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传说_第十六卷第十六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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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卷第十六章 (第2/4页)

道:“你真坏!”在会场上,台下的观众已经出离的愤怒了,不知道是什么带头,有人开始扔鸡蛋——真不知道这些家伙是干什么的,来参加集会还带着鸡蛋!桑托索也真是倒霉,选场地选哪里不好,选的这里正好挨着一家便利店,里面什么东西都有,不一会扔上台来东西里面就什么都有了,桑托索在众人的护卫下狼狈的逃离现场,只可惜这个场面刘累没有看到,因为电视台是民主斗争党的电视台,他们在珠宝鉴定的结果出来后不久就以信号不好为由中断了直播。但是这样的结果已经让刘累很满意了,他仰身躺在床上翻开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喂!尼古拉斯,做得好!哈哈……你从哪里找来的那个黑小子?看起来很老实,其实满肚子坏水,很适合作这样的事情呀!”

    这件事情的轰动很大,本来要是在平常时间也罢了,但是现在这样的敏感时期,就算是不哄动,也有人要把它造轰动了。其他的党派的媒体抓住这件事情紧追猛打,死缠不放。各家电台各个频段的新闻连续滚动播放,保证每一个印尼人以打开电视机保证有一个频道在播出这一条新闻,然后是大篇幅大肆制作的后续报道,以及各种的话题对这件事情的讨论,总之就是两个字:声讨!报纸今天的发行时间已经过了,立即有大量的发行社在事件发生后的第一时间发行专题增刊,整篇报道这件事情,第二天也是整版面的都是这条新闻,标题说什么都,就是没有人说桑托索是清白的。“珠宝事件”轰轰烈烈的声讨行动来势凶猛,再加上本来民主斗争党第这件事情准备不足,应对措施不力,一直到了三天以后,才有民主斗争党的媒体站出来竭力为自己辩解,提出了诸多的疑点试图翻盘,但是真的不容易,很快在“珠宝事件”之后的两个星期之后的民意调查之中,桑托索的支持率大跌十个百分点,由原来的百分之三十,降到百分之二十。在诚信方面桑托索已经是大大的失分了,人们对他说的天花乱坠的执政方针和执政承诺已经开始怀疑,不知道他将来能不能够兑现。

    刘累看着报纸上最新的民意调查心中大为不满,桑托索虽然支持率大幅下降,但是仍就以百分之二十一点八的支持率领先第二名的民族复兴党候选人济纳尔一个百分点。而现在,民主斗争党除了努力在挽回支持率之外也在暗中观察,到底是什么人在暗中捣鬼陷害他们,党内的一致意见认为排名在他们之后的三个党派都有可能。刘累一把把手中的报纸拍在桌子上不满的嘟囔着:“怎么回事,怎么他还是第一?我安排的那么周密,几乎无懈可击,他怎么支持率才下降那么少?”刘累有些不满自己的“战绩”,克里在一边开导他:“好了,这已经是很不错了,你看看,不论哪个大选里,有哪个候选人的支持率两个周之内下降这么多的?你已经很厉害了,略施小计,就让他在了这么大的一个跟头,该满足了!现在还是想想下一步应该怎么办吧!”刘累打了一个哈欠,抽了抽鼻子说道:“这个桑托索他们现在一定在暗中揣测,到底是谁给他们下了绊儿,一般来说最有可能的就似排名紧跟在他们后面的第二,第三名,这样吧,先放过济纳尔,我知道格林菲尔心中不忍心,要是这次济纳尔因为他的‘证据’倒台他心里一定是十分的忏悔,我们暂且放过济纳尔,先排名第三的国家使命党的党主席基纳尔开始下手,要是走运的话,也许不用我们动手,就会有人帮我们解决了济纳尔的!”刘累又抱怨一句:“济纳尔,基纳尔,这两个发音怎么这么像,太难分别了……”克里说道:“我去找尼古拉斯来!”

    尼古拉斯躲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他在寻找一个自己认为合适的人选。老谋深算的尼古拉斯十分懂得怎样才能够发挥自己手中的“武器”的威力,他坚信,只要方法正确,时机把握的好,一颗手雷也能能够发挥出原子弹的威力!相对于这一项技能,他也深喑怎样在发挥武器最大的威力的同时保护自己不被自己的武器伤害到。他现在要做得,就是发挥出他怀里的那盘录音带的最大的破坏力而且又不被它伤到自己!他现在潜伏的这个地方是一个单身公寓区,以他的经验,那些不得志的小记者们一般都住在这里,这里的条件虽然差了一些,但是房租便宜,距离闹市区也比较近,方便他们上下班。他要找的就是这样的一个记者。当然不仅仅是这样的一个记者就可以了,他心中的人选起码要有一定的赌博精神,还要有一点小聪明。因为这件事情可不是谁都能够干得了的,一些胆小怕事的人是肯定干不了的,那些粗心大意的笨蛋也一样干不了。

    帕芒卡斯是一家发行量很小的报社的二流记者,自从大学毕业之后找到这家报社工作,一直自我感觉不错的帕芒卡斯郁郁不得志,主编不欣赏他的文风,稿子一个月发不了几篇,拿着一点工资只是自己开销还紧紧巴巴,他一直在梦乡,梦想有一天成为一个金牌记者,深入新闻前线调查第一手的资料,发回即时的报道!只可惜几年过去了,他还是一个二流小报社的二流记者,住的还是最便宜的公寓,每个月电话费都成问题。现在每天晚上去附近简陋的酒吧喝一杯,要是太窘迫了这个爱好就也取消了。毕业时的理想已经离自己越来越远了,他似乎已经被生活磨得不再有一丝的火气,但是他还是经常醉酒,每次喝醉他都要自己独自疯言疯语一阵子,发泄一下心中的不满。

    今天晚上帕芒卡斯又喝多了,今天的心情真的不好,尽管他的生活费剩下的刚刚好只能够支持到月底,但是他还是把最后的钱全买了酒,今天又挨总编的骂了,本来这是常事,但是今天大学时的女友打来电话,她要结婚了,帕芒卡斯的心情正是最低落的时候:大学毕业他和女友的感情很好,在一起同甘共苦了几个月,但是他的薪水实在太低,没有办法养活女友,最终只能分手,几年以来帕芒卡斯一直是一个人,每天采访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写一些一看就是瞎扯的“奇闻”报道,他越想心里越难受,这是主编把他叫去,一篇稿子摔在他的脸上,大骂他没用废物,什么也做不好。帕芒卡斯心中一怒,和主编大声地对骂了几句,摔开门走了。出去的时候看见同事对他暗暗的伸伸大拇指,他对着同事一笑,潇洒的走了!

    喝醉了的帕芒卡斯大声地咒骂着老天不公,他一个才华横溢的人,却要整日里受一个猥琐庸俗的主编的气,他跌跌撞撞的在狭窄昏暗的街道上走着,嘴里骂着不时地扶在路边的电线杆上狂吐一阵子。尼古拉斯看到帕芒卡斯心中暗暗一定,知道自己要找的人就是他了,他悄悄地跟了上去。帕芒卡斯像蛇一样歪歪曲曲的走出一条波浪线,绕进一幢破旧的公寓楼,一边嘴里哼哼着尼古拉斯听不懂得话语,一边手脚并用爬着楼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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