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玩具士兵与炸鸡块 (第3/3页)
会说那样的话了。我劝你还是放弃。这下,你也知道凉宫是个怪人了吧。我跟她初中同班三年了,所以知道的相当清楚。她常常会干一些超乎常理的事情。原以为她上了高中会收敛一下,但似乎变本加厉了。话说,你不是听了她那个自我介绍了么?”
“你是说——那个异世界人的?” “没错啦。”小心翼翼地将鱼刺挑出来国木也插嘴道,“她在初中的时候也常常说出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做一些让大家摸不着头脑的事情。我记得有一段时间,她见人就说,‘我是叫做凉宫春日的!’。是有这回事吧。” “啊,没错,因为是发生在‘校园涂鸦事件’之后,所以我记得相当清楚。”谷口耸了耸肩说道。 “校园涂鸦事件?” “不是有种用石灰画白线的器具吗突然忘了那叫什么。算了,总之她用那个东西在学校里画了很大很大的古代图案,而且还是半夜溜进学校画的喔!” 或许是想起那时的事,谷口嘴角挂着坏坏的笑容。 “真是太惊人了!一早到学校去,就发现cao场上被人画了巨大的圆圈跟三角形。因为近距离看不出画的是什么,所以就跑到学校的四楼看,结果还是看不懂她画的是什么。” “啊,我记得好像有看过那个。报纸的地方新闻版不是有登吗?而且还是鸟瞰照片喔!看起来就像画坏了的纳斯卡(Nazca)地上画一样。” 国木田说道。不过,我却一点印象也没有。 “我看过,我看过。标题好像就是国中校园里的谜样恶作剧图案。对了,你们知道做出这种白痴事件的凶手是谁吗……?” “犯人该不会就是她吧?” “是本人亲口说的,所以我想应该错不了。当然啦,她好像被校长叫到办公室,所有老师都责问她为什么做那种事。” “那她到底为什么做那种事?” “不知道。”回答得十分干脆的谷口鼓着双颊嚼着白饭,“她只是会说,我是叫做凉宫春日的。当然,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凉宫春日。被凉宫那双可怕的眼睛一瞪,相信老师也拿她没辄。有人说她画那东西是为了呼叫UFO,也有人说那是召唤恶魔的魔法阵,或是她企图开启通往异世界的大门等等。虽然传言很多,不过如果本人坚持不说,大家根本无法了解真相。直到现在仍然是个谜。” 我的脑海里浮现了凉宫独自在校园里画着白线的认真表情。她一定事先将喀拉喀拉作响的画线器和堆积如山的石灰袋从体育仓库搬出来藏好,说不定还带了手电筒去呢!在昏暗的灯光照明下,凉宫春日的脸弥漫着一股悲壮感。不过,一切都是我自己的想像。 说不定凉宫春日真的是为了召唤UFO、或是恶魔,甚至是开启通往异世界的大门才做那种事的。或许她一整晚都在国中的cao场上努力着,然而却什么东西都没出现,最后搞得自己很灰心。 “不过,她真的很受男生欢迎啊。”谷口嘿嘿的笑着,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懂的。” “毕竟她长得很正。而且运动万能、成绩又好,虽然人挺奇怪的,不过只要闭上嘴,看起来还是不错的。” “你又知道什么小道消息了?” 开口询问的国木田,饭都还没吃到谷口的一半。 “有一段时间她不停地换男朋友。据我所知,交往最长的是一个礼拜,最短的是告白成功后五分钟就被甩了。而且毫无例外的是,那些男生被凉宫甩了的理由都是‘我没时间跟普通人交往’。” 相信谷口也被她讲过这句话。发现我在注视他后,谷口显得有些慌乱。 “我是听别人说的,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有人告白她都会接受。虽然国三后,大家都知道这件事就没人想再跟凉宫交往了,不过我觉得念了高中之后,一定又会出现同样的情况。所以啊,想说在你对她产生异样的情感前先警告你。别妄想了!这是曾跟她同班过的我给你的忠告。” 随便你怎么说,反正我对她也没那个意思。 将吃完的便当收进书包的谷口,不怀好意地笑了一下。 “如果要我选的话,我倒觉得她不错喔,朝仓硫娜。” 谷口用下巴指了指现在正围着桌子谈笑的一群女孩子。位在正中央、一脸灿烂笑容的就是朝仓硫娜。 “依照我的判断,她一定排得进一年级前三大美女的行列。” 一年级的所有女生你都看过啦?我觉得有闲心做这种事情的家伙,或许一辈子都不会和女生说话。 “我把女生分成A至D四个等级,只有A级的女生我才记得她的全名。一生只有一次高中生活,我一定要开开心心地过。” “那朝仓是A等级的啰。”国木田问道。 “她可是AA。我只要看脸就知道了,她的个性一定好得没话说。” 尽管不把谷口自以为是的发言当一回事,但朝仓硫娜确实是不同于凉宫春日的另一种美女。 首先,她真的是个大美人,时时散发着微笑般的温柔气息。第二就是,她的个性似乎真如谷口所说的一样好。这阵子几乎没人敢再跟凉宫说话了,除了朝仓。不管凉宫口气再怎么不好,朝仓这是不以为意地找她谈话,热心的程度简直跟班长没两样。第三就是,从上课时的回答就可以知道她的头脑不错。她总能正确回答出老师问的问题,在老师眼里她应该算是个相当难得的学生。第四,她也很受女生欢迎。虽然新学期才开始一个礼拜,她却已迅速成为班上女生的中心人物。她真是从天上掉下来极度吸引人的女孩子啊! 我记得一次课间的时候,朝仓过来和我打招呼。虽然对我使用的是很敬重的口吻,但是听起来一定也不让人难受,看上去似乎是真的很尊重我一样。和总是皱着眉头说着莫名其妙的话的春日一比,简直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不过,这两个对于谷口来说都是高岭之花,完全没有高攀的可能。我看着谷口将我便当盒之中最后一块炸鸡块拿走,一边如此在心中祝愿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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