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048、负心薄义、心知肚明 (第3/4页)
挂满包裹的马儿,他也跟着。 皱眉,阎以凉很是不满,“还要带着他?” “阎捕头,禾初不会拖后腿的。”禾初站在那儿,看着阎以凉几分害怕,但还是勇敢为自己辩驳。 “哼,最好不会拖后腿,否则我直接把你踹回来。”冷哼一声,阎以凉牵着马走出大门。 上马,快速的离开柳城,阎以凉一直在前,但是卫渊也始终跟得上。 “走这边。”出了城门几百米,卫渊扬声,然后调转马头进了树林。 阎以凉立即跟上,三匹马很快的消失在林子中。 林中树木茂盛,但是,这其中的确有一条被经常踩踏过的痕迹。阎以凉没来过这儿,自是不了解。 “这小路是邮驿传递信函所走的路,虽然需要翻山越岭,但却比走官道要快很多。”官道是绕山而建,小路直接穿山而行。 几不可微的点头,阎以凉了然这路究竟是怎么来的了。 初初进入林子不好走,但是走了一段路后,便宽敞了许多,马儿飞奔起来,不比在官道上奔行速度慢。 开始卫渊在最前方,不过片刻后阎以凉便越了过去,打马飞奔,速度极快。 被阎以凉视作累赘的禾初一直紧跟在后,别看他一副唯诺怯弱的模样,可是马术精湛。 他说自己不会拖后腿,看来果真有这个本事。 山是缓坡,马儿登上山也很轻松,上了山头,直接冲下去,阎以凉骑马的冲劲儿一般人比不得。 卫渊跟在后,注视着一直冲在前的人,记忆里的某些画面也在渐渐重叠。 “你是如何做了关捕头的徒弟?”这一点他一直想不通,关滔在皇都,那时他们在柳城,她是如何认识的关滔。 虽他心底里认为当初她故意撇下他这个累赘,不过凭她一己之力,能拜关滔为师,还是很难的。 闻言,阎以凉并不做声,她不想回答,更不想承认。 她不回答,卫渊也不再说话,这么多年过去了,有变化也在情理之中。只不过,不似他所想的这般生疏,毕竟当初一同逃命。 太阳偏西,正好路过一小溪,卫渊和禾初停下,在前的阎以凉听到动静,也勒马。 回头,只见卫渊下了马,而禾初,则快速的将马背上的包裹卸了下来。 拧眉,她很不耐烦,“这是做什么?趁着天色还亮赶紧赶路。” “午膳错过,晚膳还要错过么?即便咱们一刻不停,到了闰城也是半夜。现在停下用些饭菜,也不会耽误多久。”卫渊双手负后,站在林中,恍若妖精。 皱着眉,阎以凉停顿了片刻,随后跳下马。 禾初动作麻利的支起火堆生火,然后从包裹中拿出小铜锅来,还有包装严密的粳米。 看着他,阎以凉也是不得不佩服,准备太齐全了,只是赶路两天,这些东西就都带上了,看起来,这也不是卫渊第一次在外奔波。 放开马儿让它去吃草,阎以凉环顾四周环境,随后寻了个地方坐下休息。 细想案子,太多疑点都走向死胡同,所以还是得到了闰城再说。 “那晚周王所说你都听到了,梁家自被大火付之一炬后,老府尹被调走,卷宗被毁,这背后,一直有人在cao控。”溪水潺潺,卫渊的声音传过来,几分悠远。 阎以凉眉头微动,看着眼前的青山绿水,思绪却也飘远了。 “当年我以为是你家联合外人杀我父亲,但是,不想你家也被灭门,背后之人,直至今日我也没有查到。”卫渊的声线很轻,稍显细长的眼眸也被凉薄所覆盖。 转眼看向他,阎以凉虽不确定他说的是否百分百是真,但是,她倒是有些相信了。 灭梁家的不是卫渊家,而是另有其人。 “我了解你的顾虑,背后黑手以为杀了梁家所有的人,但是你还在。若是暴露,很可能也引来杀身之祸。你不必承认,我也不会再追问你了。”看过来,四目相对,卫渊似乎也想清楚了她的顾虑。 慢慢眨眼,阎以凉还是什么都没说。 禾初的动作很快,将小铜锅架在篝火上,不过片刻便飘出米香味儿。 出门在外,还如此讲究精细,禾初果然是专业的,也怪不得卫渊要带着他。 虽然只是清粥,但是味道不错,米是上等米,吃进嘴里也不一样。 阎以凉毫不客气,尽管当初停下来做饭时她还不满意斥责。 填饱了肚子,禾初快速收拾,重新整顿好,天色也彻底暗了下来。 骑马上路,不再耽搁。 翻山越岭,走山路,的确省了很多的时间。若是走官道,此时怕是离闰城还有百里路呢。 三匹马在山间穿行,星辰明亮,给清楚的指示方向。 半夜时分,终于走出了山里,远远地,闰城城楼上的火把进入视线,到了。 “此时城门关闭,你带令牌了么?”亮他的身份怕是不行,毕竟卫郡王只身半夜进城无法让人信服,说不定他还会被认为是骗子。 “令牌?我的腰带就是令牌。”阎以凉掷地有声,这大燕各处,还真没有哪个城池是她不能进去的。 卫渊看了一眼她腰间,尽管黑暗,可是也看的清楚。 皇上对刑部尤其偏爱,现今看来也不是没有道理,就阎以凉来说,办事从不拖沓,尽职尽责。 快马直奔闰城城门,果真城门关闭,城楼之上有官兵巡逻,并且清楚的听到马蹄声。 火把更亮了,且有人在朝这边看。 “刑部六门清吏司阎以凉,进城办案,开门。”抵达城门口,阎以凉扬声亮身份,冷厉的声音在夜空中回响盘旋。 城楼之上的火把更亮了,有人在那儿探脑袋瞧,光线不明,但是只要有些光,阎以凉腰间的腰带就会反光,在那城楼之上还是看的清楚。 确认了身份,城楼之上给城内的人信号,不过片刻,沉重的开门声响起。 “你的腰带果真好用,看来,我也得向佟尚书讨一条了。”卫渊几不可微的摇头,走出固中,他的身份还不如一条腰带好用。 “刑部皆草莽,你一王爷打算耗到什么时候?”阎以凉很是不解。若论权利,他卫郡王的身份自然能得到更多的便利。 “在刑部,我能更方便的查看历年大案要案的卷宗。”果然,他不是无缘无故跑到刑部去的。 “我以为你进入刑部是为了和祁国五皇子斗法。”看来他还有别的目的。 提起这个,卫渊的眼神也在瞬间冷了下来,“尽管这次没抓住他,但是,我送了他一份大礼。”语气很轻,但是听起来却很是瘆人。 阎以凉扬眉,扭头看了他一眼,不得不承认,当年的小屁孩儿的确长大了,而且还变得很阴险。诚如她对卫渊的第一印象,阴险。 城门打开,阎以凉驾马进城,官兵小头领从城楼上下来,小跑而来。 “阎捕头,您来闰城查什么案子?需要小的们做什么?”皇都刑部来的,对于小城里的官兵来说,那非同一般。 “此次调查的人家姓苏,他们家的女儿叫苏蔻,大概是个书香门第,你可知道?”骑于马上,阎以凉冷声询问。 “苏蔻?”小头领快速思索,在脑子里找人。 “头儿,那不就是城东的苏先生家么?”一个小兵靠过来小声提醒。 “对对,就是苏先生家。不过,阎捕头您要调查什么?府尹大人已经亲自确认过了,苏先生家的大火是意外。”小头领一副百般不解的模样。 “你说什么?大火?”阎以凉挑眉,看了一眼卫渊,他也很意外。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