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现在承认还来得及 (第2/3页)
的勾当,那我来猜猜会出什么事怎么样?徐楚根本就不会要你,而你爸爸也会找我拼命是吗?” 暮烟低着头,一句话不说。 “你们到了现在还不知道错?徐楚是人,不是玩偶,他有知情权!”郁澜溪的手指跟着言语轻颤,像是天地之间突然罩下一张大网,将她死死压住缠紧,令她有了一种透不过气的绝望。 “你应该很清楚地知道,徐楚一旦知道了真相会怎样?他会彻底离我而去,这辈子我都别想再跟他在一起了。”暮烟盯着她幽幽道,“他爱的是你,心里始终就只有你一个,他娶我不过就是因为内疚。” “你错了,暮烟,你真的了解徐楚吗?徐楚是个透明得不能再透明的人了,没错,他会拒绝你,但人都有被感动的那一天你明不明白?如果你没用这种手段,只是正大光明来爱徐楚的话,我相信他总会有感动的那一天,但是,你用了假孕来骗他,这对你和他的关系将会是一场莫大的灾难。”郁澜溪一字一句道,“暮烟,当初是我主动放弃了徐楚,放弃他的那一刻我就很清楚,从此以后我跟他就再也没可能了,但是你有机会,你有足够的机会让他来接受你,为什么?为什么你偏偏就要采取这种偏激的手段?” 暮烟红了眼眶,盯着她,“那么霍斯辰呢?你被感动了吗?他不是同样也用卑鄙的手段了吗?” “正是因为我很清楚当我知道霍斯辰一直在骗我的时候那段日子有多辛苦,今天我站在你面前才寒心看到这一幕。我很明明白白地告诉你,我是被霍斯辰的好感动了,但是有些事不能说忘记就可以忘记的,你知道我是费了多大的气力才敢重新面对他吗?男人毕竟跟女人不同,心思想法也不同。我跟徐楚虽说做不成夫妻,但这么多年我很了解他,他这个人你只要对他一丁点好他就能回报你十分的好,但是一旦被他知道你骗了他,他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所以我不会让他知道。” “他早晚会知道。暮烟,人在做天在看,你真以为这世上没有报应吗?” 暮烟死命咬着牙,“我不信报应!我只相信只要全力以赴就能得到。” “可是你的方法有问题
“那又如何?特殊时期用特殊手段!总之,我没错!” “你——”郁澜溪气结,胸口一阵阵的闷,良久后尽量让自己的情绪变得平和些,压低了嗓音,“暮烟,说实话我一点都不喜欢你,甚至说是厌恶你,但这件事如果只牵扯你就罢了,还牵扯到了徐楚,我不希望他一直活在痛苦里。我劝你现在就去跟徐楚说实话,也许这件事还有挽回的余地,但如果你继续选择骗他,日后一旦被他知道了真相,你们可就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暮烟闻言后冷笑,“郁澜溪,你当演戏呢?我是头被门挤了这个时候跟他坦白一切?现在要是说了,那这场婚礼就会彻底变成闹剧!” “但如果你不说,你在徐楚的心里就真的变成一文不值了!”她又恨又急。 “我在他心里原本就一文不值!”暮烟深吸了一口气冷冷道。 郁澜溪无奈看着她,良久后才缓缓说道,“也许你根本就不清楚,其实徐楚在很早以前就知道你父亲是暮父。” 暮烟一愣。 “上次徐楚送请帖的时候跟我说,你是到了他同意娶你的时候才跟他说了实情,亲口告诉他你的父亲就是暮父。我问过他原谅了吗?他虽然没有回答,但我能看得出他眼里是有一些动容的,他只是意外地回答了句,暮烟这阵子一直在照顾我妈,辛苦她了。”郁澜溪盯着暮烟,唇角微微颤抖,“他能说出这番话其实就代表已经原谅你了,这样一个男人,你还打算继续欺骗吗?你跟他其实是有希望的。” “不可能……”暮烟惊呆了,“他不会说这句话的……” “他是亲口对我说的,你觉得我有必要跟你撒谎吗?”郁澜溪说到这儿叹了口气,走上前上手搭在她的肩上,“痛恨一个人真的很累,所以暮烟,我一点都不想再去怨恨你。今天我能跟着霍斯辰一起来参加你们的婚礼,这就说明我已经放下了,我是忠心祝福你和徐楚,虽说你当初逼迫我离开徐楚的手段真的很恶劣,但我是绝对相信,这世上没有人比你再爱徐楚,我希望他能够幸福,也希望你真的不要再在爱情里面带有算计,这样真的很累很累。” 暮烟抬眼看着她,眼眶又微微泛红,“你真的……彻底放下徐楚了?” 郁澜溪看着她,神情郁重,“是,我和徐楚永远都不可能了。” “那么你……真的可以原谅我?” “是。人在做错事情的时候就要想法设法去补救,知错能改才会令人尊重,只要你真的在努力,真的在为这段感情真情实意地付出,我相信他是能感觉得到。至于我,你们两人能真正的幸福,我又何必再心生怨恨呢?” 暮烟死死咬着唇,连手指都紧紧地攥着。 “去跟他承认吧,趁着还不晚。你觉得面子重要还是彻底失去他对你好不容易建立起的恻隐之心重要?” “我……从来顾忌的都不是面子,郁澜溪,我最怕就是失去,他对我来说太重要了,我真的怕现在一旦跟他说了,这场婚礼也就黄了……” 郁澜溪深吸了一口气,“那你究竟敢不敢赌一把呢?” 暮烟愕然地看着她 “你就赌他还对你有那么一点恻隐!” “我……”暮烟开始迟疑,手指颤得更厉害。 郁澜溪也不再说话,平静地看着她,有些决定不是旁人能下得了的。 四周再度安静下来,静得令人发慌。 暮烟像个无助的孩子,眉头蹙紧,这是一道极为难做的选择题,说,意味着有可能失去徐楚,不说,也意味着有可能失去徐楚,她不知道该怎么办,真的不知道。 良久后,她舔了舔唇,颤抖着刚要开口却看到了徐楚的身影,身子一僵,郁澜溪也跟着紧张起来。徐楚走上前,打量了一番两人的神情后略感奇怪,笑了笑,“你们两个在聊什么呢?” 郁澜溪看了暮烟一眼没说话,暮烟则赶忙将头低下来。 徐楚见两人都不回答倒也作罢,从怀兜里掏出一个锦盒递给暮烟。 暮烟见后一愣。 “戒指落在办公室了,我才让手底下的小编辑取回来,对不起。”徐楚由衷说了句。暮烟打开锦盒,眼波微颤。 “暮烟……”郁澜溪唤了她的名字一声。这个时候是最好的承认时机,看得出徐楚还是挺在乎这场婚礼的。 暮烟抬头看着她,她则用眼神示意她说实话。 “我、我……”暮烟支支吾吾。 ··································· 佐御撇了撇嘴,事不关己地说道:“你看,确实不需要我告诉你,你已经知道了。” “……”乔婉柔拼命地吸气,借此想控制自己的眼泪,可是那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珠子,大滴大滴地落下来,她用力地擦去,可新的泪水又会马上掉落,扑簌簌的……片刻的功夫,就湿了衣襟。尽管早就在心里猜测了无数次,可当真正被佐御确定的那一刻,她只觉得心似被刺入了无数枚细细密密的针,她无法形容那种心痛,还有那无边无际的恨意,以及各种其他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就像一张密实的网,让她难受的无法呼吸。 “为什么?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乔婉柔下意识地问着,尽管这个问题很傻,但她还是问出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