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这才是真正的财富! (第3/3页)
也紧,什么都没给,指着州里自筹呢”。
“这竟是真的”,刚刚坐下的冯海洲猛地又站了起来,“大人,这差事接不得,接不得呀大人赶紧推了吧。” “晚喽”,看着一脸惶急的冯海洲,唐成心里乎乎的,顺手将藏在怀中的那份军令状掏了出来,“此事我已在姚使君面前签了军令状,做中人地可是观察使于大人,怎么推”。 闻听唐成此言,冯海洲脸色立变,一纸简单地军令状看了许久都没放下手来,“完了,大人,这是个陷阱,陷阱哪”。 唐成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冯海洲。 见唐成还是如此,冯海洲已经是痛心疾了,“大人,这修路可是容易地道里不给一文一斗的钱粮,徭役额度也是一个不批,拿什么修路指着州衙金州可是个穷衙门”,心绪太过激动之下,冯海洲将军令状递回的手都有些哆嗦了,“大人,这那儿是什么军令状这就是你当替罪羊的卖契”。 “海洲,别激动,坐下,坐下说”,唐成站起按着冯海洲的肩膀让他坐下之后,又去给他倒了一盏茶水端过来,“海洲,你是怎么知道这消息的”。 “马别驾把露布都贴出来了”,看到那张军令状后,明白事不可为的冯海洲绪由激动转为低落,声音也是有气没力的,“那露布上说大人你现在是专管修路事宜,除司田曹外,西院儿各曹公事均由他本人统一署理。此次修路上面儿什么也不给的消息就是在看露布的时候听到的,现在各曹都在议论这个,都说大人大人你是失心疯了。我原还以为只是谣言,凭大人的聪慧断不至于掉进这般拙劣的圈,谁知哎”。 “噢。他把露布都贴出来了”,唐成闻言笑出声来,“别驾大人这次可真够雷厉风行地”。 “这都啥时候了,大人你”,冯海洲终于意识到有什么地方不对了,“大人莫非你有什么别的办法了”。 “天无绝人之路嘛,事不做做怎么知道行不行”。笑着回了一句后,唐成收了笑容正色看着冯海洲道“海洲,你可愿意随我去做此事”。 冯海洲迎着唐成灼灼的目光站起来。 “我不去,谁去”,冯海洲地答话既不激昂,也不消沉,很平和,但这平和里自有一股义无反顾的坚定。 “好”,唐成重重一拍冯海洲的肩膀,“说干就干。你先去给我找一个善画山川地理图的画师过来,要画工越精的越好”。 当着唐成的面说出刚才那句话后,冯海洲但觉心里轻松无比。自打正月初七从牢里放出来,又回家看过之后,对于唐成,他心里一直就憋着一股子说不出来的东西。今天,随着刚才那句话,这股憋得人难受地东西终于吐出来了。 事到了这个地步他就只剩下了一个心思士为知己者死唐成现在就是要去跳崖。他也闭着眼睛跟上去了。 冯海洲什么都没再问,自去找画师,唐成趁着这功夫到了外间的公事房,他这一露面,众刀笔吏的目光顿时都集中到了他的上。 唐成却没说什么,走到老邓边,交代着这些子里由他负责主管曹里的常务。 老邓在司田曹干的时间最长,几十年下来,本曹每一个流程。每一个流程里存在的猫腻都是再清楚不过的。依他的子,开拓自然是不成的。但要说守成看家却是再合适不过了。 “大人放心,只要我老邓在这间公事房一,本曹就断出不了问题”,老邓说着这话时,语气及看向唐成地眼神里都莫名的染上了nongnong的悲壮。 “邓兄我自然是信得过地”,唐成笑着拍了拍老邓后,又扭头将众人一一看了一遍。 这一刻,公事房里的气氛很是特别,每个人迎上唐成的眼神儿颔点头时,都是一脸的凝重,一脸的悲壮。就好像唐成真是去跳崖似的。 一圈儿之后,唐成拱了拱手,什么话都没说地转出了公事房。 唐成带着冯海洲和他找来的画师一路出城直接去了三潭印月,三潭印月码头一如既往的冷清萧瑟。 下马站定之后,唐成吩咐画师的事却也简单,就是让他把眼前的码头和远处的金州城给画出来。 画师自去一边儿忙活的时候,唐成则惬意的看着那三潭幽静的江水。 多好地天然深水码头啊就这么浪费着真是太可惜了 “大人,还有什么要做地”。 “海洲你别急,过两天有得你忙的”,唐成仰头点了点那画师,“等他画好再经我补充之后,你就得跟我跑一趟襄州”。 “这时候去襄州”。 “是啊,不仅要去襄州,还得派人去扬州,这都是好地方啊,有钱人多”,言至此处,唐成嘿嘿一笑,“不找着他们,咱们那有钱修路”。 “大人是指着这码头挣钱来修路”,冯海洲也不是个笨人,略一寻思倒也摸到些唐成地心思,但让他不明白的是,“大人这想法自然是好,只是总得先有了路,这码头才能用得上。如今修路的钱粮和徭役都没有,大人你是不是本末倒置了”。 “招商引资嘛”。 “招商引资”,冯海洲彻底听晕菜了。 “种得梧桐树,自有凤凰来,这个你该明白了吧”,见冯海洲一脸的迷糊不解,哈哈大笑的唐成换了一种他听得懂的言语,“海洲,三潭印月可是山南东道最好的天然深水码头,这就是独一无二的资源,这就是梧桐树守着这么好的资源还怕没钱有了钱还怕没粮没人”。 一口气儿说到这里后,唐成转过来,“海洲,你记着一点”。 “什么”。 “资源,尤其是像三潭印月这样独一无二的垄断资源,才是真正最可宝贵的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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