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血灾帝 无量皇(三) (第2/2页)
寒儿翘首对上父亲安详的目光,竟似在渴求父亲的原谅。 “寒儿,可谢过娘亲。” “谢…谢谢。” “和娘不要这般客气。”言罢,颜儿又佯装幽怨望向天渊,若是母子关系融洽,还得“仰仗”天渊从中调节。 天渊微笑,被突如其来的幸福感笼罩,灰蓝色衣衫的他干净无暇。但这里没有距离,那是他的妻儿。 那么就这样,安静地拥他们入怀。 不用多说一句。 像爱到最深的爱,绝口不提。 {五}罗网暗生 “我们四人齐聚就是为了逃走吗?” “西兵,不要忘记,那时最狼狈的是你。不知养尊处优的到底是你,还是昭阳皇帝。” “哼,你在宫中埋伏多时,若是真有实力,为何不一刀了结了他。” “你以为只要昭阳皇帝死了,这万里江山就会落到大人的手中?” “那既然如此,我们是不是就无需在昭阳皇帝的身上大费周折?” “西兵。有时我真的怀疑,阁主那时是不是看走了眼。否则,一介匹夫怎能与我平起平坐!” “当下一次,苍融剑贯穿你的胸膛之时,不知你还会不会继续怀疑。” 没有预想之中的兵戎相向。 然北剑反而满足地笑了。阁主说得无错,西兵只会越来越强大。每受一次羞辱,他便成熟一分,每受一次挫败,他便成长一分。魅光四大高手残缺的位置,给予一个已到顶峰的武者,倒不如暂留给一个潜力无量的新人。对于西兵而言,停止成长等于死亡,成长缓慢等于死亡。他必须一直走,走在这条没有尽头的路上,一次一次不停地飞跃与救赎。
隔着黑暗的水与花,皆不过是他沿途的风景。总会有一天,他会让万人惧怕。只要他能活到那一天。 “东舞阁下,下一步有何计划?” “善于筹谋的一直以来皆是您,不是吗?” “在下最近沉迷在一支新曲之中,那种繁琐之事,未有闲暇。” “唔?那不知东舞可有幸欣赏先生的新曲?” “在下不敢诅咒您。 ——因为听过这支曲子的人,都死了。” “想必先生不是在说笑,如此杀人之音东舞可不敢欣赏,只是这曲子被先生赋作何名?” “天纵青冥。” 东舞听后,心未尝不是一颤。她以为会有一个鲜亮的明天,却是一个幽冥之天。 东舞永远也忘不了与南音的第一次见面。 她用瑰丽妖媚的舞回应南音一曲不知名的小调,然舞未过半,步伐却混乱。蛊惑本是她的好戏,是她身为一个女子,却得以跻身魅光四大高手之列的依仗与荣耀。可是舞步不知为何,跟随南音的小调偏移熟悉的踏点,丧失本初的意愿继而面目全非。 东舞承认,那时她望向南音的目光之中,有一丝祈求音调停止的黯然之色。而东舞不知,南音箫音的戛然而止,是否真的是因为看到了她那抹外露的黯然之色。 戛然而止,却有恰到好处的收尾。 若不是被箫音折磨无法自拔,东舞宁愿一直听下,宁愿无法自拔。 南音,是第一个让她开始怀疑自我的人。 “南音,魅光四大高手若是在聚在一起,只有你才能发号施令。” “是您高抬在下了。” “东舞与北剑,会绝对的执行。” “阁下还可为北剑兄作决定?” “是!” 身后是一脸漠然的北剑。就算那张面孔,藏在黑色的面罩之下,东舞也知道,他不会有任何的异议,就像无数次的曾经,静静默默悄悄,在她身后,刀山火海,为她先行。 有一刻,北剑会与东舞同在。 北剑希望,他可以永远与东舞同在。 “既然如此,那我们便不妨走一步废棋。” 南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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