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上庸变幻大王旗 (第2/2页)
必不得保。徐晃不敢怠慢,立即挥师南下,前往当阳。申仪则出南城往西,前往房陵。 再说刘封,领了千余兵马,匆匆离开上庸。只能绕过荆山余脉,向东往宜城方向寻马超。是日夜晚,才与马超前哨马岱一队相遇。 听刘封禀报,马超好不恼怒。恨这孟达背主反叛,自己急急行军,路上未有耽搁,若需再等一日,自己就可至上庸城下。正惋惜跺脚,却有刘封耳语,言:上庸有内应唐峥,可半夜举火为号,开城破敌。 马超大喜,遂连夜前行,昼伏于北城之外,单等夜半攻城。 城中唐峥,送走徐晃、申仪后,回府后得知城外暗哨汇报,暗自安排人马,再设宴款待曹真将官。席间,唐峥对曹cao歌功颂德,又尽使美女歌姬相伴,曹真见城内安定,算得时日,也知马超不可速至,也就与众将官开怀畅饮。 是夜三更,上庸北城之上,火光三起三灭。马超、刘封领军悄然来至城下,点起火炬三支,城上得了讯号,不时吊桥放下,城门大开。刘封身先士卒,率先领路入城,以赎失城之过,马超、马岱随后引大军冲入城内。 曹真、孟达正在酣睡。耳听城内喊杀之噪杂。不知城内有何变故,慌忙披挂上马,只见府衙外火光大盛,刘封熟知上庸街道,正在府衙不远举刀砍杀仓惶而来的曹兵。孟达诧异刘封怎得入城,更恨刘封食言害自己中箭受伤,欺刘封与自己武力无差,遂举大刀前来,口中大骂:“刘封小儿,某与你只有一死方休。”
刘封恼恨此人,正欲上前,但见刘封身后,冲出一员战将,马快枪疾,口中喊到:“无耻叛将,马孟起在此,休得猖狂!” 孟达听见马超前来,犹如晴天霹雳,知其武艺冠绝,顿时吓出浑身冷汗,顿想收刀而逃,但为时已晚。马超急催战马,稍时便至,孟达见逃脱不过,也只慌慌张张摆刀相迎。 马超携怒出招,力大势猛,虎头湛金枪在火炬下金光一闪,只一个照面,便把心生胆怯的孟达挑落马下。马超一马当先,冲入孟达亲卫之中,一杆湛金枪如同金色恶龙,直杀得孟达一部人仰马翻,惨声不绝。 曹真被亲随扶上战马,簇拥着出了府衙后门。曹真命人调集东城曹兵来敌,旁有部将言:“今马超忽入城中,此城必有内应,民心不可用,况只三千兵马在城中,不知马超入城兵马虚实,当速退城外,再做计较。” 曹真自知手下,无人是马超之敌,仓惶应战,只能徒增伤亡。于是便依了手下所言,召集人马,突出城外。 马超那里舍得,一路杀来,但街道中无法展开杀戮,加之曹真亲兵拼死相阻,曹真才匆匆领了两千余人,打开城门,弃城逃往营寨。路上狼狈而逃的曹真,回望上庸,恨恨而言:“日后如取此城,必尽屠杀之。”。回到营寨,知有马超守城,难以夺取,曹真当夜拔寨,退后五十里扎营,扼守回宜城和麦城之路,阻止马超回援。 见曹真得以逃脱,马超气愤之余,令人杀光城内曹兵,连同孟达部曲,不留一个活口,当即处死近千人。次日天亮,城中百姓一夜惊恐,耳听安民铜锣,才出门探看,才知上庸再次易主。 刘封恼恨申耽一家,派兵要围住申家大院。唐峥赶忙阻止,言:“申家势大,常资助乡里,深得其他家族之心。此门阀大家,如行血腥手段,怕惹其他家主反叛。” 唐峥助刘封夺城,刘封知其忠义,也只作罢,便问如何是好。唐峥言:“申耽之庶弟申休,素有清誉,与申仪不和,可请为家主,须厚待之,可安人心也。” 刘封依言,回报马超。马超本是西凉贵族,也知门阀势力不容小觑,自当好生安抚,遂亲自上门拜见。 此时申家大院内已乱成一片,得闻马超亲自拜见,稍有心安,家中只有申休做主,随即申休出门,请了马超等进入府内。 马超入内,闭口不提申仪兄弟反叛罪孽,只言刘备入川,申氏一族鼎立相助之事。一旁唐峥适时的表示对申休的支持,这时马超说出所愿。申休本就不齿投曹之举,遂应马超所言,召集族人,开祠堂自领家主,誓言从此依附汉中王,把申仪除了族谱。 过两日,在唐峥和申休的竭力拥护下,上庸四门安定,民心可用。忽然得知房陵被申仪劝降,随即商议出兵攻打房陵。是日,有刘封领兵,申休携带部曲,前往房陵平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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