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清平乐斋魁元楼 (第3/4页)
前来赴约了。” 华攀龙也接言道:“家父接到李大侠信,本也亲来中原的,只是神农门孙门主的三弟子与云南势力最大的两大家族结下纠葛,非家父出马不能解决,便改而托晚辈前来了。” 汤隆丰眉毛打了一个结,跳了一跳:“云南最有势力的两大家族是沐王府沐家与大理段家,孙观红的三弟子竟同时招惹了这两家冤家,麻烦确然够大的了。” 华攀龙见汤隆丰如此说,正想要说,却听鹰王王一生威严地咳了一声,淡淡地道:“李大肚子,现在该你揭宝的时候了。” 李三绝没说话,只从怀中掏出一封信简,从中抽出折得很妥贴、方整的纸包,打开,乃是一片布片,上面书有字迹。 李三绝将布片连包的纸托着递给王一生,王一生看后,脸色一震,动容道: “原来金刀谢笑还活着?” 布片又传到汤隆丰手上,汤隆丰细看后不置一语,传到郭惊秋、华攀龙、王若玉手上。 三人看后脸上各显惊疑,激动之色,然都默不作声。 过了良久,汤隆丰抚髯若有所思地道:“假若金刀谢笑谢大侠真的还在世上,他便不会因‘独孤剑庄’之毁、剑尊独孤大侠之死而不出头!谁都知道,他与独孤大侠在破‘圆月教’之战中生死与共,有着过命交情。而且,自谢长歌、郭雪荼夫妇十七年前双双被蒙面高手劫杀后,谢笑因儿子、媳妇之死,单骑出山,寻找凶手,就此失踪,也十七年了。倘他真活着,这十七年来应回江南‘金刀山庄’老家看看了。而事实上,他一直没回去过,听任‘金刀山庄’败落下去了。” “会不会谢前辈因人身失去自由,而不能出来呢?”李三绝小声地问道。 “谢大侠的金刀,放眼武林,能有几人可敌?少林无怒大师曾许谢大侠为‘刀王’,认为普天之下,没有比谢笑更凌厉的刀法了!谢前辈的性情刚烈,也是天下知名的,像他这样的脾气,如落入敌手,岂肯苟且偷生?他如失去人身自由,决不会活到现在的!”汤隆丰反驳道。 “但这布片上的血字是谢大侠亲笔所书。是我得自鸡公山猿猴之身。因事关重大,我才请你们几位前来商议的。因为我所交往中,只有丐帮单帮主,点苍华掌门、鹰王你与汤大侠四人,见过谢前辈手泽,且与谢前辈交非泛泛。你们总不会说这字是假的吧?”李三绝道。 鹰王王一生静静听两人说着,这时开口说了三个字:“人活着。” 郭惊秋在这之前一直把一杯酒在手中把玩着,听了此话,仰头一干,干光了酒一顿杯子:“我们救人去!” 华攀龙犹豫道:“鸡公山这么大,且我们全无准备……” 李三绝道:“华公子毋庸担心,救人的一应物件、事宜,小可作了安排,还找来了几位可靠的武师随行,随时便可上路。” 鹰王王一生率先站起,说道:“走!” 于是,一桌人,连汤小姐在内,俱都离座下楼而去。 独孤公子潜神听了对面楼上的对话,心下吃惊不小。 从鹰王他们对话中,似乎江南“金刀山庄”的老庄主、金刀谢笑谢大侠还活着,可能被困在鸡公山什么地方。他们这就去救谢大侠。 谢大侠,这位与父亲齐名的武功盖世的大侠、老前辈,又有谁能困得住他呢?如真被人困住了,凭老鹰王、汤大侠他们能救得出来? 独孤公子正这样想着,只听旁边桌上的文士叹气,说起话来。 那文士叹气道:“‘绿酒初尝人易醉,一枕小窗浓睡’。 晏殊的词好,这位陈白衣的字也好,我也有些醉了!” 那书僮笑道:“先生你看一个字喝一杯酒,这‘金风细细,叶叶绿桐坠’九个大字,你就喝了九杯酒,怎能不醉呢?你即醉了,我也不能不醉,就让我把这首词续着念完吧,我量浅,只能一句一杯了。”说完他念道,“紫薇朱槿花残,斜阳却照阑干。双燕欲归时节,银屏昨夜微寒。” 那书僮念一句喝一杯,喝到第四杯,也像他的主人那样枕臂醉眠了! 这时只听那三人一桌中的肥胖者笑道:“桑老,你的‘无影飞毒指’的手段,我算见识了,索性把那窗口的后生一并迷倒吧!” 那身材高大者“哼”了一声,没好气地说:“那你为何不施展‘七步追魂手’,杀了那小子?” 肥胖者嘿然一笑:“像他这样的无名之辈,虽带了一把剑,看样子也不像武林中人,哪用得上动我的绝学武功。”
“哼!像这样懵懂无知之人,难道也要我出指下药?我的‘一见醉’**难道是路旁沙土不成?”身材高大者怒声反诘。 “你们老哥俩,何必为这样的小事磨嘴皮子?待老身去办吧!”那个瘦小者忽用有些沙哑的女声说。 随即只见人影一晃,那女声呷呷笑道:“好,现在别看这小子还瞪着眼坐在哪里,已被我点了他九残xue位,使他‘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言而无声’‘动而无动’了!” 那肥胖之人鼓掌道:“灵姥姥的‘九残点xue指’我吕天罡已十年没见施展,真是越来越高明了!” 身形高大的人:“好了,现在对面楼上的小鹰王他们走了,让他们到鸡公山去忙吧,也许还有好果子等着他们吃,咱们办完正事,还要到嵖岈山去。” 那肥胖之人:“我倒要看看。这个老王八蛋装蒜还装到几时?” 那女声恨声道:“现在不败剑尊已死,看还有谁能护得了他?咱们‘勾漏三仙’总有出头之日了!” 说话间,三人从三个角度,“品”字形把那个醉酒而睡的戴大草帽的老头围在当中。 但那戴大草帽的老头依然如故,蒙头大睡。 三人虽然围住了那老头,但竟谁也不敢先出手。 那肥胖之人见状,一拍桌子厉声喝道:“姓独孤的,事到如今,还装下去么?” 这一喝果然把那戴大草帽的老头给喝醒了。 老头伸了个懒腰,睡眼朦胧地望着三人,一片茫然:“不知三位找老夫有何贵干?我们可是素不相识。” 那身材高大之人“嘿嘿”冷笑:“你现在不认识,马上就认识了!” 说话间把手往脸上一揭一掀,拉下面具头套,显出一个灰白头发,扫帚眉,山羊胡子,三角眼,扇塌鼻的老人来,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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