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回 夺岛救人 (第2/2页)
”的暴响声,她转头看去,不知是谁偷偷向那放置宝物的金属笼发出一把飞刀,那刀碰触到栅栏时,金光闪烁,笼子立刻发出了guntang的热度,附近的人不由自主地退后了几步。 那亲信走了过去,大声恐吓道:“既然我们砦主敢把宝物放在这里,诸位那点儿伎俩能拿得走?莫再乱碰,否则没什么好果子吃!” 众人听他说的信誓旦旦,又见那铁栅栏确实刀枪不入,倒真不敢轻举妄动了。 这时,正前方的一面大锣被敲响了。 武功高,耳力好的人,早就望向了左面的平台。 先是有一队金鳞蛇盔兵持长矛走了出来,整齐的站成数列而立。 那亲信大声一声:“请诸位观礼!” 他话音一落,第一列蛇兵所站的地方,从平台下徐徐升起一座金属笼罩,里面摆了几件东西——上古珍珠香、金丝陀罗茶和上古北辛陶。 “这是诸位贵客所得的宝物,待今日结束便可奉送!” 看了这几样宝物,大家都哄笑起来。 有人问道:“一坨黑不溜秋的小土块,一个像蘑菇一般的茶叶,还有三个腿的土瓶子,就是宝物?” 有人摇头,道:“这些贵人们的喜好,咱们这些大老粗可不懂!” 后续的宝物在一阵阵惊呼声中出现在众人面前,场面立刻沸腾了。 “荆桐凤鸣剑!” 上官兄弟立刻向上望去。 笼罩升起,里面靠在木桩上,竖着放了一把剑。 旁边有人大失所望,讥问道:“这是宝剑?怎么看起来像一把木剑?” 他的形容确实也没错,与放置它的木桩颜色接近,色泽再略微黯沉一些,此剑比一般的剑长了许多,剑尖向上翘起,有几个岔开的菱角,像是凤尾一般。尽管剑形古怪,样式古朴,却也不怎么吸引人。 一群蠢猪,偏是这样越不起眼的,才越是好兵器,上官杰腹中骂道。 上官豪轻笑一声,与弟弟道:“看来今天没人与你抢它!” 上官杰点点头,湊到哥哥耳边,问:“你说若是用我手里这把刀,与它对砍,孰强孰弱?” “反正东西是你的了,想怎么玩随你喜欢!”他眼睛紧盯着下一个升起的宝物,道,“再看看,咱们剩下的牌子选什么?”
不一会儿,一个大一些的笼罩升了起来,正是“美女十人”。 洪七里、宁一飞、克里斯、熊戴影立刻望了过去。秦禹九、滕楚凉、女道姑和张长北也在暗暗察看。 仇玉龙目光直盯笼里众位女子。他心中自忖着:秦大官人说要用另外十名美女与我换一个女子,会是哪位呢? 笼中的女孩们全都面色憔悴,表情惊恐,一个个低着头。 宁一飞立刻就找到了月玡儿的身影,只是她并没有往他们这边看来。他心里急切,却也不敢表现太过明显。 仇玉龙也看了出来,十人中女孩长相最为出众,小美人胚子一个,可惜还没长开,若是亲手调教也有一番风趣。他在心中盘算着,到底要不要跟秦大官人做着买卖。 洪七里与滕楚凉耳语道:“滕兄可知如何破开那笼子?” 滕楚凉微微摇了摇头,回道:“莫急,在下想想看。” 名录上的“终极宝物”一一在众人眼前呈现。 王诜不像洪七里他们担心如何打破机关救人,眼下最捉摸不定的,是李庆一直没有露面,这么出风头的时刻,他却叫个一个下属独撑场面?他拉过常鱼通质问道:“你们砦主跑那里去了,怎么不见人?” 常鱼通也是一脸莫名地摇了摇头。 这时,青须老者忽低声道:“人来了!” 一阵脚步声从通道传来,李庆终于出现在了另一侧平台上。 他一出场,人群慢慢由闹转静,一直到大厅里沉静无声,他开口说话,语调极其平缓:“这届夺岛大会出乎了我们所有人的意料,几位初次上岛的高手让我们大开眼界,这就说明只要有真本事,岛上的宝物唾手可得!”他大手一挥先后指向rou瘤大汉和上官兄弟。 现在听来,所有的人都觉得李庆的话言之有理。 “不过,今日仍要决出宝物的最终归属!让我们拭目以待!” 就这么几句简短有力的话语,轻易就激起在场人的欢呼。 “麻烦等等!”一直在人群中静默无声的“索魂”走到了大厅中央,他的举动让所有人静了音,“在下想先请教一个问题!” “萧大侠,请讲!”李庆平静地回答。 “砦主答应过在下,可在岛上取一囚犯性命,这人应该是一名铁牌子囚犯。可昨日小黑山岛一战,铁牌子已经所剩无几,唯独剩下两人,不知下落!我便是想问问这两名铁牌子现在身在何处?” “哦,是吗?”李庆声调一扬,答道:“也许谁杀了他们,却忘记拿铁牌了吧?” 克里斯忽然跨出一步,大声道:“我知道其中一人下落!” 她从衣袖中拿出一块铁牌,道:“这是蝎岛的铁牌。” 尹宸转头看去,心中纳闷:我怎么不知道他何时被杀的? rou瘤大汉此时也侧目看向克里斯。 “既然是这样,那么还剩一人!”萧索道。 “萧大侠,可能最后那人也是不知死在何处了!” 周围的人窃窃私语,都在讨论原来岛上的铁牌无人生还。 “不不不!”萧索扶着下巴,微微一笑,道,“在下相信这人保住了性命,而这个人正是在下要杀的郗英!” 郗英的名字被叫了出来,李庆的不禁浑身一震,但面上却没露出半丝破绽。 萧索直视平台上的李庆,目光犀利,他继续道:“在下猜,阁下便是郗英!” 此话一出,场面一下哗然,这话简直匪夷所思。 李庆哈哈失笑,道:“众目睽睽,本砦主怎么会是郗英?” “在下这么说,大概是因为……”带着一丝自鸣得意,萧索说,“因为李庆已经死了!” rou瘤大汉突然走上前来,他从大袍子里取出一个染血的布包,接着猛地一甩,那布包里滚出了一个圆鼓溜丢的东西,打了几滚,落在了平台下面的地上。 那是一颗令人毛骨悚然的头颅——李庆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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