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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9】何为房中事? (第2/3页)
她便往白雾缭绕的木桶走。 周围一热,热水浸身,花容低唔一声。 绯玉晗辗转而下,轻舐细腻。 花容往外挪了挪,绯玉晗扣住她的腰,不许她乱动。 本就是准备的单人的浴桶,容一人有多,两人却多少有些拥挤,热水中肌肤相贴紧密,感官更为强烈清晰,花容不敢看绯玉晗,水中接触的地方很难受,只是接触,再前进一步就恐怕…… “夭夭,不要怕……”绯玉晗搂紧她,让花容靠在自己肩上,为自己接下来该做的事做准备,花容不自觉的身体后退,后背抵着浴桶,退无可退,被逼的脸色几乎红的可以滴出水来。 “子玉,你轻……唔!” 花容指尖猛然扣紧绯玉晗的脖子,紧紧贴着他寻求一些稳定。 “夭夭……” 双臂扣紧木桶后的窗户,两臂间的花容被压制的脸色微白,似乎这样还不能够满足,绯玉晗单手扶住花容的腰,俯首吻她,减轻她的疼痛。 白皙修长的双腿被扶到水面,花容几乎要滑下去,绯玉晗眸色一深,放下花容,没有依托,花容跌落的瞬间,倏地加深了两人的接触,几乎被穿透的力度促的花容猛的低鸣一声,水底的趾头紧紧弓起,双手乱抓的攻击绯玉晗。 “住手!住手……” 绯玉晗缠紧花容,轻轻吻她凌乱肆意的青丝,粘黏的青丝散乱的贴在娇颜上,带着颓靡绝伦的艳色。 他知道因为他特殊的族群,身体各处的长度可能超出了一些正常范畴。 “夭夭……” 绯玉晗圈着她,有些心疼。 “子……子玉,你好了么?”花容无力的靠在绯玉晗肩上,子玉叫她夭夭了,是绯玉晗才会这般叫她。 “……” 绯玉晗没说话,迅速抱起花容,走出浴桶,拿起一旁厚厚的棉纱,飞速擦干两人身上的水渍,将花容紧紧裹了一层厚厚的大髦。 花容两颊在温水与绯玉晗的摧折下迷人的魅然令人心中发紧,绯玉晗瞬间有些难以自制,两人紧紧相连,花容感觉到身体之中属于绯玉晗的部分立刻不一样了,长睫颤抖。 “子……子玉” “娘子,我是你夫君,知道么?我爱你,只允许我爱你……”低魅的嗓音催动了蛇性的阴暗,迷惑的迷术下,花容圈紧了绯玉晗,迎合他没有节制的动作。 纷乱迷离的室内,雪色的大髦下半裹的娇躯整个被绯玉晗倾覆,只看得到凌乱的青丝和浅浅的吟泣声。 室内的暖炉散发着暖意,绯玉晗搂紧花容岔腿坐在榻上,大髦披下的下摆遮住了花容垂下了两足,花容被裹得什么都没露,绯玉晗双臂揽紧大髦,将花容圈到怀里。 绯薄的唇映着明亮赤红的眸子,如痴如狂。 “夭夭……” 猛然翻身倒入榻上,纱帐上交颈的鸳鸯落下一室冬日的春光。 室内冰凉的地面上,暖炉熏干了水渍,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只有一室的交缠蛇蟒气息几乎淹没了满室的桃香。 玉楼城的冬日极长,即使到了早春时节,冬眠的动物依旧没有苏醒的迹象,就如同只有三月末才陆陆续续开放的桃花一样。 新正伊始,两个宝宝已经可以满大街的乱窜了。 如今,绯玉晗也不再跑去皇宫说什么是自己生的,这两个小号的混世魔王,他都要怀疑是不是他温和美丽娘子生下的了。 经过绯玉晗整个冬天的摧残,花容如今看到他就没好脸色。 “娘子,你不要去嘛!子玉会伤心;子玉会难受;子玉会想娘子……”绯玉晗学旁边两个小号自己,咬着小汤勺,炯炯可怜的看着花容。 “来,璃儿多吃点这个,凌儿不许挑食知道吗!”花容没理那哀怨的某人,嘱咐两个孩子。 “娘亲吃!” “娘亲,这个最好吃了!” 两个宝宝身高还不到大人的膝盖,却已经很可怕的和三四岁的孩子一样了,说话也是井井有条,如果不是那张稚嫩的小脸,花容也怀疑是不是自己已经老了?她好歹才双九好年华吧? “宝宝真乖!” 绯玉晗看得醋坛子翻一地,大脑袋凑过去,不高兴道:“子玉也很乖!” 花容挪开他的大脑袋,继续哄两个宝宝。 这个混蛋,不知道当初是她幻听还是真的,她好像在迷迷糊糊间的确听到他称自己夭夭,但是他实在太折腾她了,因为他的不知节制,她神智不清搞不清是不是自己多想出现了幻听。 当初身体不舒服数日,找了个老大夫来,一检查,老头说出的话,她当时就像遁地当老鼠精! 绯玉晗见花容不理自己,只好怏怏的看着她吃饭,待两个顽皮的孩子又蹦出去玩耍了,他还是什么都没动,直勾勾的盯着花容。 花容额间爆筋,恼怒道:“看什么看!知道农民伯伯种粮食多不容易吗!还不趴完了!不然,不许看!” 绯玉晗俊脸呆了呆,这次是真呆,没装。 “扑哧!”旁边伺候的一群奴婢一个没忍住,笑出声。 其他的更是吭吭哧哧的不敢太放肆的笑王妃。 花容面上一红,被这混蛋气的连这脑残的话都出口了! “娘子……”绯玉晗眸底含笑。“子玉吃完了是不是就可以抱娘子?亲娘子?” “乱说!” “这饭菜好难吃哦,子玉不要吃” “可以抱!”花容脸抽抽。为了防止他又说出什么来,赶紧把旁边的闲人全打发下去了。 绯玉晗眸光流转,吃了一口,见只有自家娘子了,又不耻下问:“娘子,上次那个老头让子玉房中事不要太鲁莽是什么意思?房中事是什么事?” 花容脸上五光十色的变换,龇牙咧嘴,牙齿咯吱咯吱响,强笑道:“这个事啊?” “是啊!”好奇宝宝的大眼睛。 “房中事?这个事就是……嗯……就是在房间里做的事,就……就像子玉和管家以前时常在房里议论事情一样!” “噗!” 绯玉晗一下子被饭噎住了!玉颜瞬间涨红! 夭夭这个解释实在是……实在…… 他和管家? 绯玉晗想起陈勉那张四方脸,额头落了一头黑线。 “子玉,你怎么样?”花容赶紧端来茶水,给绯玉晗顺气。 绯玉晗甚是无语,只好埋进花容的怀里,避免被花容看到面上僵硬的表情,调整半晌情绪,方才镇定道: “娘子,子玉不要和管家讨论事情,子玉要和娘子多多做房中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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