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傻蛇王刁宝宝_【099】迷乱狂情好戏连连(精)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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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99】迷乱狂情好戏连连(精) (第2/6页)

容望过来,举起酒葫芦向她点点头,算是打招呼了。

    曲折的回廊,花容刚好位于他视线下。

    “木道长?”

    正是多日不见的木道子,墨渊的师弟。

    “今日天朗气清,不知王妃可否陪在下喝一杯?”

    他话未说完,花容已经一跃而上,站在他面前,随意找个地方坐下,叹了口气。

    “木道长是自在人”

    “哈哈,是吗?”木道子仰头灌了一口,仰天长笑。“你今日看起来心情不甚好,见到他不高兴了?”

    “木道长真是会开玩笑”

    花容笑不出来,她不希望被人打扰了平静的生活。

    “我可没有开玩笑,这情之一字向来不是有付出就有回报,你爱的人不爱你,爱你的人你不爱,这世上痴男怨女也不少,你是个有福的人,只是这福多了便是孽”

    “我怎么不觉得自己这是有福?”

    “个人理解问题”

    “是吗?”花容挑眉,不愿去关注这种问题。望着空空如也的手腕,问道:“道长既然知道我今日见到谁,那道长可知如何去掉这东西?”

    花容递上空空如也的手腕,木道子不解的看向她。正准备问,却见她腕上撸出的血痕,眉头微皱。

    “哦,忘记了,这手环暂时消失了”花容收回手腕,双臂枕在脑后,躺在屋檐上。“你师兄的灵魄”

    “也难怪他多日不曾出琼华殿,原是如此”木道子叹气,灵魂不整,不是谁都能承受的苦楚,没有两分的灵魂却少了,每日必受裂魂之苦,恐怕桃夭正是知道这点,才这般叹气。

    “你知道我的事?我是不是早就死了,但是鬼魂还在?”花容说的阴森森的,语气轻松,木道子却听出了无奈。

    是本该不在了,却因这东西一直没事,而让另外一个人承受副作用,花容最无法接受的恐怕是这个承受的人是本应该憎恶的人,如今却没法去去恨,一个拳头砸中棉花大约就是如此。

    “你这是自责?”

    “正是,你有破解之法?”花容盯着高深莫测的木道子。

    木道子:“……”

    花容嘁了一声,又无趣的躺回去。

    木道子:“……”

    大约被这么鄙视实在是没面子,木道子咳了两声,正色道:“师兄他老人家如今可是来找你了,你打算怎么办?”

    “他下不来”他现在的状况根本不能离开云止山。

    “你觉得师兄这样的道行,和自己亲自下山有区别?随便哪个魂魄都能化成真身,和真的没区别吧?”

    花容:“……”

    “你真不愧是属桃花的,你当初化成狐狸,天道门就没人认出来?真是奇事。”

    花容:“……”

    当初所有人都说她是大智若愚的狐狸。

    她曾暗中都提示了各个师兄弟,甚至是墨渊那里,她曾有几次都差点露陷,但是她也不清楚为何没人认出来,大约是因为当时她其实是化身男子的,桃花中男子万中挑一的几率,出现的也是**分的女相。

    “你如今打算怎么办?”

    木道子顺着花容的目光看到了玉王府的俯视图,大门外,绯玉晗已经回来,正抱着两个孩子正和他们说着什么,凌儿咯咯笑起来,稚气的小脸上盈满欢欣。

    木道子突然就不说话了。

    花容却收回了目光,淡淡道:“……不知道”

    半晌,木道子似乎又听到了一声,很轻很细,却让他手中的葫芦微微一紧。

    花容垂眉道:“借来的幸福会不幸福的……”

    可是你又该怎么办呢?

    木道子感叹一声,拉开了话题。

    “你的子玉回来了,你还是快下去吧,不然我要倒霉了”

    “为什么不是你下去?”

    “尊老爱贤的年轻人,一家都幸福”

    花容嘴角一抽,认命的蹦下去了。

    “娘亲!”

    “娘亲,我们回来了!”

    稚嫩的小嗓音远远的就传到了花容的耳边,花容抬眸就看到两个小rou团往自己这边扑过来。凌儿从绯玉晗怀里下来,喜笑颜开的仰着小脑袋看向花容。

    “娘亲,今天爹爹带凌儿和哥哥吃了好多好多好吃的!”

    “娘亲,爹爹说要亲自做给璃儿和娘亲吃!”

    花容眸光微闪,摸摸两个小家伙的脑袋,有些好笑的看向负手走过来的绯玉晗。

    绯玉晗抬首,笑道:“今日绯姨设宴,宴请后宫以及前廷命妇,孩子们也抱去了”

    花容点头,明白绯妩的用意,大约是为两个孩子以后做准备,只是宴请后宫,生生在宫妇脸上甩一巴掌……花容额角有些抽。

    难怪最近她比较霉运,大约是被人咒多了。

    “夭夭,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去请个大夫过来看看”绯玉晗揽过妻子,伸手覆上花容的额头,并没有发烧的症状,只是脸色似乎有些不太好。

    “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最近换季,有些不适”花容蹲下身,亲了亲两个精致的小宝宝,笑道:“璃儿和凌儿今日可有和你们玩的人了”

    “嗯?”

    不光是两个孩子,绯玉晗顺着花容的视线也看到了屋檐上正冒着腰,准备开溜的某酒鬼。

    “木姥爷!”

    “不对,是木头祖父!”

    两个孩子眸子发亮,惊喜一声,张开两小手,飞跑出去阻截木道子。

    “你们两个小崽子不要乱叫!”木道子逃跑的脚步闻言一顿,赶紧冲下来解释。一人脑袋一个葫芦敲。

    “木头祖父再打凌儿,我就告诉祖母去!”

    “就是!告诉祖母,你打我!”

    “两个小祖宗,我哪敢?你们这么聪明绝顶,我疼还来不及”木道子哎呦的怪呼一声宝贝,赶紧给两个小娃娃揉揉哄哄。

    花容与绯玉晗对视一眼,看到了对方眼里的笑意。

    “今日累了么?”花容笑道。

    “看到夭夭就不累了”绯玉晗揽起花容,轻轻在她额际印下一吻,余光瞥到她唇角被擦拭过的血痕残留,瞳孔微缩,轻轻移过去。

    咬的花容低嘶一声,绯玉晗突然有些颤抖起来,瞳孔瞬间妖绝残戾,忍不住搂紧了妻子。

    “子……”

    花容开口欲问,绯玉晗长信子瞬间占领檀口纠缠,高大的身体蓦地将花容压下了茂盛的花丛。

    铺天盖地的吻淹没全身。

    赤色的蚺游遍全身,庞大的身躯缠绕的严丝合缝,趋拱之间没有丝毫的前奏,癫狂疯癫,花容低呜摆脱,惹来更热烈的痴缠,更狂暴的厮磨。

    “夭夭,我要怎么办呢?你告诉我?你告诉我?”

    “子……子玉……”花容呼吸有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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