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标题章节 (第2/2页)
时安安冷笑道。 让她活着,是因为那驻扎在盛京郊区的二十万兵马还未被他完全收复。 她若死在深宫,第一个反的,就是那些荣王府的旧部。 扯什么姐弟情深,都是屁话! “君为君,臣为臣,殿下为何一定要与陛下作对?” 这样斗下去,怕是只会两败俱伤。 李鹤年剑眉狠皱,大掌不自觉地握住时安安的肩膀。 “若是殿下肯收手,先帝所赐的婚约,仍然有效。” 他目光灼灼,语气也是难得的严肃与激烈。 可惜时安安并不为其所动,弯唇讽刺道, “当初可是少将军不情愿这桩婚事的。 怎么,现在为了陛下的大业,竟肯屈居于本宫身下?”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些什么啊? 那年在大殿之上,他可是口口声声地说什么男儿当先立业再成家。 罗列了数十条理由来推拒婚事。 如今又开始翻旧账,莫不是脑子不好使,说出的话都不记得了? “既是先帝赐婚,微臣就没有抗旨的理由。”
李鹤年低垂着头颅,不敢回应时安安的视线。 寒风夹杂着他语音中的颤意,一如他紧张的心情。 “可本宫……偏偏就喜欢抗旨不遵。” 既然当初那般斩钉截铁,就该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时安安猛地将人一推,顺手将那帕子也甩在了他的脸上,肃声道, “李鹤年你记着,是本宫,不要的你!” 要拒婚那也得是她拒,他算个什么东西啊? 径直越过他,时安安踩着满地的鲜血。 从仲长统的手里拿过马鞭后,踩着脚蹬就跨上了马鞍。 鞭子一挥,马儿嘶鸣声再次响起。 眨眼的一瞬间,时安安就骑马飞奔离开了。 留下一众茫然的禁卫军,和在寒风中伫立良久的李鹤年。 站在上帝视角的系统托着下巴,默默注视着一切。 这怎么看,都像是宿主在扰乱李鹤年心绪,然后借机偷马跑路的样子啊。 【还好我跑得够快,不然被李鹤年追上就麻烦了】 骑在马背上的时安安长松了口气。 不过刚才握刀的时候,她的虎口不小心被震伤。 现在又要勒紧缰绳,鲜血一下子就崩了出来。 【放心,他还在面壁思过呢,估计是真被你给伤着了】 古代人嘛,多少都带点大男子主义的。 当众被嫌弃退婚,没气得跳脚都算是有教养的了。 刚才它还生怕自家宿主会被揍呢。 【笑死,又不是赘婿爽文,还真以为原主就非他不可了?】 当初向先帝求来的婚约,不过是原主基于对朝局的预判。 李家世代为将,又驻守边关数十年,最为忠心。 若有了这层姻亲关系,即便原主所做的事情败露,陛下都要考虑李家的脸面。 这是原主为自己选得退路。 至于坊间流传的风流韵事,听听就算了,可千万当不得真。 【所以宿主要好好搞事业,继承原主的遗志】 在前朝大杀四方的长公主,这不比博人传燃? 时安安:…… 只想保命,勿Cue,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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