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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三 包黑兔部落死难者向你问候 (第2/3页)
长是中级武职,由勇猛智慧的勇士担任,千夫长一般是鄂托克领主担任。
管事一般由部落智者担任,达延汗废除了北元官职,非黄金家族的蒙古人只能负责处理一般事务,不能染指军权和行政权。只有漠西蒙古部落还保有那颜等官职,由非黄金家族人员担任。
克什克腾管事乃颜对百夫长道;“额白巴尔思,儿郎们懈怠了,杀胡口关有马队过了黄河,而没有勇士去追杀,马贼也越来越猖狂了,敢抵近部族甲士侦查,一路上如苍蝇般讨厌,我感觉很不好,市赏物资犹如暗夜明灯,怕他们会铤而走险啊!”
百夫长额白巴尔思道;“乃颜管事,猛虎也会厌倦无休止的征战,我们跟女真打,跟左翼部族打,跟右翼部族打,跟明国打,勇士们厌倦了,没有时间休息,没法放牧牛羊,吃食不够,战马缺乏,每天都有族人病饿而死。
乃颜智者,三百甲士是这片区域的无敌存在,不是野狗般贼匪能挑战的,我不忧虑战斗,而是忧虑什么时候结束战斗,休养生息,部族已经极端虚弱了!”
乃颜叹口气道;“快了吧,鄂尔多斯部已经乞和,听说再打败漠北喀尔喀,战争就暂时结束了。
谁又知道呢,这是大汗和领主们决定的,祈求长生天,让部落能够和平休养生息。”
临近榆林城,哨探带来了最新消息,榆林城内有市赏运夫在城东结成军阵,夹杂着几百牧民。
乃颜皱眉道;“对方什么旗号?”
哨探道;“三百易州商军,打着八卦水云纹旗帜,旗枪顶着一块元宝,那些牧民是大阪升逃民,打着柳屯旗号。”
额白巴尔思道;“大明事先通知了市赏运输人员,好像是易州旗军运夫,不太清楚他们的情况,大明内地旗军和农夫差不多吧!
柳屯不知道,可能是藏匿在黄河西岸的大阪升余孽,战力孱弱。”
乃颜摇头道;“市赏物资关系到部族存亡,疏忽不得,对方运输人员前几次被咱们其他部族孽杀,此次结阵自保吧。
汉人的内斗总是莫名其妙,前几次还派人谴责我左翼袭击运夫,此次暗示可以消灭易州运夫,可是夹杂了大阪升余孽,需要小心行事。
请乌珠穆沁管事和百夫长来议事。”
几名部族首领商议大明运夫的异常举动,哨探不断侦测榆林城四周,大明易州商队摆下三辆偏厢车,守卫三百多人,护卫军阵右翼,柳屯三百人,护卫军阵左翼。
两名百夫长身经百战,对于明军车营战法极为熟悉,有车营必然装备火器,在辽东,车营作战得配备马军,火器威力有限,装填慢,火药昂贵,移动速度慢,车营就是移动缓慢的乌龟,辽东明军还是靠钢刀铁骑决定战争胜负。
易州商队不知什么原因拉来大阪升逃亡牧民助阵,此次猬集一处,借助牧民马队想全身而退,几名首领商议,派人命令明国市赏交割官员解散易州军阵,择机全歼易州商军,柳屯马队,找到大阪升藏匿据点,收缴其财货。
最坏结果,易州商军保持军阵,就先拉走市赏物资,甲兵紧随对方,再寻机歼灭。
至于对方主动袭击部落甲兵的可能,几名部落首领默契地没谈,豺狗想挑战狮子,大汗的怒火不是商军和大明交割官员能承受的。
李银河看着部落哨探不时掠过军阵前,对方探查还是很仔细,榆林城四周,甚至北坡窑洞,都有哨探爬上去搜查。
商军作战意图明确,防守反击,三辆偏厢车布置三个班的重火枪手,一个班负责一辆车,前方三个排火铳手,身后是三个排长枪手,四门火炮布置在右翼,防止惊吓柳屯马队,一个刀盾班护卫,李银河和司令兵,司号兵,鼓手在军阵中心,应四海和黑兔带领二十马军,三十复社青壮,两个班刀盾手作为中军护卫及后备军力。
辎重连给火药车,地雷车披上打湿的麻布遮护,防御军阵后方,各连教导和监察军围绕李银河,作为监军队。
柳屯马队布置在左翼,由柳灵雨指挥,以骑弓防御,不得主动出击。
军阵距离市赏物资三百步,午时风力渐小,部落哨骑回撤,一名披甲北虏首领带着几名甲士骑马奔到商军阵前二百步,大声呼喊,让市赏官员前来交涉。
指挥偏厢车的谢百三冲李银河点点头,司号兵吹响铜号,每辆偏厢车六名重火铳手,六名装填兵,火铳手通过偏厢车射击孔将三米长枪指向北虏,火炮兵撤下麻布伪装,点燃火盆。
额白巴尔思和两部族管事关注着乌珠穆沁百夫长阵前交涉,对方军阵突然升起硝烟,随即爆豆般火铳声响起,乌珠穆沁百夫长身上鲜血迸溅,和几名交涉甲士被打落马下,显然已经毙命。
乌珠穆沁百夫长身经百战,肯定处在安全距离,对方标好记号,精心策划了一次偷袭。
部族首领们不可置信地面面相觑,豺狗真的偷袭狮子。额白巴尔思反应过来,喊道;“乌珠穆沁管事大人,火器装
填缓慢,你部族甲兵迅速攻击敌人右翼,我带本族甲士攻击其左翼,听号令行动。”
沉闷悠长的牛角号声响起,两部各五十甲兵冲向商军军阵,额白巴尔思和管事们紧张地观察着两军第一次接触,按照以往战例,一百甲兵能轻而易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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