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公务员_第一百六十二章 马东阳这官儿做不得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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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六十二章 马东阳这官儿做不得了 (第3/3页)

个结拜兄弟给打醒了。

    苍天哪,大地呀,你总算开眼了这天早晨,刚刚睡醒的唐成正虔诚的爬在李英纨肚子上听胎动的时候,外面丫头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闻声,唐成没动,依旧把耳朵紧紧贴在李英纨渐隆起的肚子上。

    正在兰草打开房门的同时,后猛然传来“啊”的一声大叫。直把兰草扶着门框地手吓的一哆嗦,待她扭过头来时。就见唐成猛然从被子里翻了出来,嘴里惊喜地迭声道“动了,英纨。他动了,儿子打老子了”。

    唐成自打后世就养成了睡的习惯。这习惯直到现在也没改掉,此刻他惊喜之下翻过来,顿时就将整个子的露在了外面,李英纨及兰草还没什么,那刚进门地小丫头猛然看到这一幕。眼睛就跟触电一样闪到了一片,脸上也臊的跟大红布一样。两只手都不知道该放那儿好了。

    见到这一幕,同样是一脸惊喜地李英纨先反应过来,“阿成”。

    “真动了,英纨你不信”,虽说两世为人,但就是没当过爹,平生第一次听见自己孩子的胎动,沉浸在兴奋之中的唐成还没从惊喜中反应过来,他还以为是李英纨不相信孩子真动了,犹自特意用手指点着左脸道“打的这儿。喏。他就是打的这儿,麻酥酥儿地。嘿嘿,这小家伙劲儿还不小”。

    看着手上比划个不停,脸上嘿嘿傻笑的唐成,本就在惊喜中地李英纨忍不住“噗”的笑出声来,笑着的同时,她已伸手撩过被子将唐成盖住,扭头向那丫头问道“什么事啊,这么急”。

    “二爷来了,要请见大官人”,小丫头回话时根本就不敢抬头,“二爷说是修路的地方出了事儿”。

    “什么,路上出事了”,李英纨一盖被子再一问,唐成总算是清醒过来,此时听到小丫头的回话后,刚才重又把耳朵贴回去的他猛然坐起来,“兰草,准备水吧”。

    快穿衣梳洗吧,都已走到门口儿的唐成重又折回榻边。

    “怎么了”,李英纨这话刚问出口,便见榻边的唐成已俯在她肚子上亲了一口,“儿子,老爹要干活了,你在家乖乖的啊”。

    感觉到肚子上的湿,再听到唐成这话,李英纨猛然就觉中逆着冲上一口气来,这口气一直冲到鼻子上,随即鼻子就酸了,而后又到了眼角,再然后,这气雾便凝结成了滴滴晶莹,当唐成站起在她脸颊上轻轻一吻后转离开时,这莫名而来地泪水终于再也忍不住地滴滴滑落。

    “什么事儿”,出了内院儿,唐成径直向在院门口等候的张相文问道。

    “大哥你看看这个”,张相文递过公文地同时,狠声骂道“老马又在找事儿了”。

    唐成接过来公文一看,上面的内容是要本州各县从即起开始征召徭役以整修汉江江堤。而在这份公文中特别引人注目的有三点,第一是全面征召;第二则是各县征召的徭役必须是成年丁壮,不得以老弱妇幼敷衍塞责;第三点则是征召的时间就定在半月之内聚齐。

    “汉江江堤去年才大整修过的,今天便是要修,何至于要这么多人”,张相文手指着公文道“大哥,你看看这上面的内容,条条样样都是冲着咱们来的,他这一征调,现如今修路的人都得回去服徭役,还干个鸟蛋活儿”。

    “嗯,别急,这上面具名签章的是马东阳,虽说这事儿是归他分管,但他上面毕竟还有个掌总的姚使君”,言至此处,唐成将那公文一收,“走,找老姚去,现如今我不急,他都得急”。

    这时节同样在看着这纸公文的还有别驾府里的一个老人,因是年老眼花,这风干如橘皮般的老人纵然已将公文凑到眼前很近的地方,却依旧看不清楚。

    最终,老人只能无奈的将公文递给了边的下人,“念”。

    一字一句将公文听了两遍后,斜靠在榻上的老人叹息着闭上了眼睛,“去把马东阳叫来见我”。

    自打到老人边服侍这十年来,这还是第一次听他直呼姑爷的名字,那下人一愣之后应命去了。

    马别驾进来时是一脸的不耐烦,自打孙使君走后他又没能顺利上位以来,老马对于这个老而不死的岳父就再也没有了以前的恭敬,“岳父大人,小婿还急着到衙,有什么事就赶快说吧”。

    看着马东阳这样子,原本从榻上坐正起来的老人慢慢的又斜靠了下去,只用枯瘦着手指颤抖的指着那公文道“这是你的主意”。

    “是啊”,马东阳点了点头,“岳父大人年纪也大了,这些个金州州衙里的小事儿就不要多cāo)心了,保重体要紧”。

    老人闻言,抬起头用已显浑浊的眼睛将马东阳打量了许久后,摆了摆手,“你去吧”。

    一大清早的把我叫来就为这事,那公文上不是有我的具名签章“真是老糊涂了”,走出房门时,马别驾啐了一句。

    目送马东阳出房之后,老人喃喃自语了一句“蠢货”,自语过后,他又向下人招了招手,“去,把小姐请来”。

    “爹,您找我什么事

    “来,到爹边坐”,斜靠在榻上的老人一脸慈祥的将马夫人看了许久后,轻声道“令月,你跟马东阳和离了吧”。

    马夫人再也料不到老人竟然会说出这句话来,“爹,你浑说什么”。

    “爹这一辈子最后悔的事儿就是当不该心软,准了你跟马东阳的婚事”,老人的话里满是苍凉,“金玉其外,败絮其内,我原以为马东阳还只是迂阔不长心眼儿,却不知道他竟然蠢到了这个地步,令月,爹活不了多少时候了,等爹一死,马东阳必定要出事,到时候你可怎么办”。

    对于他爹的本事,马夫人令月自小深知,是以根本就没问他出了什么事,他又是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只是红着眼圈儿说不愿“和离”。

    屋里的气氛一时很是沉默,良久之后,复又一叹的老人拍了拍女儿的手,“不和离,不和离,令月,收拾东西吧,马东阳这官儿做不得了,惟其如此,或能保全你一个后半生安稳”。

    从马夫人上转过目光后,老人向那下人道“拿我的名刺往姚荣富和张子山府上走一趟,就说今黄昏,老朽在万福楼设宴相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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