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服吧,魔法的婢女们!_第22章 厄拉德丰、丰德厄拉、德拉厄丰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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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章 厄拉德丰、丰德厄拉、德拉厄丰 (第1/2页)

    虚灵界。

    天气晴朗,无风无雨,阳光洒落在湖面上。

    湖水波光粼粼,湖畔绿草如茵,有几只棕鹿在饮水吃草,一片安静祥和的景象。

    突然,湖面裂开了。

    湖泊像被顽皮孩童摔成两半的饼干,水面就那么脆脆的裂成了两半,出现了一道深深的裂缝。

    灰色的裂缝极速扩大,蔓延到湖边、蔓延到草地上、蔓延到远处低矮的山坡上,横亘十几千米。

    那一群棕鹿正好处在裂缝附近,它们警觉的四散奔逃,大多数都成功避开了裂缝,只有一只瘦小的雌鹿反应不及,后蹄陷入了裂缝里。

    它前蹄扒着草地,惊惧呦鸣着,拼命用力想要逃离裂缝,爬上草地去,可裂缝扩大的太快,很快,就吞噬了它大半个身子。

    掉进裂缝,似乎已经不可避免!

    可下一秒,它的哀鸣突然变成嘶吼!

    抓地无力的前蹄快速膨胀粗大,长出黑毛,分出脚趾,长出弯曲的锋利指甲,牢牢地楔进了地面。

    它全身都在膨胀。

    脑袋变大变圆,嘴部变宽,嘴里生出獠牙,舌头长满倒刺,一双黑漆漆的水润鹿眸变成了黄色的冷酷圆眼。

    它奋力一跃,跳出了裂缝,重新落在草地上。

    接着,它毫不迟疑的全速狂奔,奔向不远处的鹿群。

    那几只观望的棕鹿有的再次开始逃窜,有的却还在迷茫迟疑,似乎不能理解——它们最瘦小的同伴,怎么就变成了一只凶猛的黑色豹子?

    这短短一两秒的呆愣,决定的便是命运。

    最肥硕的一只棕鹿刚回过神,没跑出几步就被黑色豹子扑倒,咬住了喉咙。

    不远处,灰色裂缝还在不断扩大,土地不断滑落进入,湖水也在落入其中,不是倾泻流进裂缝,而是像碎裂的拼图般,一块块碎碎的落入裂缝中。

    黑色豹子回望一眼,没有原地进食,叼着死鹿跑向了远方的山林。

    至于鹿群,更是早就跑的没了踪迹。

    约莫几十秒后,裂缝不再扩张,开始合拢。没用太久,这大地上的裂缝闭合消失了,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天气晴朗,无风无雨,阳光依旧洒落,湖水如境,湖畔绿草青葱。

    好像一切都没发生过。

    只不过,湖面比几分钟前,缩小了几分之一。

    .

    几百公里之外的一片森林里,夜色笼罩,明月隐于乌云之后,没撒下半点银辉。

    林中,两棵树冠相连的大树突然晃动,接着,它们的距离极速拉远。

    五米、十五米、二十米……

    它们之间的土地上裂开一条缝隙,缝隙飞快扩大,缝隙里是水面,是绿草,是野花,是山坡!

    短短几十秒,一个百米宽的小湖泊就出现在森林中,湖畔是平坦的青青草地,连一棵小树都没有,在茂密的森林中显得很是突兀。

    那原本树冠相连的两棵树,此刻已经相隔百米,居于湖泊两端。它们的树干上,各站着一只松鼠,正直立身体,隔着湖面焦急眺望,叽叽啾啾,寻找彼此。

    一棵大树歪倒在湖畔水中,茂密的树叶中飞出一只蓝色羽毛的小鸟,在浸入水中的大树上面,盘旋哀鸣,久久不去。

    水面之下的树枝上,鸟窝里,几只刚刚生出绒羽的幼鸟,呛了水,正激烈的挣扎着……

    一只疯狂逃窜的野鼠,看到了突然出现的湖泊,它毫不犹豫的跳进了水里。下一秒,猫头鹰的利爪在水面掠过,带着几滴遗憾的湖水“咕咪、咕咪”远去。

    水中的野鼠逃过一命,它小脑袋露出水面四处观望后,没有跑回岸上,反而四爪和尾巴并用,在水里快速游出十几米,来到那棵沉没的大树下。

    它潜入水里,咬住了一只溺死的幼鸟,拖到了尚未完全浸入水中的树干上。

    接着,它又钻进水中,准备再叼一只幼鸟时,树林深处突然传来声声巨响。

    “咚!!”

    “咚、咚!!”

    伴随着响声,地面都震动起来,水面上泛起道道波纹。

    野鼠受到惊吓,不再贪图更多食物,扭头窜回树干上,准备叼起那只死去幼鸟逃走。

    但它身体一顿,竟然爬不动了!

    野鼠扭头一看,它的尾巴被水下的一条怪鱼牢牢咬住!

    这条怪鱼前半截身体是鱼,后半截是还带着绒毛的鸟身体,但鸟身体正在飞速变化,很快,绒毛变成了鳞片,一只大大的鱼尾巴出现。

    这条鱼猛地一摆尾巴,身体一晃,野鼠半个身子就被拖下了水。

    野鼠更疯狂的挣扎,抓挠着树干,却只是徒劳,下一秒,它被整个拖进了水里。

    水面上冒出几个泡泡。

    ·

    ·

    地面震动依旧在持续,震动的来源似乎是森林深处的大山脚下。

    山脚,有一孔巨大的山洞,山洞里,一颗两米多宽的硕大头颅正在咚咚的撞击着洞壁,将岩石撞得四处飞溅。

    “啊!痛死我了!厄拉德丰从没有这么痛过!”

    “吼!!痛!”

    巨大的声响惊醒了山洞里的另一位住客,它昂起六七米长的脖子,晃了晃同样两米多宽的头颅,恼怒的骂道:

    “该死的蠢货!厄拉德丰,你把我吵醒做什么?我才睡了不到四个月,该你觅食的时间刚刚过半!该死,我现在还很困!!”这颗脑袋的额头上有一枚红色鳞片。

    “丰德厄拉,我要提醒你,你可以骂厄拉德丰蠢货,因为它确实是,但你不能骂它该死,因为它死了,我们也活不成。”山洞角落的阴影里,又有一颗头颅抬起,它额头上有一片鳞是冰蓝色。

    相对来说,这颗头颅情绪平静多了:“厄拉德丰,我也要提醒你,我们起码有五次比这次断掉尾巴要痛,最近的一次,是三十年前,你的眼睛被一个神眷者刺瞎。再上一次,是你的脖子被砍断了大半,只连着一段皮rou。再上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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