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7章 太过自大惹麻烦 (第2/2页)
谁也管不了。我要当宰相,就一定能当宰相。我要治国办好救济堂,各个分堂就一定行。就算再苦再累,千难万难,我也要做。李爷爷你就看着吧?等我把本事学全,掌握神学仙学,道学儒学,佛门禅学,文才武学,琴棋书画,算术韬略,簪卜星相,奇门遁甲,五行数术,治国之道。学完这些,学会这些,样样精通,成为文武全才,不怕我当不成。”
李清时和刘琦他爹,楼里其他人,各个注视,见他乖巧,半大娃娃,小孩儿身,说出这些话,言如大人,志气不小,各个大笑,指指点点,声声议论。
张三丰理也不理,哈哈笑着,什么也不管,一一照说。
李清时一句句听他说着,笑着看着他,见他咳嗽,笑答:“好了,咱们不说了,李爷爷知道了,张全一是个乖孩子,张全一是个好孩子,一定能做的到。”
张三丰哈哈一笑,呵呵一笑,他倒背过身来,扑在李清时怀里,接着说说笑笑,嘻嘻哈哈起来,这时见众人看着他,挣扎着下了地来,见刘琦喝的烂醉如泥,他俩兄弟也在说着胡话,说着,说着,就倒了下去。
刘琦酒量奇大,斗败了俩个兄弟,还没倒下,照样吃菜,说说笑笑,只是脸色通红。
张三丰掏出折扇来,给自己扇了扇,笑问:“刘叔叔?你喝醉了?别喝了?哈哈,呵呵,你看你?说起胡话来了?”
刘琦发了酒劲,一把擒住张三丰,半提在空中。
李清时招呼他小心,生怕他失手,张三丰掉了下来。
刘琦呵呵笑问:“小娃?老子没说胡话,你说?你要给老子爹看病,并且要把他治好?怎么现在还没好?”明显是喝多了酒,此时来了脾气,说起胡话来了。
张三丰身半空,拚命的挣扎,恼道:“我没只是说说,你放我下来,我给你爹治好就是,快放我下来。”
刘琦非旦不放他下来,并且恼道:“小娃?要老子放你,也可以,你若不把我爹治好,老子要你做我儿子。”
众人闻言,哈哈大笑。
刘琦怒目圆睁,狠狠瞪了众人一眼,怒喝:“看什么看?笑什么笑?再笑老子扔他下楼去。”
众人见他凶恶,回过头喝的喝酒,吃的吃菜,说的说话,再也不敢看上一眼,好像很害怕似的。
张三丰拼命挣扎,刘琦把他放了下地,一时感到委屈,坐倒在地,揉着眼睛,哇哇大哭起来。
刘琦不顾他爹喝骂,看了张三丰一眼,只觉哭音烦人,不由恼道:“小娃?不准哭,给我一口住。”
张三丰闻言,非旦不怕他,而且哭声更大,哭的伤心,哭的悲泪,撕心裂腑,没完没了起来。
刘琦怒从中来,伸出右手,扬在半空,怒问:“再哭?老子打烂你屁股?还哭不哭?一口住!”
李清时看不下去了,张三丰阵阵哭声,传入他耳朵,犹如针扎一般,说不出的心疼,他站起身到了跟前,蹲下身把他抱起,边说好话边哄:“全一啊?你看你?怎么哭了?这么大了?还哭鼻子?不怕人家笑啊?乖,听话,别再哭了。”
张三丰很是难过,只扑在他怀里,哇哇大哭,而且不止。
刘琦自言自语:“小娃就知道哭,若是老子儿子,老子非打死你不可,就知道哭,一点用也没有,有本事把俺爹治好再哭,这样哭有个屁用。”
张三丰听不得激将,也听不得有人说他没用,他闻言,抽出头来,气“哼。”一声,很不服气样子,刹那止住哭声,然后恼道:“你才没用?我能治好你爹病,我张全一是谁,是个神童,是个天才,比谁都有用。”
这一说完,众人各个注视,心想:“这小孩,时哭时笑,也真古怪。”各有所思。
李清时当他说笑,也没在意,见他生的精乖,小巧玲珑,一举一动,像极自家孩儿,当真惹人喜欢。
刘琦早就烂醉如泥和三岁娃娃一般见识和小孩也能吵的起来,这一闻言,不由怒问:“啦?你给俺爹治啊?”
张三丰被李清时抱着,他挣扎下得地来,神情凄苦,一皱眉毛,气“哼。”一声,看了刘琦一眼,然后恼道:“你急什么?你以为有这么好治吗?”
李清时和刘琦他爹,以及众人见他神情凄苦,愁眉横生,各个笑了出来。
刘琦看到这里,听他说完,不由怒问:“你怎么不治啊?小娃娃大夫?你说你是天才?你说你是神童?你快把俺爹治好啊?现在怎么不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