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红云小子 (第2/2页)
续道,“还有什么是你灰鹊鸴斯不敢的?”花烈转了个身,便跪了下来,“魔君在上,花烈成秀携七百山鬼及破府阵珠见过魔君。” “你的眼睛。你的身体。你变了模样了。变得更像一个人。” “只有变成他,我才能活着。花烈表情隐忍,回忆的痛苦爬上他的眉梢。 “他是神族第一个将军,有他的地方,战无不胜。” “愿魔君也能寄语花烈这份殊荣。” 我摇了摇头,“你像他但不是他,你是你,你是花烈、成秀。” 花烈紧紧地盯着我,“对,我是花烈成秀。” “你的地位无人能及,你回来,我很开心。”我将他拉起,“开心,就要喝酒。” 花烈看了看鸴斯,接着和安安一并入了坐。 “干——” “敬魔君!” 烈酒入喉,竟没有人再说一句话。花烈最先醉倒了,安安不能饮酒,一时无趣,便起身,去吩咐营伯打点一下其他事宜。 “他能从八星还魂阵中出来,不易。”鸴斯放下酒碗,淡淡地说道。 “我知道,也看得见。他失去的东西,我会弥补。” 鸴斯冷笑,“何必弥补什么,只要他活着,他便拥有他想要的一切。” “凡是拥有魔神之吻的魔灵,都不是普普通通的魔灵。而他,就是花烈成秀。” “敬花烈成秀——” 又不知饮了多少杯,喝到胸口有些闷。便又去了后花园,吹风。 薄雾微曦,山坡上的夜风能吹散酒气,也吹得人刺骨的冷。清冷的风,清冷的夜,清冷的月,清冷的人,我想着花烈成秀透出了临缜的影子,竟不自觉地留下了眼泪。 心底,还是想着他的。无论是死了还是活着,执念和临缜的过往都早已退化成了心璧上的花纹。 有人披了一件外衣给我,我抬头看见了不一样的云朵。红色。 不觉笑出声来。
“你是故意的吗?”我问花烈。 “红云吗?”花烈耸耸肩,“我很轻松的时候,它就会出现。” “我在幽冥城遇到了一些事情,那时候,我并不知道你和阿难也在那里。”我解释道。 花烈静默了片刻,才说道,“我也从未把八星还魂里发生的事情同别人讲起。他们看见我身上的血誓之纹,看见我瞳孔的颜色,看见我的红头发,就知道了一切。” “是啊。你变了模样,我也变了模样。”我盯着花烈的瞳孔,说道,“花烈,我不会再消失了。除非我死了。” 花烈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诧,他便正色道,“那你永远都不会消失。”说着,花烈张开左手,天之鼎浮现在他掌中,“阿难让我把天之鼎交给你。” “我已经不需要它了,天之鼎是临缜的圣器,你把自己当成了封疆战神才活下来的,以后,天之鼎便交给你保管吧。” “好。阿难——” “他在哪里?” “他去偷天罡山的回风之木,之后便没了消息。” “到底怎么回事?” “乘风风说你被灰鹊鸴斯带走了,阿难便和我一同去偷天之鼎,我先将华莲打伤,他本要回北海,鬼王不肯放他走,要留他在幽冥城里静养,还来不知怎的,就住下了。没过几天,阿难就偷到了天之鼎。后来,修罗之路出了事,我也中了晴空的jianian计,在铎泽岛上和海牙打了起来。就在那个时候时候,阿难便被鬼王招去了幽冥殿。不知道鬼王和阿难说了什么,他回来之后,像变了个人似的。再后来,鸴斯找到我们的时候,龙王就派人送来了请柬,说是要请新任魔君到北海琉璃岛上赴宴,鸴斯告诉我们,你在修罗有难,需要防止仙界增援,我们俩便一个赶去虚临山捣乱,一个赶去天罡山捣乱。我是没有偷到回风之木,天罡山的人见了我身上的血誓之印就再不肯放我走了,结果打了两天两夜。若不是鸴斯帮我,估计此刻我就在天罡山的地牢里了。” “你是说,阿难一个人去了虚临山,去偷大雁玄羽?” “我本来要去虚临山的,但是阿难却说,天罡山离修罗之路最近,守住仙族通往修罗之路的通道,就能保证金色幽灵顺利离开。所以,在阿难的劝说下,我才留在天罡上,去偷回风之木。” “那你们为什么不在一起?” “阿难说,虚临偏远,为了防止仙家有什么其他不二法门,一定要分开行事。前几我跑到虚临山打听,并没有听说阿难被囚的消息。直到昨夜,我收到一封阿难的手书,他说,龙王的拜帖在他那里,要魔君直接去北海。” “阿难见过鬼王,又去了虚临山,你说你若没有鸴斯帮忙绝不可能一个人离开仙界围攻,阿难不是武将,他打仗的本事不如你,却安然无事,到底发生了什么?” “恐怕,只有面对面,才能说得清楚了。” 一席谈话结束,花烈却留下了更多的疑问。 “明晚我便启程动身去北海,你替我再去趟幽冥城送消息。”我对花烈吩咐道。 “什么消息?” “要亲口告诉鬼王琉殇,说我不希望她去琉璃岛。如果,她还认我这个meimei的话。” “meimei?”花烈来不及思考,哑然张口。 “就这么说。” 花烈挑了挑眉毛,点了点头。 “我还要你去打听一个人的下落。” “谨遵魔君吩咐。” “君祁山,青衣护法,光明子。”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