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鹿伏鹤行 (第2/2页)
> 她转头看向夏安,眼中含笑。 “柳姑娘说笑了。”夏安道, “无刃剑罢了,在下能力不济,宗门并未传我仙剑。” 柳若殊笑着点了点头,随即从怀中取出一个黄布包裹。 她将黄布散开后,露出其中数枚泛着寒光的银针。 “陆大哥不妨猜猜,这是何物?” 夏安瞳孔一缩,他同方临水交过手,自然不会认错, “乱神针?!”他微微一惊,抬头望向柳若殊,“从何而来?” “白日在城中闲逛的时候,一位老先生贩卖此物来着。”柳若殊食指轻点下巴思索着, “我强行撬开他的嘴后,你猜猜,是他从何处偷来的?” 夏安皱起眉头,“莫非是太守府?” 柳若殊捂嘴,显得很是惊讶,“陆大哥这都能猜到,他的确是从太守府内的护卫修士身上换来的。” “不过太守府内为何会有魔族物事?是从战场上缴获么?” 少女小心翼翼的收起那些乱神针,似乎对此爱不释手。她没有多说什么,只留给夏安黄莺般的笑声同身段款款的背影。
虽不知那些乱神针的来历,是否真如柳若殊所说那般,但这更坐实了夏安的想法。 在少女离开后不久,他缓缓起身,从储物袋中取出当日盟主赠他的遮阴幕,将其如外衣般披在身上。 一瞬间,夏安的气息异常突兀的于广阳城中消失,即便是周清流亦察觉不到。 就算地仙亲至,遮阴幕同样能阻拦住他的神识。 他轻推开房门,听着执事观内各处传来低沉的鼾声,而后一跃而起,身形渐渐消失于夜空中。 “不像啊……”柳若殊站在窗边,望着夏安远去的背影,低声自语。 夜幕下的太守府,铜墙铁壁尽数染上一层黑幕,如坚不可摧的要塞,又如咆哮的巨熊。 夏安悄然落在府边数丈高的拱墙上,好似夜中等待捕食的斑鸠。 身前不远处,先前交过手的持枪男子正端坐在拱墙之上。似乎出了夏安同周清流犯府的事后,他便一直坐于此处片刻不离。 但饶是半步地仙的他,即便夏安距他如此之近,在遮阴幕的覆盖之下也丝毫不曾察觉。 夏安翻越拱墙而下,贴着墙壁快步疾行。 夜里府中也是漆黑一片,只有内院书房同侧室偶有烛光亮起。 夏安为防止被人察觉,并未放出感知,只凭借视线勉强前行。 几名人仙有说有笑的同夏安擦肩而过,却全然未曾察觉这笼罩于遮阴幕之下的少年。 “怎觉得周围有股阴风掠过?”一人略有疑惑的挠头。 “你喝多了吧。”他一旁的同伴嗤笑道。 那人抬头望去,只能感觉到吹过的阴风,却是连一物都观察不到。 夏安悄然跃上屋檐,几步后便出现在书房上方。 他咬破指尖将血染在眼角。 灵视开启。 虽不能完全透过砖瓦看清内部的景象,但灵视却能让他看清楚书房内留存数人的魂魄。 太守府邸的书房内,他并未看到兰太守的存在,反而是先前见过兰召游,此刻正趴在木桌上疯狂的舔舐。 虽透过灵视,夏安无法全然看清书房内景象,但这兰召游如今舔舐木桌,甚至还不断对木桌鼓动下体的行为,直令他嘴角一抽。 这位兰太守的儿子,莫非有什么特殊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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