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欲壑难填 (第2/2页)
丹!三颗!” 云生才看到虚亦手中的血丹,却已来不及阻止了。 “他若是之前已服下一颗,这不就跟灵烨长老一样吗?这牛鼻子可是疯了?”陈元岱失声惊道。 “道长何必要走入绝路?”云生叹道,“我们并非要强迫道长。” 虚亦漠然道:“这也是我自己的决定,与人无关。来吧,就让这一切都快快结束。” 说着,虚亦轻轻一挥手中的乾坤剑,只见在月色之下,剑影幻生,在手上盘旋,璀璨无比。 虽十分绚丽夺目,但每一柄都是杀人的利器。 一连三十八柄乾坤剑,整齐地落在虚亦面前,直直朝着云生和陈元岱两人刺去。 “又是这一招?” 陈元岱笑着,意态从容地将“泼墨”轻轻一甩,想要以气劲震开飞剑。 “元岱切勿轻敌了!” 云生话音未了,便听见陈元岱的一声惊呼,一看,陈元岱的肩膀竟被飞剑划伤了。 “血丹的威力,你们想必已经见识过了。小道虽然平庸无能,但两位又岂能轻视?”虚亦的神识仍十分地清楚。 “可恶,我的确大意了。”陈元岱简单擦去肩膀上污血,对云生说,“云弟,你去阻止青河,我来拖住他。” 见陈元岱并无大碍,云生点点头,振袖而上,直取“悬月”。 忽然间,人影晃动,虚亦须发皆张,在朗朗月色下,竟一分为二! “悬月”之下,只见虚亦挺剑而来,全身灵力流动,凝聚成一层厚厚的屏障。
“锵!” 如金石碰撞,一声巨响,云生的虎口居然有点颤抖,身子被震落到平台上。 而陈元岱在一瞬间,也被同样的虚亦击退! “若是不能拦住你们,我又怎会服用四颗血丹?”虚亦道,“我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充溢着全身,在经脉中激荡往来,要是再不释放出来,我恐怕要被憋死。” 云生道:“然而,这股力量不过像是天上的流星一样,转眼即逝。” “可是,”两个虚亦一个在半空,一个在平台上,全身已经暗涌邪气,“这已经足够了,不是吗?只要能够拖延到子时,一切就都是值得的。只要长老能够实现他的夙愿,我就算是粉身碎骨,魂飞魄散,都在所不辞!” 说着,虚亦的血rou之躯似乎已承受不了“血丹”的力量,肌肤膨胀,白骨外露,蓦然变成了血rou模糊的怪物。 “你们既然不愿离开雷震峰,就唯有和我一同去往地狱深渊了!” 话毕,虚亦身周弥漫着以百计的乾坤剑,在月色之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而邪气滚滚,两者融聚,显得邪异之至。 “都殒灭吧!” 只见虚亦身上的黑色光芒越来越深,如同化作一柄巨剑,带着漫天的乾坤剑,“轰”的一声,分散各处。 镇岳塔之顶,已被剑雨所覆盖。 云生和陈元岱很快便被淹没在其中。 无论是天上的孤月,还是青河长老的“悬月”,都已经看不到一点的光亮。 虚亦的“人剑合一”似乎已将天地吞噬。 云生和陈元岱,是否能抵挡这一招? 剑影丛丛,划破肌肤的声音虽然很小,却无一不让人心惊! 只因这带着黑色邪气的乾坤剑,如嗜血的怪物,每一个伤口都逃不过它们的吸食。 陈元岱惊呼道:“这牛鼻子服用血丹后,所用的招数竟如此诡异,竟如邪魔外道一般吸夺灵力!可是,这邪气居然无处不在,在这样下去,可如何是好?” 剑雨和邪气已经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墙,将云生和陈元岱围在其中。 陈元岱连连发动“泼墨”,甚至召唤离火,居然都不奏效,如泥牛入海。 此时,他已损耗大量的灵力,显得十分无力。 云生也在思索着对策,只因他知道虚亦这一招意在困住他们两人,若是不硬攻,反而可以保存实力。 到时,这邪气剑雨自然便会散去。 可是,这不正是虚亦的拖延之法吗? “两位,你们可知道,所谓欲壑难填,就像这无尽的剑雨屏障,永远也吸夺不尽。可是,我所想要,也不过是仅仅一件事,为何却总是满足不了?天道循环,人的欲念却无穷无尽,我所想要才这么少,为何还要我卷入这欲念的漩涡之中,无法解脱?” 虚亦嘶声呐喊着,他的声音无处不在,在整个漆黑的空间里久久回荡着。 痛苦和欲望在纠缠,再也分不清,分不开。 这时,云生挥出了桃木灵剑,在黑暗之中发出了一道刺眼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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