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果是侠心身作义(1) (第2/2页)
有时,被人一掌打下悬崖” 他说到此时,想起自己这四年来生死孤独,眼中不禁热泪欲流: “总之其中的心酸苦处说不淸,道不尽,恳请各位大发善心,饶了他们,在下各位朋友都感恩戴德;必当徐图后报。” 便在此时,他一眼看见对方三人神情木然,不为所动,不禁凛然又道: “如若不然,我高吟天誓必粉身碎骨,与你们日月派周旋到底。” 高吟天本是读书之人,只是在年幼之时就是一个人独处,自然是不善辞令,但这一番话所说的都是自己的亲身经历,情真意切,出言便自然真挚,在场众人听了都是心中一动。 赤阳子双目朝天,冷冰冰地说道: “好小子,我赤阳子除了师父,从不把别人放在眼內,今日倒要你这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来教训我么?你自负武功了得,在这里胡吹大气,我赤阳子岂能怕了你么?臭小子,我问你,你师父到底是谁?” 高吟天道: “刚才我不是跟明因大师不是说过吗?我师父是逍遥公子夏雨行,我师兄是东海散人陆之雅,你问这个干什么?我倒想问一问,那日在回鹰壁上,你们把我花jiejie怎样了?” 这些年来他一人在回鹰谷中,心中除了对父母亲的思念,脑海里便是丁宁,龙jiejie和花jiejie的身影,可以说极是想念,是以便在再见到这一干人时,便忍不住问了出来。 赤阳子随口问道:“你花jiejie是谁?总有个名字吧?”他心中却想道:
“这小子武功如此了得,师傅必然是江湖上有名好手,然而他说的这个夏雨行竟然是一个武林之中一文不名之辈。” 忽然又想道:“倒是那个陆之雅,象是在哪里听过,只是一时之间却想不起来,可见也是并不如何出名之流,莫非他是在撒谎不成?” 高吟天答道:“我花jiejie就是花艳芳jiejie,那天在回鹰壁上你们打死了她的师哥,逼得她哭了,后来她去了哪里,你们知道么?” 那邵玉听了此言,不禁踏前两步,仔细地端详着高吟天,半晌方道: “好小子,原来是你;大师兄,他就是那天被五师兄打下······打下·····他就是那天跟着唐师弟和花师妹的那个小叫化。” 赤阳子听了他此言,心中恍然大悟,不禁大是恼怒,冷笑道: “好小子,原来是你,你还设死啊!好得很,你既然不肯实说你师父是谁,就不要怪我赤阳子下手不容情,欺侮后辈。” 他心中想道:“我道是谁,原来是你这小子,那就更不能留你了。”又暗暗想道: “哼,你自己的师傅,还要别人替你说吗你既不肯明说,那也罢了,反正你今天在劫难逃。” 高吟天心中盼望知晓花艳芳的消息,但对方却不肯实说,又听他小子小子地没完没了,不禁也是气往上冲,冲口道: “好,我高吟天今晚既然已摊上此事,又遇上了你这你们这些无理之人,自然也不打算活着出去;无论如何,也要保得这许多无辜之人性命周全。” 赤阳子哈哈大笑:“小子,凭你也配么?先吃我一掌。” 朱云在一旁却道:“这小子身法和鬼影子差不多,大师兄你可得留神,别上了他的当。”他至出道以来从未见过如此快捷的身法,是以便出言提醒。 赤阳子听了此言,只是轻轻“哼”了一声,不置可否,心中想道:“就算你这小子天赋异禀,但毕竟年纪太轻,却如何逃得过我赤阳游魂掌的攻击?” 高吟天却暗自寻思道: “今日若是动起手来,我一人怎是他们的对手,何况对方有三人虎视眈眈,我又不会武功,如今只有在洞中修习的‘流云八步’可以对敌”。 又想道:“但这‘流云八步’,只能用来逃跑尚可,伤敌却是不能,须得想个办法,叫他们主动拿出解药救人才好。” 他心念即此,便即游目四顾,触目所及,但见先前自己用餐的餐桌之上,“大漠神雕弓”赫然醒目,当下心中一动,忽然有了主意,便朗声说道: “好,你们既然说这“大漠神雕弓”是你日月派的囊中之物,如今这神雕弓就在这张桌上,在下倒要看看,你们以一敌三,到底谁先到手。” 高吟天此言一出,便听得鞭呼锤啸之声大起,赤阳子身影霍然幌动,朱云和邵玉怒吼连连,这三人便如风卷残云,不约而同,一齐向大漠神雕弓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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