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见716涅槃_第六章、第六节 紧急字条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第六章、第六节 紧急字条 (第5/5页)

观察,侧耳顷听,什么也没有发现。他是个谨慎的人,心想。“假如有人怀着不可告人的目的,偷偷监视我,倘若如此,我就有麻烦了,事情可不简单。毕竟,我是南京考察队的负责人。要是有心怀不轨的恶毒之人,道听途说,想盗窃钱财,或想嫖窃研究成果。这件预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显然,他不敢肯定,感到心烦。“或许有人四处散发不实消息,谣言惑众,干扰我的工作。目的虽不明确,可这也倒是一件令人值得警觉的事。”

    他把钢笔插入上衣口袋,独自留在舱外,沉思默想。他回想这那敲门声的节奏,轻重缓急,借以判断情况的真伪和复杂性。“嗯。这会不会是jianian细干的?嗯。我只是有这么一中感觉,一种推理。应当说,就我个人而言,我干的事业,可能成功。再说,我能充分发挥自己的全部能量,领导着一帮都是有能力的精英。若说真有潜在的不明对手,为了达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难道他们会放过任何可能,让我顺顺利利地完成任务吗?再说,难道他们会不作拼死努力同我们斗智,而让我轻易地发挥作用吗?”他冷静地设想着,可能产生的后果:“当然不会。不果用什么方法……?”

    他现在很想弄明白这个问题。他在沉思:“那当然,对手这一点也会想到。派出的jianian细对此事是早有准备的。”他到底知多少,这个问题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他心焦得很,也很烦:“看来,对这里的情况,我一无所知。”他再也不想听到那烦人的敲门声。从此以后,这种无聊的干扰只会引起他的担心和犹豫不安的联想,给他的心里带来巨大的压力和伤害。

    突然,他转过身来。看着门口,他的脸色由于担心而变得忧郁,失色,紧张,不安:“我担心什么,这是在威胁我吗?”他陷入沉思。

    这段时间内,让他感到意外的是,他竟然没有离开门口。是怕对手用调虎离山计,引诱自己离开这里,他们好趁虚而入,窃取自己的重要文件资了,或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想不明,猜不着。他虽一直在考虑这事,可他一时还无法立即意会到事情背后的真正原因。他仿佛知道了事情的不妙,敲门声就是可怕的警告,又象是一种不明的力量在左右着他,提示他小心地面对现实。

    这想法让他的心狂跳不止。如果他已得知这事关重大的事情的话,他决不会在深更半夜在这地方停留这么久,而毫不采取行动。虽然他的目光直视前方,也是如坠雾里,看不清任何动静。他锁好门,走了出去,察看动静,在外面走廊里消失了。

    高鸿在外面察看了一些可疑的地方,也没发现什么,不敢久留,急忙返回。他平衡了一下心理,盘算着。“此人如果有事找我,如果没有阴谋,是正事的话,还会回来的。我只要在这里等他,他不会不来见我。不然,他是不会敲门的。”

    想到这里。高鸿转身开门回室。当他抬脚朝房中走动时,地上一张纸条被掀动了一下,引起他的注意。他弯腰拣了起来,来到桌前。桌子上摆放着文件,手稿,资料,钟表,茶杯和眼镜……等物。

    他戴上眼镜,借着灯光,仔细一看,一切都明白了。纸条上面有两行字,那字条中火一般的语言,向他诉说了一个令他震惊瞠目结舌的秘密。

    “船上有人监视您。‘北京人’正处在一个阴谋的危险之中……望多加防范……”最后是英文署名:“您的崇拜者。”

