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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5章大姑娘?大姑娘! (第5/5页)
服脏了,不想沈小小用嘴巴咬来咬去的。 沈小小一拳打在他肚子上:“你不要命了,啊,你不要命了,要开这种要命的玩笑,你知道不知道……” 她忽然就哭了起来,挣出胳膊来抱着自己哭的一塌糊涂,也哭的很是伤心。 沈小小自己也没有料到自己会哭,本来她还一肚子的火气,可是打完太子后再一开口,她就管不住自己的眼泪了。 真是太过份了,他不知道刚刚自己差点杀了他:想一想,如果香兰晚来那么一会儿,哪怕只是晚来几个呼吸,那现在太子就已经是一具死尸了。 想到是她差点亲手把太子杀掉了,沈小小就心痛心酸,就生出无穷的恐惧来,就是想大哭一场。 太子坐起来,先把沈小小拥进怀中:“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对,我给你道歉。你打我骂我都成,不要哭了好不好?” “我再也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再也不会和你开这样吓人的玩笑了,好不好?你不要哭了,乖了,小小,你不要哭了。” 沈小小一抹脸上的泪水:“你叫我什么?” 她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哭出自己的恐惧后就好多了,再听到太子的一句“小小”,她的注意力马上就变了,不再想她差点杀了太子的事情。 沈小小的神经真不是一般大条:多年后,有一天她和人说起今天的事情,她对某人的解释就是你又没死,我哭一下发泄发泄就可以,难道还要哭死不成? 太子见她不哭了终于松口气:“嗯,小小,我一直知道的名字,我记得告诉过你啊。” 沈小小白他一眼,然后才想起在马车里他看不到:“我狠狠白你一眼那叫告诉我嘛。” 不过她心情好转了,因为他叫她的名字不再是素君,而是小小。 “刚刚你知道不知道差点吓死我?”她高兴一下后又开始算帐,摸了摸心:“真是能吓死人的”想想火气还是有点大呢。 太子握住她的手晃了晃:“你手里的小玩意,是你的师父留给你的吧?这东西可是极有名的,只是想不到它会变成一只耳环罢了。” “你可小心,不要轻易动用它。如果用了,你最好把看到它的人弄死。”他轻轻的叹气:“至少现在你是不能让它现在太阳下。” 沈小小不意外太子会知道她师父的事情:“你知道我的师父?”她和两个哥哥从来没有听师父说过从前,到师父死他们也不知道师父是谁。 “嗯,人们都认为他是个坏人,不过看他待你们兄妹三人,理应是个好人才对。”太子把下巴放在沈小小的头顶上:“对了,你今天没有见我前,是不是想我了?” 他写了一张纸条,可是没有得到答案啊,所以他还是要问出来;答案他早已经有了,但是他就是要亲耳听到。 沈小小哼了一声:“想你什么,我只是担心你是不是被宫中的人给谋害了,万一没有了新郎,我怎么嫁人?” 太子也不恼:“你要嫁人了呢。” “是啊,我要嫁人了。”沈小小叹了口气,依在太子怀中也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对,反正黑漆漆的谁也看不到:“师父死的时候还说,也不知道我这一辈子能不能嫁人呢。” 太子用下巴摩擦着她的发:“你,要嫁人了呢。” 沈小小这次有点奇怪了:“就是啊,我就要嫁人了,明儿就嫁给你了,这个你还用得着再三的说?” 太子微笑:“小小要嫁人了呢。” “是,我要嫁人了,要……”沈小小的声音忽然消失了。 太子吻了吻她的发:“小小,你要嫁人了。” 沈小小把脸埋进他的臂弯,这一次她听懂了:他在说,他要娶的人是沈小小不是林素君。 “对不起,小小。”太子抱紧了她:“明天世人不知道我娶的人是谁。”他叹口气:“但是,有一天我会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娶的人是沈小小。” 沈小小的眼睛湿了,她心里酸涩又甜甜的,便坐起来打了他一记:“说胡话。”她在心里长长一叹,这就是傻话了。 太子要娶的人是林素君,就算他日真相大白了,他要再娶也会是另外一位贵女,绝不会是一位乞丐女。 何况,她替嫁入东宫却不是为了嫁给太子,不是为了和太子过日子她对男人女人拜堂成亲的理解说白了就是一句话:两人一起过日子。 太子不是过日子的人,而她也不是能做好太子妃的人,更不要说成为一代皇后了;她终究是要离开的,而他也终究会再娶一位适合做皇后的太子妃。 但是太子有这么一句话,她就已经很满足了:做为女子谁不曾梦想过嫁衣?谁又不曾想过被心上人迎娶她的第一次出嫁,却用的不是她的自己的名字。 不过她不曾想到,太子会知道她的想法:她并没有表现出来过,以为世上不会有人懂,就算她的两个哥哥都没有想到这一点呢。 虽然是顶着另外一个名字上花嫁,虽然是顶着另外一个人的名字拜天地,但是能得太子这一句话,她这一次嫁的也就不算太冤。 沈小小微笑着流下泪来:以后,她以自己的名字再嫁人时,那个男人是不是也能像太子般,如同妖孽般知道自己的所思所想? 香兰在马车外无聊的看着星星,就算是她也忍不住生出幽怨来:马车里的两个人难道把她忘了? 她可是来回禀正事儿的,接下来要如何,总要殿下给句话吧?把她丢在马车外面听殿下和她们姑娘亲亲我我的这样真的好? 不过,真不是她想听的。她想到这里小心的看了看四周,有些心虚的吐吐舌头:她只是在尽忠职守,在等殿下的吩咐,可不是为了偷听。 她的姑娘,这次应该不会走了吧?嗯,那她的姑娘和两个哥哥商量要走的事情,她没有告诉殿下就不能算是错了吧? 香兰看着星星,越想越远,想着想着就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不过一双耳朵可是一直支着,没有放过马车里的一点动静。 就在香兰假想,自己再等下去会不会像变望夫石的女子,也会变成一块石头时,马车里终于传出了唤她的声音。 夜色中,有一种甜蜜的味道,在马车门打开的霎间飘了出来,一直飘了好远。 同样的夜色中,林大丞相的脸色已经和夜色融为一体了:林香君的贴身丫头们跪在他的脚下林香君并不在房里。 这个结果并没有出乎林大丞相的预料,却还是让他无比的恼怒;可是就算是他老谋深算,此时也有些发呆。 他的女儿纵火烧了他的少半个府邸 他真的很想把林香君挫骨扬灰,可是他偏不能那么做;不止是林香君是谨王的人,更重要的是,他不能让京城任何人知道此事。 也就是说,林香君做了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还**身子夜奔他都不能让人知道一丝半点儿。 林大丞相就是生生气到吐血,也要为林香君把此事掩饰过去;如此,他连责罚林香君都不能,还要想法子为她收拾善后:怎么能让今天晚上见过林香君的仆人们相信,他们所看到的人不是林香君。 “孤,还是想问她一句话。”太子开口了,林大丞相才惊觉他被吓的不轻,尤其是太子还要见林香君,但是他知道此时林香君根本不在房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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