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零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第4/5页)
口炼丹炉,同时,它还是一口炼器炉! 炼丹炉和炼器炉虽然都是炉,但炼丹和炼器因为处理的材料不同,炼制的节奏不同,炉的形制也会有很大的不同。 通常情况下,都是各管各,炼丹炉炼丹,炼器炉炼器。 要将它们合在一起也不是不行,只不过,炼制难度无疑会大上许多,价格自然也会更贵,而对寻常炼丹师或者炼器师来说,这样的“二合一”又是完全不必要的。 只能用到一种功能,却花高溢价弄个“二合一”的产品,这完全就是浪费。 愿意为这溢价买单的,只有一种人,同时身兼炼丹师和炼器师这两种职业的修士。 更准确的来说,是丹器师。 那口四足方鼎本身,最容易看出来的就是强击镇压型法器,炼丹炉就藏得比较深,炼器炉这个特点,就藏得更加隐晦。 甚至可以这么说,非丹器师,很难将这口鼎的隐藏特性完全看透。 所以说,那位被跟踪者沉浸在捡漏成功的独特喜悦之中——虽然因为另三人的打岔,基本没怎么赚,但也没亏不是,而且,能在众目睽睽之下看到其他人看不到的层面,那种暗爽,便已经足够让人沉醉。 但他却不知道,这其实是对他身份的最后测试。 当他不差钱的用二十颗上品灵石买入那口四足方鼎的那一刻,他的身份信息,便已经被五个人完全掌握。 是的,五个人。 除了设局的四人。 还有孟周这个“观众”。 “卢全。” 一开始,孟周还不能百分百的确认,毕竟,确认对方是个职业水准极高的丹器师也并不能锁定对方就是来自丹器宗的卢全。 但带着这样的判断,再去看那位“被跟踪者”的体态形迹,他就基本确定无疑了。 虽然卢全在身形、体态、甚至步幅变化上都做了仔细的调整,不可谓不小心,但当孟周带着答案对照的时候,很容易就看出哪些地方是他本来的习惯,哪些地方是他刻意的遮掩。
心中惊讶的同时,孟周开始头疼起来。 原本,孟周只是带着看好戏的心态看着这场跟踪与表演。 无论两边主人公的后续命运如何,他都不会去干涉。 但这件事涉及到卢全,他就无法轻松看戏了。 因为卢全的身份太敏感,这四人对卢全明显不怀好意。 他虽不知道他们后面要做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稍不注意,影响就会超出三川塬。 其中,让孟周心中尤为警醒的一点是,卢全的身份应该是非常机密的才对,他也是机缘巧合下发现了身边潜伏着这么一条大鱼。 他和卢全接触的次数也不少,此人行事本来就非常的低调谨慎。 特别是自从经历了上次风波之后,他更是完全收敛了所有心思,安安心心的做一个庄田主。 若非这口四足方鼎实在是太合胃口,又是在黑市这样一个所有人都遮掩身份的环境下,他说不定都不会如此大气的出手。 所以,从他本人这里泄露了身份行藏的可能是很低的。 偷偷潜入异域,在别人家里搞破坏,再怎么小心都不为过。 卢全的本命法器又是擅长遮掩气息和潜行的类型—— 想到这里,孟周对于那位跟踪者即后来的摊主出现在卢全前面时完全撤掉了所有潜行技巧,又有了新的理解。 这不仅仅是为了让他自己回归正常,也是因为卢全对潜行苟命一道也有极深的造诣。 所以,当他出现在卢全视野前方时,会主动撤去所有潜行技巧,让自己的一切行为都回归正常。 那么,卢全的身份是如何泄露的呢? …… 与此同时,那四位跟踪者的行为也很奇怪。 他们锁定的,不是在三川塬开荒种田的“卢全”这个身份。 而是在这样一个三川塬几乎所有筑基都齐聚的场合,通过某种模糊甄别锁定目标,然后,再通过巧妙的布局侧面验证。 用这样的方法对“卢全”的身份进行锁定,孟周很快便想到了两点。 第一点,便是“卢全”这个身份,很大可能是“卢全”来到三川塬之后他自己“私人的设定”,除他本人之外,其他人并不知道他在三川塬的具体身份到底是什么。 第二点,便是这群人是从“源头”处得到的信息,也就是丹器域,丹器宗。 他们知道丹器宗安排了一个人来三川塬潜伏搞事,甚至获得了不少相关信息。 不然,如何在大家的气息、法力和神魂波动全都被扭曲的情况下做出模糊的判断? 但这个人到底是以什么身份潜伏在三川塬,他们并不知道。 这样,他们的行为才解释的通。 若是在往些年月,三川塬每年进出来去的筑基数量都很有限。 只要确定对方进来的时间,通过排除法就比较好锁定,但现在这情况,大半筑基修士都是这一两年内涌进来的。 要在数百号筑基中寻找到目标人物,也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得亏他们能想到如此精妙的方法。 “而这又有两种可能。 一是丹器宗自己的保密工作做得垃圾,或者某个关键人物无意泄露,让其他势力埋在丹器域的钉子发现了端倪。” 想到这种可能,孟周心中便是猛然一跳。 “这会不会是青玄宗的出手?” 不过,很快,孟周就摇头否决了这种可能性。 没有这么埋汰人的。 以青玄宗的做派,要是知道了这个消息,岂会这么小心翼翼,兜兜绕绕? 按照当日樊副堂主的做派,青玄宗最有可能的做法就是,将所有人全都集合起来,然后直接喊话道: “你们谁是丹器宗安排过来捣乱的?识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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