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她是个俏佳人 (第3/3页)
是在逃婚!”她说这些时,眸中满是兴奋和激动。
我将她总结的逃婚二字在心中细细咀嚼了一番,觉得这样的形容着实不大贴切,只是一时间却找不出合适的字眼来,我还在沉思,她却又抛过来下一个问题:“你选择逃婚,可是因为你的妻子太过丑陋?” 我被她的问题问住,老实说我确实也未曾见过凤族大公主的模样,不晓得她是丑陋还是美丽,于是便不好回答。她见我默不作声,以为我是默认,甚是同情的拍了拍我的肩,语重心长的安慰我:“没关系,丑一些也无妨,到底不影响生娃。” 我被她的言论冲击得哭笑不得,暗自思忖女人的想象力果然非同一般,平常人招架不了,生怕她再问出什么难缠的问题,我便先发制人:“你是哪里的神仙?” 她大眼眨了眨:“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我一惊,脱口而出:“可是我都已经告诉你。” 她一脸无辜:“我何时说过你告诉我我就会告诉你?” 我无言以对,她确实不曾这样说过,可是我却感觉仿佛被耍了一般,心中不是滋味,于是我怀着一丝希望继续问:“你家在哪里?”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父母是谁?”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来人间做什么?”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我几乎崩溃,不带希望的问出最后一个问题也是最想知道的一个问题:“你叫什么名字?” “云枕。”出乎意料,她十分干脆的告诉了我她的名字。 云枕,真是个好名字,我在心中将她的名字唤上几遍,感觉心里甜甜的。 后来她告诉我,她其实也是第一次来人间,而且同我一样,是背着父母偷偷来的。原本她带了一位婢女在身侧,可是她嫌那位婢女管得太多,便施了法术将婢女甩掉,自己一人想怎样玩就怎样玩。 她说这些时,我看到谷岩的脸色又变了几变。 于是我转了话题提醒她道:“你一个小小女子,还是同人结伴而行安全些,否则万一遇到危险,岂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孤立无援。” 她无所谓的冲我笑笑:“无妨,我法力高,不怕他们。” 真是天真单纯的女子,不晓得一山更有一山高的道理,我原本还想着继续劝劝她,虽然如今是在人间,可也应当万事小心。可是我却突然想起另外一个问题来:“你也是初次来人间,如何就晓得买东西要用钱呢?” 她狡黠一笑:“我聪明啊!我看到凡人都随身带了个钱袋,买东西时就将里头的东西拿出来交换,便晓得啦。” 我又有疑问:“那你的钱是从哪里来的?” “这还不简单!”她指了指窗外,是一棵高大的银杏树,上头枝繁叶茂绿意盎然:“用它的叶子变的。” 我与谷岩同时惊讶:仙界规矩,但凡神仙下凡者,需遵从三条法则:一不可乱用仙法,二不可伤害无辜,三不可妄动凡心。云枕她如此光明正大的违背仙训,当真教人……教人佩服。 可是她一脸无所谓:“那是你们的仙训,又不是我的。我下凡不用褪护体禁仙法,逍遥自在。” 我更是惊讶,自古仙界都遵从一个法度,云枕既然说这不是她的规矩,难不成她自成一派自立门户。 后来我才晓得,原来云枕真的不用遵从仙界法度,她居住在烟雨雾泽中,是上古时期就与六界隔绝的鲛人一族,鲛人与世隔绝,游离于六界之外,隐居于烟雨雾泽,千万年来不曾听闻过鲛人的消息,如今居然有个活生生的鲛人下了凡间,还站在我面前,我一度以为这是在做梦。 鲛人一族在六界中一直是个传说,听闻自浮黎元始天尊开天辟地后,鲛人一族便应时出现,在最初的一次六界大战中,鲛人一族功不可没,几乎穷尽全部族人,为六界迎来了万世太平。可事后当时六界害怕鲛人一族自恃功高刚愎自用会威胁到六界安危,便对鲛人一族存有戒心。当时鲛人一族族长听闻此事悲痛万分,为绝六界猜想,带领全部族人隐居于烟雨雾泽中,与六界再无联系。从此以后,六界便再也没有过鲛人一族的消息。 鲛人一族天生善战,法力高强,这也是六界觊觎鲛人一族的重要原因。而如今,即便鲛人一族为求六界安心隐居世外,可六界对于鲛人一族的防备,却是有增无减,人人都怕万一有一日鲛人一族复仇心起卷土重来,只怕到时六界又会有一场大乱。 我自小听闻有关鲛人一族的传说,对鲛人一族十分向往,其天生神力更教人想亲眼见识见识。当我晓得云枕便是鲛人时,我沉默半晌,脑中千回百转终究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 我同云枕因一顿饭相识相交,我是她在六界中的第一个朋友,而她也是我的第一个鲛人朋友。因她的鲛人身份事关重大,当我们决定成为朋友时,她还逼着我发下毒誓,终身不能将她的秘密告诉旁人,若有违此誓,便教我娶到一个奇丑的妻子。 我被她弄得哭笑不得,为教她安心。我只得举着指头发下所谓的毒誓,云枕见罢才满意点头,安安心心同我交了朋友。 我们在人间住了一夜,第二日相约同游终南山。原因是她听闻我在终南山静修,好奇终南山是个怎样的场所,便要去看上一看。 我看着她憧憬模样取笑她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她一生气,随手引来附近湖水倾洒于我身上,我被劈头盖脸一顿水浇下终于明白鲛人一族天生善战的真正意味来。 因我去了神仙护体,自然被淋了通透,她瞧着我全身湿漉漉,小水滴忙不迭的往下滴滴答答掉落时,笑得合不拢嘴。我无法在她的嘲笑中保持气定神闲,脑中一热,便长臂一挥,将她搂在怀里,顺便将颊边水珠蹭在她如火的衣裳上,而后慌忙跳开瞧着她又是狼狈又是生气的模样,心情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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