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话再临:我获得了烛龙血脉_第一百四十五章:这名字怎么叫恐惧啊?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一百四十五章:这名字怎么叫恐惧啊? (第3/5页)

不过多半芬里尔不会想到,阿列克斯的伤势已经痊愈了。

    这个计划无疑是危险的,直面一尊暴怒的神话巨兽,不死不休,阿列克斯说是去拖延时间,但他能活着回来的概率很小。

    因为阿列克斯很难斩杀那只巨狼,但他也不能逃回来,那样就会把灾难引向人民。

    “阿列克斯元帅,我有一个疑问。”

    此时,陆知雪开口了。

    “请说。”

    阿列克斯同样重视这位圣教圣女,或者说比起苏临,他更欣赏同为近战强者的陆知雪。

    “您又是为什么而战呢?”

    陆知雪认真的问道,她见过不少异人,战斗的理由千奇百怪,但强者们战斗的理由似乎总是很抽象。

    比如她曾询问过圣教教主,教主就回答的很敷衍,她感觉那不是真正的理由。

    昆仑学院的柳无涯她不清楚,但她想那种人本就是家国情怀很重,可以抛头颅洒热血的那种。

    她认为圣教教主不是那种人,可她也依旧奋战至此,甚至现在去了某个地方,恐怕回不来了。

    而眼前的阿列克斯元帅,她感受的出来,驱使对方战斗的,并不是什么爱国情怀,而是一些其他的东西。

    要说,以阿列克斯元帅的实力,天下大可去得,早已经是非人类了,说不定跑到火星也能活呢,又为什么要去参与一场几乎是送死的战斗呢?

    她昨天询问过安妮卡,阿列克斯元帅并没有亲人,他年纪本身就很大了,父母不再世,他没有结婚,也就没有子嗣,按说是个了无牵挂的人。

    陆知雪自己战斗的理由很简单,一方面她不想死,另一方面她发现自己喜欢战斗中生死一线的刺激,再者,她希望变强能保护自己重视的人。

    阿列克斯听到陆知雪的问题,坐在那里有些出神,之后笑了笑,“其实我也有想过当逃兵,放下一切远走高飞,甚至在副本内找个世界卡漏洞不回来了。”

    他坐在那里,抽出一支雪茄,也不修剪直接点上,深深的抽了一口,nongnong的烟雾自他的鼻孔中涌出,这是个抽雪茄过肺的老烟枪了。

    可苏临昨天没见阿列克斯抽过烟,看那烟盒很是老旧,还留有一处弹孔,可能是他年轻时战场上用过的,也或许是长辈赠予。

    “我年轻时,是个花花公子,整日花天酒地,父亲对我很失望。”

    阿列克斯回忆道,“他是一名高级军官,希望我能够参军,光耀族谱,希望我能承担起保家卫国的责任,我并不想搞这些,我年轻的时候只想当个酿酒师,开一家自己的酒吧,跟狐朋狗友们聊天喝酒,听姑娘们倾吐心声。”

    苏临也坐了下来,静心倾听阿列克斯的讲述,因为他知道,阿列克斯并不是真的跟他们很熟,说这些,也不只是为了回答陆知雪的问题。

    而是因为阿列克斯没什么人说遗言了,国内另一位40多级的强者远在北境,莫斯科南部的军区中最强的异人也只有三十五级。

    他们或许对阿列克斯很敬重,见面的次数也很多,但同样跟阿列克斯不熟。

    强者都是孤单的,阿列克斯也知道自己可能回不来了,甚至计划成功的可能性不大,到时候能活下去的,只能是异国的自己和陆知雪,因为他们还有退路。

    “我的志向在父亲看来是不值一提的玩物丧志,我不听他的安排,和他经常吵架离家出走,每次走的时候我都从抽屉里偷拿一笔钱,出了们就兴高采烈,和一群狐朋狗友去鬼混,每晚都睡不同的女人。”

    阿列克斯的脸藏在雪茄浓厚的烟雾中,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神,“父亲也会来找我,有时候在酒吧抓到我,有时候是在旅馆的床上,后来我有经验了,也有人会给我通风报信,我每次都跑,跑的很快,老家伙根本追不上我。”

    他笑了笑,还笑出了声,“老家伙在战场上伤了腿,当然跑不过二十岁的年轻小伙子,我每次都跑的一骑绝尘,还会回头看他滑稽的样子,我说别费力气了,你都追不上我。”

    他深深的抽了口雪茄,“老家伙就在后面破口大骂,说我根本不是想当个酿酒师,只是想逃避责任,只是不想去服兵役,只是想每日花天酒地的玩。”

    阿列克斯顿了下,“他说得对,我就是想玩,我们家不算很有钱,但也算富裕,我心说老家伙在战场上受了一辈子罪,我为什么还要去受这个罪?难道他就不是为了让儿孙享福的吗?”

    阿列克斯又喝了口酒,“我其实并不排斥去当兵,也不是没有荣辱心,想那么不务正业一辈子,但我只是不想什么事都听老家伙的吩咐,连我的人生要怎么来都要听他安排,说白了,我那时候挺叛逆的。”

    “后来,有一次,我跟老家伙大吵了一架,离家出走了好几个月,我在酒吧里搂着女人和朋友聊天喝酒时,外面有人冲进来,气喘吁吁的跟我说;‘你老爹……你老爹……’”

    阿列克斯还学着他朋友的语气,神态和动作都很夸张。

    他继续道:“我当时很从容,因为我已经有了丰富的逃跑经验,只是笑着说急什么,老家伙腿脚不利索,追都追不上我。”

    他顿了下,喝了口酒,“可他告诉我,我老爹不行了,躺在医院临终前,想见我最后一面。”

    “我当时手中的酒杯坠落在地,摔得粉碎,旁边朋友和女伴的话语声都听不到了,我起身就冲出酒馆。”

    “可等我赶到医院时,老爹已经在停尸间等我了,那时候我才知道……”

    阿列克斯狠狠的抽了口雪茄,烟雾遮掩面庞,“……这回轮到我追不上他了。”

    他笑了笑,“我母亲去世的早,是老爹一个人把我拉扯大的,在老爹的葬礼上,我才想起来,我小时候好像是很崇拜老爹的,还说长大了要向老爹一样保家卫国。”

    “可后来我忘了自己的梦想,或者说意识到梦想中要承担的那份责任过于沉重,加上逆反心理,才整日与老爹吵架,我嘴上嚷嚷着定会做出一番事业,实际上只是在外面鬼混,我害怕参军、害怕战争、更害怕不能像老爹一样做个称职的军人。”

    阿列克斯喝了口伏特加,“于是我做了逃兵,老爹追也追不到的逃兵,明明这个逃兵小时候也曾想做一名保护人民的军人,逃兵在葬礼上回头了,回到了他该在的战场,却再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