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危急关头 (第2/2页)
对于这样的事,月慕言已经习惯了,并不觉得有多奇怪,转身走到睡榻边坐下,“你怎么总是能在我有危险的时候出现?” “碰巧而已。”离莫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淡淡的回道。 月慕言嘴角抽了抽,不想理会他,正想赶人,突然想起一件事来。 “小不点儿现在怎么样了?” “我把她丢进沐家医馆了,你放心,那姑娘已经没有大碍了。” “姑娘?” “不然呢?!” 离莫的反问带着一丝不喜,月慕言没空理会他是什么意思,只问自己想要知道的,“那我以后要见她,是不是去沐家医馆就可以了?” “如果你是这样想的,那就没什么不可以的。”离莫的声音依旧淡然如水,月慕言总觉得今日的他有些不一样。 “这样的话,就谢谢你了,将来你要是有用到我的地方,尽管开口,我会报答你的。”月慕言现在能做的,也只有动动嘴皮子了,谁叫她现在无权无钱又无能呢?简直就是一个“三无”产品。 “我等着你的报答。”离莫说着,站起身来。 “你要走了?!”她还没下逐客令了,他倒是个自觉的。 “怎么?你还有话要与我说?” “没有了。”月慕言摇头。 “那就是你舍不得我了?” “去死!”月慕言随手抄起一旁的枕头,就向离莫丢去。 离莫单手接过枕头,慢慢的走到月慕言的面前,将枕头为她放回去,却没有立刻转身离开,只是默默的看着她。
被他这样盯着,月慕言有些不自在,准备换一个姿势,却扯动了身上的伤,刚才那蒙面人踢的一脚可不轻。 听到月慕言的痛呼,离莫连忙蹲下身子,关切的问道,“伤在哪了?” “不要你管。”月慕言将脸扭到一边,只是用手捂着一边的肋骨。 离莫没有计较她的态度,只是将她的手拿开,将自己的手覆在她的伤处。 轻轻的按了按,立即将手收回,“没有伤到筋骨。”离莫说着,从怀中掏出只小瓶子,“明日到了庄子上,让你的丫鬟替你用这个涂在伤处揉一揉,很快就不疼了。” 月慕言接过药瓶,低声说了句谢谢,仍旧不看离莫一眼。 “你为何要离开相府去庄子上?”又是一阵沉默,离莫开口问道。 “因为……”月慕言本来脱口而出的话,却因为看到离莫的脸而打住,转而说道,“我不想和你说这些。” “言儿!” 离莫见月慕言别扭的样子,有些急了,“这些日子的相处,难道还换不来一次与你推心置腹的交谈吗?” “如果若即若离也算是相处的话,我月慕言的感情是不是有些太不值钱了!”月慕言一时心急,没有过脑子就将自己的名字说了出来,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情急之下,掀开被子,将整个人埋起来,索性装起鹌鹑来。 月慕言的那句“若即若离”深深的撞击在离莫的心上,心中因为她离开相府的行为生出的一丝责怪,也因此而淡化了许多。 看着裹在被子中的小小的身子,眼中的宠溺都能化成蜜汁来,“我又何曾不想着与你朝朝暮暮,只是……” 这些话,离莫现在还不能当着她的面说出来,只能默默的放在心里。 “我走了。” 又是淡淡的三个字,月慕言听在耳中,心中有些说不出的别扭,无论她怎样不满离莫的态度,他仍旧还是不会为她做出任何的改变,对于她来说,永远都好像海市蜃楼,看起来美好而又让人憧憬,只是越靠近越会清楚的发觉,那只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保持距离才能让那份美好永恒。 见月慕言不吭声,离莫也不在意,起身离开了月慕言的房间。 第二日一早,月慕言早早的起身,房间内已经看不到任何痕迹,桃枝开门进来,见月慕言已经起身,连忙将脸盆放到一边,准备伺候她更衣。 “小姐,昨夜睡得可好?” “还好,你呢?” 月慕言云淡风轻的问道,并不提及昨夜的事情。 “奴婢可能是昨日坐了太久的马车,一整晚都睡的很踏实。” 听了桃枝的回答,月慕言但笑不语,中了**对桃枝来说是好事,至少免去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记忆。 月慕言起身之后,带着众人匆忙的用过早饭,便继续赶路。 昨夜的事,她还是心有余悸的,只盼望着到了别院,她能够过上一段安生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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