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归_第四十六章 军令状(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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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六章 军令状(下) (第4/4页)

了他的军令状。西军诸位相公,也不好再多说什么,难道他们连童某人派几十骑人马出去都要杯葛?童某人也不是吃素的!

    可现在马扩突然跳了出来,好处是这军令状立得更加有力,老种他们更加无话可说。

    坏处却是这马扩可是比萧言难以牺牲!

    转念想想,童贯也就释然。官家牲子,他实在太了解了。一时兴起的时候多,这马扩官家还能记多久都是难说,死便死了,又能如何?

    童贯站在几后萧言,再看看马扩,最后看看老种相公他们。他淡淡一笑:“诸位相公,该当如何?某准还是不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种师道。种师道缓缓摇头,白色须眉微微颤动。他慢慢举步,走向萧言和马扩,先是看了还端正跪在那里的马扩一眼,只是低低的叹息了一声。然后就转向了萧言。

    萧言和这老人如此接近,才更感觉到这垂老老人眼神中那依旧逼人的目光。种师道缓缓的看了萧言良久,才拍拍他肩膀:“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好说的?某也只能应承一句,只要郭药师那里一旦能够事成,哪怕只是据涿州易州而守,某也必会集结大军,北上接应!萧宣赞,全仰仗了”、

    在这一刻,萧言却感到这位老种相公的手心,竟然是暖暖的。

    童贯蓦的哈哈大笑:“好罢!老种相公如此说,某便成全了你们!军政司,拿军令状上来!”

    言罢他的目光就凌厉的转向了萧言他们,语气更是加倍的冰冷:“萧宣赞,马宣赞,军前绝无戏言,不管郭药师那里是何变故,只要不能举涿易二州归降大宋,到时候就是军法无情!”

    到这个时候了,还有什么说的。萧言心里头只是苦笑,又是一礼到地,他的声音和马扩的声音同时响起:“但凭宣帅所言!”

    萧言和这老人如此接近,才更感觉到这垂老老人眼神中那依旧逼人的目光。种师道缓缓的看了萧言良久,才拍拍他肩膀:“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好说的?某也只能应承一句,只要郭药师那里一旦能够事成,哪怕只是据涿州易州而守,某也必会集结大军,北上接应!萧宣赞,全仰仗了”、

    在这一刻,萧言却感到这位老种相公的手心,竟然是暖暖的。

    童贯蓦的哈哈大笑:“好罢!老种相公如此说,某便成全了你们!军政司,拿军令状上来!”

    言罢他的目光就凌厉的转向了萧言他们,语气更是加倍的冰冷:“萧宣赞,马宣赞,军前绝无戏言,不管郭药师那里是何变故,只要不能举涿易二州归降大宋,到时候就是军法无情!”

    到这个时候了,还有什么说的。萧言心里头只是苦笑,又是一礼到地,他的声音和马扩的声音同时响起:“但凭宣帅所言!”

    到了宣帅府之外,萧言这个时候才感觉到自己背心凉凉的。马扩在他身边已经翻身上马,他倒是言笑自若:“萧兄,你还有一摊子要安顿,俺却空身一人,说走就走。俺们明日出发如何?到雄州去,凭着宣帅手谕挑人,再打一趟先锋去!”

    萧言苦笑拱手:“马兄,你不必如此的,这是我的事情,你何苦淌这个混水?”

    马扩淡淡一笑:“萧兄,白沟河那几万弟兄的尸骸,我也看见了……我岂能让他们白死?你是南归之人,便能如此,我自幼生长于大宋,难道反不如萧兄了?”

    他回头看看宣帅衙署,竟然没有放低声音:“这鸟地方,呆得气闷,不如到白沟河那头去,不论是生是死,也图一个胸中无愧!”

    大声说完这句话,他朝萧言一拱手:“萧兄,明日你我同行!俺上街头,先买一醉再说!”说罢就打马扬鞭,竟然哗喇喇的径自去了。

    在门外等候许久的岳飞他们都围了上来,迎着他们询问的目光,萧言只是低声道:“咱们再回涿州……可敢跟着?”岳飞淡淡一笑,并不说话。牛皋却也是高声笑道:“宣赞,你这句话就是白问!”

    萧言一笑,将心头盘旋的那点阴郁全都抛开。也翻身上马:“走,回去收拾,今天大家伙儿一起,在这河间买醉一场,下次再回来,咱们就不是现在这个身份了!我们也一定会回来!”

    “……给朝廷上表章,某会先送到永宁军,让宣抚副使联署……就说郭药师请降,大局似有转机,然则西军诸位相公逗挠不进,某也只能遣帅府宣赞,燕地归人萧某,以数十骑北进接应郭药师,但求能可奏效……一旦涿州易州有变,某将会独领一师,过白沟而抵燕京!”

    童贯低声说了几句,回头朝侍立身后的赵良嗣笑道:“某这篇文章,还做得不差吧?宣抚副使,想必在这上头和某同心,他巴到这相公位置却也不易!总能敷衍一时,再慢慢措手……”

    赵良嗣脸上露出了奉承的笑意:“宣帅高见,何人能及?只要这段时间拖延过去,说不定女真已经打下了燕京,交还到了宣帅手中!”

    提到女真两个字,童贯脸上笑意就含然不见,咬着牙齿只是不说话。赵良嗣却不知道哪里错了,只是低着头在那里忐忑。

    童贯猛的一甩衣袖:“……这萧言,可惜了……深之,女真之事,务必守密!……若不是西军种家老儿,某现在说不定已经打下了燕京城,何苦在此殚精竭虑?”

    童贯抬头看着庭院里阴沉的天色,只是喃喃自语:“这萧言,可惜了啊……”

    这个时候在宣帅衙署里为西军几位相公腾出的馆驿里头,种师道也负手站在庭院当中。他腰背,似乎显得更弯了一些。

    今日军议,总算有了一个结果,大家的面子都盖得下去。明日各位相公就要各返防地,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就像从来不知道郭药师要投降,而宣帅府两个宣赞立下军令状要单骑北上也似。

    背后突然传来轻轻的声响,种师道漫然回头,就看见自己弟弟,同样是须眉皆白的种师中站在身后,看着自己兄长,欲言又止。

    种师道一笑:“端孺,什么事情?”

    种师中摸摸自己白头,也是苦笑:“大哥,俺们老了。”

    种师道目光里头蕴藏着的不知道是种什么样的情绪,只是深深看着自己弟弟,最后点点头:“也许……俺们不仅老了,也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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