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镜湖映明月_七十三 买空卖空,卧槽残忍!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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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十三 买空卖空,卧槽残忍! (第3/3页)

以力为尊,势力懂不懂?”

    黄玉淡淡一笑道;“王家五世进士,不也被你个小举人玩弄,被你鸡贼般偷窃资产,现在懵懵懂懂,你不就眼界宽些,比他们多懂点货值之道知识吗。

    王之宽,你在京师长袖善舞,了解大明朝堂规矩,也接触了西方传教士和学习西方知识的官员,也明白女子可以做皇帝,甚至国家不需要皇帝也管理得不错。

    你对新知识知道一鳞半爪,见识高了一点点,玩弄王家与股掌,一定沾沾自喜吧。”

    王之宽点点头道;“王之宽觉得身边人都是蠢货。”

    黄玉道;“境界高,不是玩人的,而是帮助人的,人需要敬畏,事成有天谴,事不成有人患,玩着玩着,你们踢到商军铁板。

    以李银河大人的性格,幕后高官必定家破人亡。

    哲思差距不是努力就能弥补的,黄玉跟随將主学习时间不长,但是远远超过你王之宽。

    别不服气,黄玉命好,你知道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吗?知道超越封建社会的政治构架吗?

    从事货值之道,你知道货值之道中商品,劳动,货币,价值要素吗?知道要从剩余价值中舀一瓢财富吗?

    明白了理论,就可以直道而行,踏踏实实赚钱,光明正大帮助别人,而不是你王之宽鸡贼般算计别人,最后丢了性命。

    说起控制,朝堂不谈,聊一下货值之道,商贸控制有三个层次,生产控制,流通控制,资本控制。

    生产控制,掌握产品数量,流通控制,决定你能不能变现,而终极控制在资本,想增加产量就扩张信贷,想减少产量,就缩减信贷,一增一减,完成收割。

    李银河將主在政治经济学货殖篇有专门论述。”

    王之宽听得晕头涨脑道;“说的好听,贵人不追究,可学生了解,北地商贾却不会收手,商战一旦发动,那就是海量人财物的消耗,不死不休啊!这是明谋,比的是财力,你小小易水湖商行,控制个屁啊!”

    黄玉以怜悯的眼光看着王之宽道;“有几个臭钱,就可以为所欲为,出卖祖宗啦!须知天外有天。

    北地商贾不就是凭借雄厚资本,收购粮票,抽空易州银钱粮食物资嘛,以势压人。

    本官来之前,易水湖商行发行荒田改造基金,已经融资二十万银,转为粮票备兑金,北地豪商是不是得再筹集二十万银啊!”

    王之宽点头道;“以北地八家为首的豪商,再筹集二十万银,虽说转运艰难,也不是做不到。”

    黄玉嘴角微撇,微笑道;“商行以二十万银为抵押,购买等值粮食,发行二十万银粮食储备债券,年息一分,张家湾商贾已经认购完毕。

    商行以香水,香皂为抵押,发行十五万银三年期认购券,年息一分,京师内府和商贾认购踊跃啊!

    王先生,既然商战,起码要明白货殖运行规律吧,资本流转路径吧,农业靠本钱,商业靠部分本钱,资本靠讲故事的,没有本钱,还可以讲故事续集的,这叫做金融衍生。

    北地商贾是低层次封建主义小农经济,跟易州打商战,跟高层次资本主义初级阶段交手,最后是和内府,京师,大明所有商贾作对,勇气可嘉啊!

    北地商贾人傻钱多,不死不休才能好好玩耍不是,商行的债券收益和利息支付还得这帮傻蛋帮忙呢!”

    王之宽目瞪口呆,指着黄玉道;“这,这,买空卖空,这么大的坑啊,卧槽残忍啊!”

    黄玉道;“如果没有控制,我们能无限扩张信誉,李银河大人在政治经济学解释为货殖衍生品,是吃人怪兽,朝廷别说出限制措施,估计连名词都看不懂。

    有北地卖祖宗的傻逼来实战,验证理论,哪能不好好玩,慢慢玩的道理。

    智差之间的争斗就是如此残酷啊!什么富贵贱人,人生百年,如白驹过隙,疏忽而逝,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惠泽亿万黎民百姓,才是真男儿!”

    王之宽坐在椅子上已经是呆若木鸡,黄玉掏出一本《格物》递给王之宽道;“將主编写的《格物》一书,十斤黄金价起步,易州小学教材,王先生看看,如果將主弄死你,你也死的明白点,如果宽宏大量放过你,肯定要压榨你的剩余价值,为了做一块茅厕里有用的石头,先学习起来。”

    王之宽抖擞精神拿过《格物》,略过词章,地理,历史,直接翻到算数,能侵吞王氏家产,王之宽自信在算学一道,做账方面,在京师算是翘楚,通过了解算数,就能掂量出《格物》的水准。

    翻看良久,王之宽的额头出现一层汗珠,以自己的水平只能看懂一小部分啊!后面的几何是什么鸟?

    这还只是小学教材,王之宽抬头呆滞地看着黄玉。

    黄玉安慰道;“其实王先生看了几页,说明算学造诣已经不俗了,这本教材才编制出来,据说只有几十名涞水学子能在將主辅导下刚刚掌握运用。

    农院新来的学子们现在从头学习呢,十年植树,百年育人,將主讲,人才,是需要数年积蓄的。

    王先生要是能协助商行做好差事,等將主回来,如果饶你不死,本官推荐王先生去农院学习,如何?”

    王之宽起身,恭恭敬敬向黄玉深辑一礼,教育是奢侈的,就目前科考的四书五经,各个大家族掌握着独到的应试笔记,只是传授本族子弟,外人根本难窥究竟。

    算学,那是钦天监掌握的秘术,经书,你可以熟读揣摩,算学没人引导,门都摸不到。

    黄玉还礼道;“说来惭愧,在下也是只知道名头,就记账领域,黄某只知道易州采取了新式记账法,远超目前的流水账。

    学问之道慢慢来,现在,先生和本官处理处理蔚州麻烦事吧,首先,解决镇三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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