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同是瑶芳 (第2/2页)
拓跋玉扑过来抱住杭锦惠,跪在她的身侧,应景似的也跟着“呜呜”哭出了声。 唯有安佳明珠,坐在凳子上一点都不自在。 杭锦惠今日进宫与平日行事反差太大,由不得安佳明珠不在心头起疑。 “王妃莫急,朕,必定给你一个圆满的答案!” 秦元敏也是一副不知如何是好的事情,似乎也被这件事情震晕了头,声音又急又怒。 “来人啊!将红风带回去,暂时不允许她外出,再封住荣京四门!所有客栈挨家挨户的找,另外,派两队士兵出城,沿路搜寻!” 李怀休立在殿中,领命而去,胡恪瑾望着李怀休的身影,若有所思。 ”王妃,你先起来吧,朕已经派了人,相信很快便会有消息的。“ 秦元敏亲自走下座椅,一手一个,扶起了杭锦惠与拓跋玉,面色温和的安慰了她们,心里却不知发出多少声冷笑。 “要的就是逼你跟朕要你的儿子,否则我如何能够下令大肆搜捕,必定先被你抓住把柄!” 杭锦惠心中着急,拓跋致昨日被绑了之后,便一直被留在客栈。 因为担心被安佳明珠发现,所以杭锦惠安排的是她们进宫天色擦黑了,再带拓跋致出城,如今距离她们定好的时间,还有足足的一个时辰,要如何,才能瞒过禁卫军的搜捕。 杭锦惠这边心中发急,另一边的拓跋玉又何尝不是如此。 她又尚且年幼,秦元敏几乎立刻便判断出,拓跋致绝对在杭锦惠的手上,毋庸置疑! “王妃?” 秦元敏声音不大,落在杭锦惠的耳朵里却如炸响了的惊雷。 “啊?” 杭锦惠惊讶的抬头,便看到举着酒杯含笑站立在自己面前的秦元敏。
大荣国君敬酒,如何敢走神拒绝? 秦元敏一副好脾气模样,完全不在意杭锦惠放才的失礼。 “朕给王妃说声抱歉,还望王妃见谅。” 说罢,一饮而尽! 秦元敏只觉得自己的胃里突然的热了起来,像是被灼烧一般的痛苦,她心内有事,桌子上的膳食根本未动分毫,如今一杯烈酒下毒,只得强忍着痛苦。 就算撑,也要撑下去! 秦元敏心中发了狠,脸上的笑意却越发的柔和,直看的杭锦惠发毛。 她艰涩饮下了杯中的烈酒,耳朵动了动,因着窗外的雨声眼神一亮。 “陛下,本王妃有事要告知与你。” 笃定了自己接下来话中的分量足以让秦元敏重视,杭锦惠说话间,已是重新变回了在北胡的骄傲。 “王妃请说。” “陛下也注意到外面这场暴雨了吧,本王妃从进入大荣境内不过七天,这雨便开始下了,而且,本王妃从边境到大荣,这一路,雨从未停过!” 杭锦惠的话音刚落,一直坐在殿中的百官发起了轩然大波。 大雨连降一月,后果如何,他们怎么会不知道! 这些年,国库的银两都进了这些蛀虫的口袋里!包括那些用来修缮桥梁沟坝的银两! 秦元敏早在手札上看明白了大荣这些年的处境。 本来她还在慨叹上苍给她时间,让她去一点点改正,没有酿成大祸,却没有想到,大祸竟然来的这么突然! 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方离看的担心,却抑制了冲上去安慰的举动。 在这瑶芳殿,她是一国之君,不是女儿家元敏。 秦元敏只觉得自己几乎就要晕过去了,偏偏有一股气撑着她,拉着她,撕扯这他保持清明,她望着杭锦惠,并没有错过后者眼底的幸灾乐祸,嘴唇动了动,声音弱不可闻。 “王妃所言可真?” “本王妃说的自然是真的,我想陛下现在应该也没心情在继续设宴,不若陛下先处理国事吧,本王妃先回去。” 秦元敏眸中带着锐利,望着杭锦惠毫不掩饰。 “王妃所言极是,不如王妃便先在驿馆休息吧。” 不等杭锦惠拒绝,秦元敏便冲着胡恪锦吩咐到。 “有劳大人了,送几位来使回到驿馆,好生安顿!” 胡恪瑾眼中带喜,求之不得,破天荒的谢了恩,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模样走到了杭锦惠三人身边。 “走吧,下官一定会做好这个东道主!” 安佳明珠心内干呕。 “自己的国家都生死存亡了,竟然还有心情想此等秽乱之事。” 杭锦惠没有理会胡恪瑾,怒瞪着秦元敏的背影,几乎快灼出一个洞来,只是她不敢耽搁,早一刻出宫,拓跋致被发现的风险便小一分。 荣京四门既然已经关闭,想来她也带不出去拓跋致,不若就留在荣京城内,静观其变。 想通了其中关节的杭锦惠,恨恨的转身,一拂袖便走。 秦元敏早就带走了方离回到了御书房,国事要紧,哪里还顾得上会不会惹怒杭锦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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