    刹那间,一种神秘而难以言语的不安笼罩了他的心灵,他心情很乱,象是一把乱丝,一时也无发理出个头绪来,只觉自己置身于精神紧张的气氛中。他焦灼地在房中度来度去,不停地掏出怀表看看,已是凌晨两点了。可他毫无倦意,时而点上一支烟,时而望望窗外满天的浓雾,一时也拿不定主意。他的生活一向是平静如水,没有波澜,更没有激流浪涛。平时他喜欢这样,也习惯这样,因为他安然于他的教学和研究事业。就是遇到再sao乱的事情,他也会寻出适当的事做,尽量不去介入,sao乱心情,当误工作,仿佛他对任何事情,没有感触,在讲台上和孤寂的教研室里过日子,完全是一个知识渊博治学严谨的呕心沥血培育学生的学者型人物。

    可现在,他拿着令他震惊的字条,再也不能无动于衷,一反常态,激动得不能自己。这张字条所提供的信息,出乎他的意了之外,使他不能平静,焦虑不安,心里翻卷着浪花。这是目前为止他所知道的全部情况。紧张,愤怒的感情涌上了他的心头——他充满了对敌人本能的憎恨。这一天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让他心中笼罩着一层乌云,看不清真正的敌人,令他心寒焦急。现在他想,或许能通过自己不解的努力工作,预防一次可怕的罪恶的发生。

    此刻,他觉得自己有些要紧的事情要做,就是要找到那送字条的人,当面询问,了解清楚。他留下这张字条,犹如炸弹使他全身的热血一股一股地往上涌。“送字条的肯定是朋友。必须千方百计找到他…”

    他很感谢,需要他的帮助。高鸿虽然动心了,但他深知找到此人决非易事,在他面前荆棘丛生,危机四伏,难以想象的危险还是存在的。他想,此人如此满腔热情,冒险送信,说明他有深沉的情感,在向自己靠拢。在这件事上所表现的态度,行动,令自己感动。他既然有这么鲜明的爱憎,这么衷情崇拜于我,可他为什么不同我直接见面呢?他心中略带几分遗憾。“那人干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我未谋面,就赶快离开,令人不解。或许,对促成这种行为的真正原因,大概是出于一种自发的善良的关心,不可能是,只有天真的人才会做出这种冒失而又担极大风险的事。不过,正直与爱憎分明,这是千真万确的。”

    高鸿站在窗外,焦虑地靠着栏杆,思索着:“那张字条,从流利柔韧的英文字体来看,倒象是出自女性之手?”

    夜深了,四周一片寂静。整条船上,除了高鸿之外,再也不见一个人影。江面上,只有临近几条高低不一的轮船那深灰色的躯体,好象一伙潜伏着的幽灵。这群黑乎乎的庞大家伙,看起来恰似一些阴险的人们正聚在一起,商议着害人的诡计。假如没有这等特别紧急的事由,高鸿是没有机会看到这阴森惨淡的夜景的,因为这事本身就有着某种令人难以猜透的悬乎。

    高鸿沿着走廊,慢慢往回走着。虽然在短暂的行走过程中,他还努力寻找送信人的踪迹,可他一无所获。他内心由沸腾转变成一阵寒颤,可这事象刀一样刻在他的心里,感谢与憎恨从心底涌起,也不知用什么法子解开迷团。

    夜间,他凝神思索的样子,谁也不会看到,更不回猜到他心里想着什么:“这胆大而心细的人,到底是男性,还是女性?”他一是也猜不出:“可他‘她’倒地是谁?是什么人干的。为什么他‘她’敢冒这种风险,送了信儿,又避而不件呢?”

    此时,洞察一切的高鸿,真有点茫然了,他很难断定究竟是什么人在暗中帮助了自己。他从二楼下到三楼,任凭寒风吹着自己的脸,在走廊里走着,走着,不知不觉中便来到同学们的住舱前。

    他不禁停下脚步,这才醒悟过来时学生们住的地方。不是他缺乏冷静和机智,而是他的脑子里始终聚精会神地苦苦思索,身心完全浸在刚才发生的事情之中,新办法还没被他想出来。

    他困惑地抓住门把,额上显出深深的皱纹,似乎在思索着什么文体。但他终于叩响了舱门,想见到同学们,来结束自己的一切疑问与苦恼。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