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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2】禁锢至爱+父子相见 (第3/5页)
阿狸让她想起了那位珈萝公主。 珈萝公主是误会她才对她心生妒恶,她冷讥珈萝没有理智的无礼攻讦,尚能理直气壮。 但是对于这位,她当时被墨渊算计记不得事,对她冷眼相向,如今想来却是自己可笑至极,这位不是像她,而是根本就是当初的自己! 只保留了墨渊对她好的那部分记忆,真以为是那么的坚不可摧? “阁下有何贵干?” 阿狸看着花容,执起棋盘上新的棋子,闻听此言,薄唇勾起,嗤笑道:“玉王妃喜欢下棋罢?可是我不喜欢呢……玉晗当初教我确实很用心,只是我后来不喜欢……” 花容眸底无波,这段记忆,她只记得短缺片段罢了。 “知道为什么吗?”阿狸转眸看向花容。 花容并无猜测的心情。 “因为,这棋盘师父是从不让我碰的……他总是一个人对着已布局的棋盘思虑,这玄冰棋子是至寒之物,他本因旧伤不能碰,但是却从不肯听劝……” 花容皱眉,不明何意。 阿狸确似乎是没打算让花容发表意见,声音幽幽延绵:“十几年不曾别人碰的棋盘,我当时只因一时气他不顾身体,无意间扫落了几子,他便大发雷霆,甚至将我关入削骨塔……” 阿狸抓起手中棋盒的白子,勾唇浅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他十六年来一直很疼我,宠我,那还是第一次那么狠的对我,知道我当时多害怕吗?到现在想起他暴戾的模样,我还是心底颤栗……他那么爱护这棋子,我一直不明白是何缘故,一直到师兄和我讲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故事,虽然很离奇,我却没有丝毫的怀疑……” “你知道?”花容素指撑扶住石桌,站起身。肩头发上绯色的桃瓣在空中打着旋儿,纷飞而下,阿狸眸光微晃,转过头去。 “我知道……我就是你……你也是我……” 花容绯薄的唇微勾,细眸漾起了一丝涟漪。 “你不是我……我也不是你……”曾经是,但是现在不是。 “你爱的是玉晗?你为什么不爱师父?他哪里不及绯玉晗?样貌?道行还是能力?难道师父不够爱你吗?他为了你甚至……” “我累了,你自便”花容转身便离开。 她现在因为这手环无法离开琼华殿,无法离开云止山巅,但是不代表她不想离开,不代表喜欢听别人贬低子玉! “绯玉晗爱的是阿狸!你难道不知道吗?你记得多少记忆?你知道玉晗当初和我是怎么生活的吗?在连云谷的时候你知道我们有怎样的记忆吗?玉晗那时候就已经很爱我了!” “我知道我记得的事情你便不记得,你记得我不知道,但是我还是想告诉你,玉晗记忆中的阿狸不会是你!” 花容一滞,指骨微青,没有理会她。 “玉王妃,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 阿狸从云止山消失了踪迹,花容不知道她想干什么,但是她知道,阿狸是去找绯玉晗! 花容望向云雾缭绕的山下,指尖触到琼华殿的边沿,被猛的反弹而回! “阿狸,小心”墨渊从背后接住她,花容猛的侧转,躲开他的怀抱,跌落到冰玉地面。 “阿狸……”墨渊伸出的手一僵,不顾花容厌恶反感的眼神,匆忙抱起挣突摆脱的花容。 “不要碰我!” “阿狸!阿狸!阿狸!阿狸……”墨渊强行抱紧花容,浑身颤抖。“阿狸,对不起……对不起……师父从来没有不要你……我没有……” “你不是我师父!墨渊!你放开我!放……!” “我不会再把你推到绯玉晗的身边,阿狸,师父不会再罚你,好不好?你不要再去找他……” “……!” 花容僵硬的想张口,却发不出丝毫声音,只有一双戾意勃然的细眸冷凝如冰。 墨渊冰凉修长的手掌轻覆上她锋锐的眸子,贴着她细润的肌肤蹭磨。 “阿狸,还是和以前一样在师父身边就好……阿狸听师父的话好么……” · 云止山山脚的集市热闹非凡,人群来往不绝,其中不乏道法高强的猎妖师走动。 凌香被逼至角落,收拾了一群乱收妖的年轻道士,脚步刚刚踏出就看到了那群熟悉的面孔,脸上的表情霎时成了雕塑。 “你……你们怎么……” 一只大白鸟扑扇两下翅膀,露出和白鹭有三分相似的脸。 “凌香丫头,我可是宝宝的正宗干娘,怎么能坐视不管?”少妇手中依旧提着竹篮子,笑意盎然的看着呆愣的凌香。 “我娘都来了,我当然也不能落后了!” “事不宜迟,黄昏时分正是云止山最松懈的时候,现在动作快些!” “好!” 一群人各行其是,拉起凌香就走! · 花容是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番情形。 当云止山巅浑厚的钟声响起,表示有敌侵入时,花容陡然坐起! 琼华殿的高巅之外,青丝雪衣,长裙裙裾撩起,凌香远远看到那身影,花容耳边响起一阵惊呼声! “小姐!小姐!” 花容脸色陡白! “没用的……阿狸……你知道吗?”墨渊孤淡薄凉的嗓音带了不易察觉的癫狂,花容指尖发白,退后几步。“他们带不走你的……阿狸……” “你想怎么样?” “师父不想逼你……宝宝……” “我什么都答应你”花容指骨微青,攥的掌心蹦出血丝。 “你这样可怎么好?”墨渊清冷的音嗓带着溺宠,指腹轻抚花容发白僵硬的娇颜。“师父从不忍逆了你的心思,你知道吗,阿狸?”只除了你要离开我身边。 天道门数千年屹立不倒,不是谁都能上来,墨渊早已不是当年的墨渊,他是真正的仙尊,只剩飞升上仙,他不愿却不代表没有那个能力。 凌香注定的是无法成功。 花容太明白这一点。 淅沥沥的细雨降临,带来了秋季阵阵寒意,山脚集市的曲巷回旋,细细的红色液体随着雨水流淌稀释到坑洼的青石街道。 “如果不是师尊手下留情,你们以为还能苟延残喘?” “师尊念在你们不曾伤人,留你们一命,望你们珍惜这机会重新改过自新!休要再作恶!” 那声音尚留在耳畔不去,不甘心! 不甘心却不能改变现实! 细流般的血色不断,一群人相互扶持,踉跄的步出深巷,满面凶神恶煞的大汉浑身几无完好,勉强的站立起身,少妇手中抱着墨色楚乌离开。 黑色的鸟,圆眼赭红。 “小姐……” “去玉王府,两个孩子已经被送到玉王府,他们呆在我们身边比在父亲身边更好……告诉他一声也好……”不知是谁叹息一声,凌香眼睛合上,昏了过去。 · 两个精致的檀木红漆嵌雕食盒安静的放置在门口。 绯妩看着摆放在眼前的食盒,与木道子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皆看到了迷惑。 “这是怎么回事?” “连侍卫都没看清是谁放的,似乎它突然就出现了” 绯妩正要打开食盒,室内传来了一声嘶吼。 “你们干什么!放开本王!” 绯妩瞬间没了刚刚的兴奋,脸色黑沉,看向身后被她和木道子一起强行困住的绯玉晗。 “绯玉晗,你这半死不活的半人半妖模样自己看看!别说出去找夭夭,就是冲破这屏障都不可能!” 绯玉晗狭长的眸子暴戾,倏然半眯成线! 不可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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