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座太妖娆_第一百零一章 决战,末路之终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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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零一章 决战,末路之终 (第2/2页)

过,要带你出去,护你周全的,又怎可食言,再说了,自打走进这里,我就没打算再出去”说着,她颇为费力地伸手,用袖摆细细替她擦掉双眸的血迹,其他的,却是无能为力了,“我说,你能不能别哭,本来就生得没我好看,如今一哭,更是丑了”

    闻言,木姑娘只觉得心口一窒,她拼命忍住眼里的湿意,极为艰涩地开口:“我本来就没jiejie生得漂亮,就算不哭,也不好看的”她只恨自己此刻不多长一颗心出来,这样或许还可以救下她

    花无心却是笑笑:“真是个傻丫头,其实,你真的不必如此,万般皆是命,花无心早在十五年前就该死了,如今多偷来的这些岁月,也是无益,这次也是jiejie拖累了你,你无须介怀,平白给自己心里添堵,说来,能够死在我琉璃的土地上,也算得上是我此生一大幸事,得偿夙愿罢了”说着,她不禁侧眸看了看前方不远处的楚修:“这剑冢马上就要塌陷了,一旦封印大阵开启,谁也逃不出去,所以,你现在赶紧带着楚修离开此间吧,jiejie,就不了你惦念了,还有,央儿,虽不知你究竟从何而来,去往何处,但jiejie有一言要告诉你,不论前路如何,不忘初心,你,一定要做本来的那个你,jiejie相信,你以后会做得更好”

    木姑娘却是死命摇头:“不行,花jiejie,我是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

    闻言,花无心再次笑笑,“jiejie哪里是一个人了,我还有我的琉璃啊”说着,她不禁抬眸看向那个自拔剑便一直沉默只顾着看自己双手的雪衣男子,红唇轻启:“若能与他永远呆在这黑暗的地下,想来,也是一种圆满了,好了,你赶紧走吧,不然真的来不及了”

    感受着震荡得越来越剧烈的地面,木姑娘却是不愿离开,她只死死抱住她冰凉的身子,近乎绝然地开口:“不行的,花jiejie,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要走,我也要带上你一起走”

    花无心却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她,然后死死抱住身旁水琉璃雪色的衣摆,她近乎嘶吼着开口:“快走啊,难道你非要jiejie死不瞑目吗?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你一定要记住,不忘初心,做最本来的那个你快走!”

    这是木姑娘第一次见到不染红尘堪比闲适之流云的花无心这样说话,她的容颜几乎模糊在那近乎狰狞的嘶吼之后,可她却依然能够第一眼想到初次邂逅的那场惊心动魄,她深深地看她一眼,终究选择了转身,她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半扶半抱地拖着楚修离开了这一方濒临崩塌的地界

    在她身后一瞬陷入到永生黑暗的地底,她不知道那个一身雪色的男子最终为什么没有推开花jiejie追出来,不管他是否忆起前尘过往,与她,都没有关系了

    她近乎踉跄着把楚修扶到琉璃神殿那一片空地之上,曾经的地狱花海已经被焚烧殆尽,再找不到一丝痕迹,就如身后沉寂的琉璃神殿,那一瞬合拢的大门,再次尘封了一段不可言说的记忆,看着那一片近乎圣洁的雪色,没有人会知道下面埋藏了两个于千帆过尽终于相守的灵魂

    眼前依然是模糊的,但她却能准确捕捉到他眸里涣散的笑意,她不禁伸出手,颤抖着抚上他近乎灰败的脸,“楚修,你怎么这么傻?就算是想要我以身相许,你也要留着命在啊?”她怎么也想不到,他竟会为了自己奋不顾身,明明他们还没有那样的熟络

    闻言,楚修艰难地扯扯嘴角:“这都被你发现了,以后谁要再说你笨,我第一个不相信”说着,他顿了好久,才接着开口:“还记得刚刚你花jiejie说过的么?要不忘初心,做最本来的你,不管你经历了什么,其中或许更多是令你痛苦,但我希望你也能一路笑着嚣张下去”

    木姑娘却是死命摇头:“可是你们都不在了,我要如何笑着,如何嚣张?”

    楚修勾了勾唇角:“你还有刑公子啊,我想,你最需要的,也仅他一人罢了”说着,他不禁浅谈一口气,“其实你说得不错,我原本也是打算让你以身相许,不过,好像是没机会了”

    闻言,木姑娘的眼泪几乎是在一瞬落下来,她近乎倔强着开口:“谁说没机会的,只要你活着,就有机会,你一定要坚持着,我这就带你出去,只要回到宫里,你父皇一定会想办法的”

    楚修却是一把抓住她的手,缓缓摇头,“没用的,当时离开皇宫时,我便对父皇说,可能不会回去了,现在,果然是应验了”说着,他双眼蓦地一亮,“刚刚,你说的只要我活着,便有机会,可是真的?”

    看着他眸里的期许和认真,木姑娘死命点头,她近乎颤抖着开口:“当然是真的呐,所以说,你一定要坚持下去”

    闻言,楚修眸里的笑一点点加深,直至化成一抹诡异的黑,他薄唇轻启,近乎一字一句说道:“那你可一定要记住,等下次我找上你的时候,不许赖账”言罢,那双曾经温暖过她的眸子就那样缓缓合上,再无声息

    她却是蓦地失去了哭的力气,只知道一个劲地点头,抱着那渐渐凉透的身体死不撒手,她默默地看着那一地黄沙,恍然还是那个一身青衣拂袖间便是挟霜带雪般清透的男子长身玉立,于一灯如豆的夜里,打开那扇陈旧的门,轻声笑道:我说,怎么每一次见你,都是这么狼狈?

    那猝不及防的亲昵,也终究离她而去,仿若一瞬回到最初,她,再一次送别了一场暖心的邂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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