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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2】情迷糜乱白袍公子 (第3/6页)
花容不语。 那屏风后的女子淡淡道:“公子问及的问题,我们主子说了可以答应你,但要公子的一个承诺……” 花容眉头微挑,目光看向屏风。 “公子尽管放心,不会伤及公子亲友,亦不是违背道德伦理之事” 花容心中诧异,不知为何会这般告诉她?这似乎不是凤来仪的做事风格。好似是担心她误会他们是勒索要挟一样,竟然出口解释。 “我答应”花容站起身,拱手道:“不知在下什么时候可知晓?” “七日后” “好” 花容从房内走出时,老鸨已经在门外等候。 “公子这边走” 青雪放下屏风后的珠帘,指尖覆上琴弦,琴音戛然而止,目光看向离开的花容,开口问道:“公子,对此事主子怎么说?” “他答应了” 冷淡轻佻的声音恢复了原样,一身绯衣的凤鸣随意的靠在门框上,散开的衣襟依旧,凤眸中看不出喜怒,与刚刚的模样极为不符,却依旧带着与生俱来般的轻佻戏谑。 他也不甚明白,那位冷相可是关乎着那位的心上之人,为何对于这位陌生书生要求调查冷夫人之事楼主却答应了? 这阵子,为何都对那位冷夫人这么感兴趣? “去查查这位苏旃檀是什么人” “明白了” 明月宫中,绯玉晗稍事休息,刚刚站起,便接到凤鸣的消息。 竟然有人查冷夫人之事?一位叫苏旃檀的书生? 绯玉晗目光在听到那苏旃檀三字时微微凝缩,思虑片刻后便答应了这件事,正好他也在查探,但是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凤鸣竟然没有查到那位书生是什么来历? 绯玉晗狭眸微眯,还有谁会对冷夫人之人这么在意?而且,难道是巧合?苏旃檀? 这是他当年在初次见到夭夭时胡扯的名字。竟然还真有人叫这名字? 苏旃檀。 绯玉晗狭眸微敛,沉默未语。 绯玉晗回府时,天色渐晚,花容正在房里哄着两个孩子睡觉。 这段时日,宫里送两个孩子回府的宫人神色怪异,望着她的目光极为奇特,花容心中有些明白,绯妩又总是欲言又止的模样,她猜想大概是子玉又把所有的事都揽着不让她知道。 “夭夭……”绯玉晗从身后揽住花容,耳鬓厮磨,薄唇绕过娇颜,贴着她微润的薄唇。 今日夭夭身上似乎有淡淡的檀香味,绯玉晗眸光微闪,吮含娇唇,轻声道:“今日是调香去了?” 花容拉好两个孩子的被子,转身圈住他的颈,轻轻摇头。 “没有,只是出去逛了逛,大概是外面的店铺沾染上的香料” “嗯” 绯玉晗伸手欲拉开花容的衣带,花容制住他的手,有些疲惫。 “今天不行,有些累了,子玉好好休息好不好?”花容搂着绯玉晗的脖子,轻声道,神色有些不适。 不知为何,今日在凤来仪看到那个红衣男子和一群女子调情的样子,心下有些不舒服,那般的场景入让她想起一些很不愉快的事情。 很多年前,很久很久的事情…… 久到,上一世。 那般的男子和那时的子玉何其相像? 花容长睫微颤。 “夭夭,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绯玉晗搂住花容,让她靠在自己肩上,没有再要求她。 “子玉……” “嗯,我在这里” “子玉……” “夭夭,你怎么了?”绯玉晗玉颜贴着花容的娇颜轻轻磨蹭,温和的嗓音带着疼宠和关切。 花容闭上眸子,往他怀里靠了靠。 “我不喜欢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不喜欢……” “呵……” 绯玉晗轻轻吻了吻她,抱起花容朝榻里靠了靠,让他躺在自己怀里。 良久。 花容睁开眸子,看着头顶上方已经睡着的绯玉晗不语。 她想起当初,当初子玉还是赤蚺巨蟒的绯玉晗,他和那个红衣的男子一样放浪不羁,在她面前左拥右抱,肆意的由着那些蛇姬攀爬,想起来,她便心头发闷。 那时候也不能怪她看不惯,拿着剑就端了他老巢,结果被他困在岩洞动弹不得,过了一段惊骇欲绝的虿盆酷刑,和一堆冷血蛇类生活了很长时间。 后来似乎又重新开始了,不知何时,他变本加厉,放浪的和一群女人在她面前表扬恩爱秀,她记得,她浑身浴血的杀到他面前时,拿着剑指着他,他当时疯癫的模样。 当初她到底是被什么蒙蔽了心智? 不清楚。 那时候谁对谁错,怎么分的清楚? 绯玉晗低首,薄唇贴着花容的额头,伸手捋开她凌乱的发丝,摩挲温润的娇颜。绯玉晗的指腹不知何时带着一层薄薄的茧,微微的有些温热的粗糙,却让人异常安心。 “夭夭,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不高兴吗?” 花容摇摇头,往他怀里窝了窝。 绯玉晗无奈,只好道:“那我猜猜,猜不对,你再摇头好么?” 花容没说话。 “是不是我做了什么事让夭夭不高兴?” 花容抱住绯玉晗的腰,脑袋埋到他的颈边,一声不吭。 绯玉晗长腿勾住她的双腿,两人贴的严丝合缝,他继续道:“这几日是我做了什么让夭夭生气?” 花容摇头。 “以前让夭夭生气?” 花容不说话了。 绯玉晗想了想花容刚刚说的不喜欢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那是以前? 以前他和夭夭在一起并没有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如果是亲人,夭夭也不会生气。 但是只有以前才对。 绯玉晗沉默了片刻,花容长睫颤了颤,室内恬淡的安神香袅袅,花容不多时便睡着了。 绯玉晗下巴搁在花容的发顶,狭眸轻阖,低叹一声。 “夭夭,我怎会真的和别的女人在一起?”那时候你太绝情,他自己也太幼稚。 看见夭夭就忍不住气她,想看看夭夭的反应,可是那时候夭夭那般无动于衷,可知他当时有多痛苦? 绯玉晗狭眸朦胧,似有醉意。 他记得当时的情形,疏狂肆意,没有丝毫的顾忌,翻云覆雨的搅翻了仙妖两界,追求至高的妖戾,没有丝毫的其他之想。 都说仙妖有劫,他不信。有人告诉他,他命中有劫数,他不信。 偏偏,一次,他难得好心情在树上挂着睡一场,就平白的被人压得差点断气,之后还被追着赶要为民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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