱的地方,喷薄而出,一发不可收拾。

    这一天,不知为什么,赵大勇大声干咳几声,像是在做无声的抗议,平时只是腹诽,今天是实实在在地发声了。

    胡贵林本来就窝着一肚子的火,正在愁着没处发作,见赵大勇这样,立马上前问个究竟。

    “你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嗓子痒,咳嗽才舒服些。”赵大勇说。

    “我看你是故意的,你有意见就提,有屁就放,这里住不惯,你咋不搬家呢?”

    “搬家?谈何容易?你在开什么玩笑?”赵大勇说。

    “你不搬家,就不要没事找事,没毛病就别咳嗽。”

    “天王老子都不管老百姓拉屎放屁,管天管地,就是管不了,你算老几?”

    “你跟谁称老子?”

    “我没指名道姓,你爱咋想就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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