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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9 想什么呢你 (第2/2页)
色覆盖。 在暖气和泡脚的双重作用下,她的鼻尖也微微泛红,与脸颊的红晕相得益彰,更增添了几分惹人怜爱的俏皮与甜美。 余欢目光落在她愈发红润的唇瓣,突然有些心猿意马,柔情地轻呼一声:“老婆~” “怎么啦?” 林有容疑惑地转过头来,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炙热而深情的眸子。 下一刹那,他们的脸颊相贴,唇唇相印。 清晰可闻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了一起。 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传遍她的全身,让她心跳加速,如同小鹿乱撞。 两人的双脚,还在木盆之中泡着。 在这悠长的吻中,林有容微微阖上双眼。 感觉到他的身体缓缓倾斜过来,轻轻地压在她的身上。 这让她不由自主侧倒于沙发,蜷缩着双足,以免不小心踢翻了木盆。 他似乎并不满足于唇齿缠绵。 手还非常不安分。 rua着她的臀部。 与此同时。 她感觉到他的另一只手。 悄无声息地探进拉链敞开的羽绒服之中…… 林有容顿时就睁开眼睛,应激地拍开余欢作乱的大手。 她努力平复了一下急促的呼吸。 舔了舔濡湿的嘴唇,吐气如兰,弱弱地说:“你干嘛呢……” 偷袭不成,被抓个现行,余欢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状:“没干嘛啊!” 说着。 低下头想继续。 但林有容,却一锤余欢的肩膀,娇嗔:“你还没有干嘛!” 余欢顺着她的视线,从她娇媚的绯红脸蛋往下看。 掠过雪白修长的脖颈。 直到看到自己的安禄山之爪。 他微微一咳,清了清嗓子说:“我真没有干嘛,我只是想感受你的心跳。” “泥奏凯~”林有容推着余欢的肩膀。 此际。 她从耳根到耳垂,俱都殷红一片。 余欢见林有容并没有半推半就的意思,态度有点小坚决,貌似是真不让碰。 明智的选择后退一步。 随即两脚踩着盆底,顺从地坐直了身体。 他深深呼吸了几下,试图平复自己热吻过后还有些急促的呼吸。 辩解说:“里三层外三层,手就放在上面,别说心跳了,啥都没有感觉到。” 林有容踩着他的脚背,紧跟着也坐直了上半身,脑袋瓜耷拉着。 她饱满的胸口不断起伏:“唔……” 见此情形,余欢感觉纯爱战士应该没有生气。 只是作为慢热的保守派,和以前一样,被他发动的进攻触碰到矜持和底线,给整害羞了。 明明热吻的时候,她还很主动! 亲都亲了,竟然不给摸熊! 余欢脸上带着粲然的笑容,见她不吱声,随即打趣说:“我自己的老婆,还碰不得咯?” 林有容踢了踢水花,嘴唇翕动了一下。 她迅速扫了一眼余欢含笑的脸庞,又立刻盯回自己翘出水面的脚尖。 余欢感觉她几乎要埋进地板里去了。 随即着重强调说:“我并没有不尊重你的想法哦,之前跟你亲亲,虽然感觉两手无处安放,但一样很老实来着。” 听到这番话。 林有容不禁抬手揉了揉自己guntang的脸颊,声音微弱地反驳:“无处安放……你不是有放在臀部上吗……” “蛤?” 被回旋镖击中的余欢顿时无言以对。 他往后瘫倒在沙发上,叹了口气说道: “行吧,尊重你的意愿,你让我放哪我就放哪!” 林有容的脑袋瓜子耷拉得更低了。 面红耳赤。 嘴里支支吾吾地嚅嗫:“唔……至少……至少得关灯吧……” 余欢跟安了弹簧一样倏地坐起来,语气铿锵有力地开口:“老婆,我洗完了,咱们早睡早起吧!” 林有容浑浑噩噩的一句话出口,脑子里轰隆隆响着,迷迷糊糊地,再暗自重复了一遍。 不对! 猛然醒悟过来。 她连忙抬起头,急忙纠正:“我是说,就、就放在上面……” 略有些结巴地说着,她拿起身侧的白毛巾,“哗啦”一声从木盆里抬起脚,胡乱地擦拭几下,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和羞涩。 她手忙脚乱趿拉上拖鞋,完全不敢看余欢此刻的表情。 脑子乱得像一群蜜蜂在嗡嗡作响,难以平静下来。 像逃离战场一般朝卫生间奔去,途中匆忙补充了一句:“里三层外三层!” 话音未落,“砰”得一声关上门扉。 站在洗手台前,她打开水龙头,俯身掬起一捧清凉的自来水,轻轻地泼洒在自己灼热的脸颊上。 冷水与guntang的肌肤相触的瞬间,宛如一股清流瞬间扑灭了脸上的热焰。 原本如乱麻般的思绪也顿时变得清晰了许多。 她稍许思忖。 果真是跟茹姐探讨的那样! 男人都得寸进尺! 每一步都是在为后续做试探。 而她的每一次退让,无疑都是对男人更进一步行为的默许。 说是只放在上面,他肯定冷不丁就会伸进去…… 可明确抗拒的话,又怕他不开心…… 这个坏男人,就知道馋她的身子! 林有容揉了揉脸颊,整个人纠结又纠结。 在这无比复杂的心情中,她从镜柜中拿出一袋一次性洗漱用品,决定先刷牙再说。 只是这牙,刷得着实有点慢。 她看着镜中自己红彤彤的脸颊,思绪飘飞,牙刷柄在手中的移动显得异常艰难。 直到门扉“咚咚咚”得被叩响,她才恍然回过神来。 门外。 余欢手里拿着毛巾,嘴角挂着笑意,打趣说:“你这是躲在厕所里不敢出来了吗?” “我在刷牙!” 闻听里面传来林有容略微瓮声瓮气的话音,他尝试着拧了拧门把手,却发现岿然不动,被反锁了。 “那你把门开一下。”余欢轻声开口。 “哦……” “啪嗒”,门扉应声而开。 余欢看着林有容的脸颊已不再那么通红,嘴角还残留着牙膏的泡沫。 特别是她那双杏眼中流露出的柔弱眼神,让人莫名觉得有些楚楚可怜。 这一瞬间,他就感觉自己仿佛成为了择人而噬的大怪兽。 反正她身具血光之灾。 此际并没有做禽兽还是禽兽不如的两难困境。 不禁扑哧一笑:“放心吧你,今晚我们在床上画条三八线,我保证不会越界!” 话音刚落。 林有容将牙刷换到左手,锤了锤他的胸口,不假思索地娇嗔说:“三八线?想什么呢你,我们可是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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