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相约听戏 (第2/2页)
似乎只要他坐在那儿,周围就会无声,时间好像静止,慢的不能更慢。 “这还是第一次约沈状元,只是听说今日这里的曲子不错,想来沈状元最近无事,由此才约了你。” 沈濯眼里有一些笑意,拿过旁边的茶捏在手里,眉目清朗。 “这几日确实无事,多谢宇文皇子相邀。” 宇文孽笑笑,包厢里只有他们两人,高台上的表演还没有开始,可是两人这样坐着,竟然丝毫不觉得尴尬。 “上一次见面还是月隐寺,那个时候就想着以后有机会了,一定与你饮酒下棋,只是如今这戏楼,不适饮酒,我们便饮茶吧。” 宇文孽掀眉,两人像好友般,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交谈了起来。 沈濯对于面前这人还是有些好奇的,比如他一个质子的身份,能够融入京城的贵族,甚至是每个大家族宴会时必定邀请的人,这样的人说没什么心机,她是绝对不信的。 所以她从来没有把对方当普通人对待。 “沈状元,前几日听说茗湘坊的绯烟姑娘去了你府上,怎么今日不曾见你带她出来。” “她身子不舒服,该多多休息才是。” 沈濯饮了一口茶,淡淡的说道,丝毫没有因为提起的人有任何心里波动,依旧那么云淡风轻的,这倒是让宇文孽有些猜不透了。 公西凉甘愿女子身份陪在这个人的身边,那么面前的人是绝对不知道的,眼里闪过一丝笑意,这可有趣了啊,公西凉,你那么隐晦的感情若这个人知道了会怎么样……
尽管心里这么想,宇文孽却没有把真相告知这个人的想法,说起来,他也挺期待这两个人的结局。 “宇文皇子,虽你名满京城,但是坊间关于你的身世却是少之又少,沈濯能否问问,宇文皇子你来自哪个国家?” 这些沈濯是肯定好奇的,但是从来没有让千机楼的人去查过,而民间早已忘记了这人的质子身份,把他视为贵人,又如何会揭他的伤疤。 宇文孽一愣,原以为这些东西这人早就该知道了才是,没想到会亲自问自己,手上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笑意,这人还真是毫不做作,换做别人,哪敢这么问。 “玄月国,我排行老二。” “原来是这样。” 似乎真的只是无意一问,沈濯低下头,这世间的很多事就是这么巧,本来没有交集的人和事,因为一些原因,总是会走到一起。 想到今天自己收到的那条消息,眼里动了动,锦瑟离开了这么久,索性一切进展顺利,玄月国,总有一天她会亲自去一趟的。 正这么想着,高台上传来了声音,戏楼下也sao动了起来,沈濯知道,这是戏曲要开始了。 和这个人坐一起,竟有种时光错乱的感觉,只是这种感觉只有她能体会,因为此时她不是沈攸宁,她只是沈濯,仅此而已。 “没想到宇文皇子喜欢听戏,看来也是这里的常客了。” “平时无聊而已,打发打发时间吧,毕竟在京城,我并不知道该做什么。” 这话沈濯不知道该怎么接,对啊,他只是个质子而已,异国他乡的,能够做什么?公西琅对这人定然也是时刻监视着的。 “宇文皇子什么时候回国?” 什么时候回国?宇文孽低头不再说话,似乎从来这个地方,就没有人期盼他会回去,可越是这样,他越要让那些人失望。 “大概快了吧,一年,两年,我总会回去的。” 沈濯叹了口气,静静的看着窗外,高台上的红脸白脸,在唱些什么她并没有认真听,思绪不知飞去了哪里。 “沈状元,你可知这出戏的名字?” “不知,沈濯闲时种些花花草草,不曾听过戏。” “长生赋,传说周王还是太子的时候,爱上了国师,登基为帝后不听任何人的劝阻,坚持立一个男子为皇后,朝廷反对的人通通被处死,民间动荡,却是不敢有任何议论,此情被天下人不齿,然后世却流传千古,特意作了长生赋,来感叹他二人的感情。” “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沈状元,你如何看?” 长生赋,原来歌颂的是两个男子之间的爱情,沈濯这还是第一次听说,也有些不明白宇文孽为何要这么问自己,淡淡的掀眉。 “爱了便是爱了,不分性别,国界,每份情都值得被尊重,长生赋,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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