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距离忧伤_第七十章 星宿学释姻缘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第七十章 星宿学释姻缘 (第2/2页)

27星宿占断法将宿世关系分为安坏、荣亲、业胎、危成、友衰五种,每种又分近、中、远距离之分,第六种关系叫命之星,就是两人是同一个星宿。

    根据27星宿占断法,刘一莎的“毕宿”和沈毅的“参宿”是近距离友衰关系。近距离友衰关系,代表前世是朋友,今世也是朋友,且今世欠他的,说明前世害了他。友衰关系不是不能成为理想的夫妻,而需要“第三者”,比如孩子的借力。

    好的夫妻关系应该是“中距离安坏关系”。中距离安坏关系预示良好的婚姻关系,但必须是男女一方是强,另一边是弱,强的一方为“坏”,弱的一方必须是“安”,这种关系才能保持。

    刘一莎和老公的星宿关系正是“中距离安坏关系”,而沈毅的身份证生日对应的星宿正好与刘一莎的老公同一个星宿。

    看来刘一莎不是凡人,是“九天仙女下凡尘”,她一定是被沈毅的“假生日”蒙蔽了,误以为是可以结成夫妻的关系,却不曾想到沈毅的那个生日竟然出了差错。

    刘一莎和老公的缘分也很奇特。

    当时刘一莎大学即将毕业,她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刘一莎中学好友吴桐的电话。吴桐说要给她介绍一个男朋友,刘一莎问她是谁,吴桐笑了,说是她哥哥。

    刘一莎也笑了,说这个好像会有不习惯吧。刘一莎从来没想过和这么熟悉又这么陌生的人谈恋爱,而且是好朋友的哥哥,若恋爱分手亦或今后婚姻触礁,岂不是和吴桐连好朋友都没得做了?

    刘一莎这时更多是在考虑和吴桐的关系。刘一莎和吴桐是小学同学、初中同学,而且是最要好的同学之一,刘一莎自小学起就经常去吴桐家玩。刘一莎一直和吴桐有联系,大学期间,每次寒暑假都会去找吴桐玩。而吴桐哥哥,虽然和刘一莎是一个小学、一个中学、一个高中,且他们初中、高中都是住校生,而且是住同一栋学生宿舍楼,但刘一莎对吴桐的哥哥一点都不熟悉。

    吴桐的哥哥学习成绩很好,但性格比较安静、话不多。刘一莎和吴桐的哥哥从来没有交集。刘一莎去吴桐家玩时,吴桐哥哥若在家,也是在另外一个房间。在学校里,刘一莎也没在意过吴桐哥哥。

    刘一莎没想到吴桐会介绍自己的哥哥给她。她哥哥在上海读的大学,也在上海工作。吴桐听出刘一莎以为她闹着玩的,把更深层理由告诉她了,吴桐说其实电话是她mama让打的。吴桐的mama也是学医的,刘一莎去她家玩时,挺喜欢听她mama讲些人生道理的,刘一莎当时和沈毅分手的事情和吴桐说过,连吴桐的mama都知道,还曾经嘱咐过她不要太伤心。

    在吴桐的介绍下,刘一莎来到上海工作后,以务实的态度和吴桐的哥哥交往了。在她看来,女孩子大了,总要嫁人的。吴桐的哥哥名校出身,理科男,低调又温暖。经过一段时间的交往,刘一莎感觉吴桐的哥哥和自己成长经历相同、价值观相似,她觉得挺满意的。又过了两年,双方就谈婚论嫁了。经过兜兜转转,貌似情感经历很丰富的刘一莎,最后嫁给了与自己青梅竹马的人。

    而她和沈毅就像两颗擦肩而过的流星,情感消逝在天际,今生不再有交集。刘一莎回想自己的情感经历,正验证了一句话,“情深缘浅,情浅缘深”,命运这只无形的手将情分和缘分这两个秘方调和的天衣无缝,想让你伤多深就多深,想给你几分幸福就是几分,这应该就是人生吧。

    马致远写王昭君说“姻缘是五百载该拨下的配偶”,刘一莎和沈毅没有这个五百年前的缘分。而国学大师季羡林在一篇谈论爱情的文章中,提到从前西湖边有座月老祠,那里有幅对联天下闻名,对联这样写的“愿天下有情人都成了眷属,是前生注定事莫错过姻缘”。这幅对联里提到的“前生”和“姻缘”连国学大师都感到渺茫和神秘,他从自己的体验说,无法否认这种说法,但又找不到“科学依据”。

    星宿论有人信,有人不信。但这是古代延续至现代的一种大人群样本演变的结果。

    现代的统计学也早为刘一莎和沈毅的关系做了注脚,那就是初恋结为夫妻的少之又少。国内有专门研究大学生初恋的学者指出,初恋有四个特点:新奇、强烈、纯洁、成功率不高,受恋爱是否影响学业、毕业后所选的城市、结婚的条件是否匹配等因素影响,大学生的初恋大概只有10%的成功率。

    好在,当时的刘一莎和沈毅都比较理智,他们接受了从热恋到分手的结果,极其冷静和平静地处理了分手这一破坏性事件。

    毕业十年了,刘一莎和沈毅没见过面,也没打过电话,仅有的QQ上的聊天看出两人仍十分珍惜彼此曾在一起的缘分,虽然不再刻意联系,但都不想失去这个朋友。

    刘一莎和沈毅现在的关系,从星宿学来讲,正好因应了古代的两个人的两句诗。一个是杜甫《赠卫八处士》中所写“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另一个是曹植《与吴季重书》中所写“面有过景之速,别有参商之阔。”这两句诗都是诗人写给友人的,表达的是一个意思,即挚友分别后,很难再相见。

    “参”和“商”分别是天空中的两个星宿,“商宿”就是27星宿中的“心宿”,参宿在西,心宿在东,两者在星空中此出彼没,彼出此没,相聚180度,永不相见。而如今刘一莎和沈毅,一个在国外,一个在国内,生活没有交集,正如天穹之上参和商的关系。

    不过,两位诗人的诗句讲得可不仅仅是友人不能见面的遗憾,他们其实也歌颂了友谊的真挚。在魏晋南北朝时期,由于人的意识的觉醒,朋友之间注重内心深处的情感交流。有人研究过那个时期的友人之间的书信往来,发现写信者对友人常常能畅所欲言,也能从友人那里获得理解和慰籍。处于魏国时期的曹植所表达的“别有参商之阔”正是表达了对真挚友谊的珍惜,感叹若是没有“参商之阔”的距离之差,常常见面聊天该多好。

    刘一莎羡慕这样的友谊,爱情不再,她也期待和沈毅能有这样的友谊。当刘一莎产生这个想法时,曾经的爱已经远去,已经发生了悄悄地转化。王安忆说过,一个女人若成为一个男人的精神对话者,她便会因此而丧失她的“女性”身份,从而陷入一种无名或曰中性的尴尬。但对刘一莎而言,如果真是让她转变为中性的角色,则是对她和沈毅的关系最好的归宿,曾经的爱人转变为友人,这是多么好的事情,本来她要彻底失去沈毅,但如果还能成为好友,她反而是有了收获,这是质变的关系。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