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狮子奶 (第2/2页)
一带很受欢迎,它有一个学名叫‘Arak’。” “Arak?”唯希重复了一遍,感觉自己的发音不太标准。 “你就叫它的中文名字‘亚力’酒吧!” “压力酒?”唯希口里琢磨着这酒的名字,感觉挺贴切,因为这酒的味道太猛烈了,让普通人喝确实很有压力。 “不过我更喜欢‘狮子奶’这个名字,听起来更直白易懂。”法迪呵呵一笑,很享受这酒的独特味道。 “好一个‘狮子奶’,就让姐好好尝尝你吧!”唯希很想挑战一下这酒的威力,说着竟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顿时脸上一片潮红,回味无穷。“不错,喝了热血沸腾。” “呵呵,你可真另类。”法迪见她气吞山河,胆识过人,无比欣赏地说:“一般女孩子都不会喜欢这种味道。” “你说的是那些娇身惯养的女孩,她们怎么能跟姐比!”唯希一脸狂放,想到YSL教法,好奇地问:“穆教徒不是不能喝酒的吗?怎么我经常看见你喝酒?” “因为我上不了天堂,趁着下火狱之前能享受就享受。”法迪说得无比超然,又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消极。 “你这样想就太过于自暴自弃了。”唯希没有想到他如此乐观一个人,竟会有如此颓废的一面,见他绝望,自己也跟着悲凉起来。 “呵呵……”法迪见她当真,好似阴谋得逞似的坏笑起来。 “穆圣不是说过‘酒是万恶之源’,喝酒者要拿鞭子抽吗?”唯希想起自己一个穆教徒同学,听他说过这话。 “嗯!这个问题,你就只当什么也没有看见,嘘!”法迪面露虚色的伸出食指在嘴上轻嘘了一声,示意让她别再问,迷人笑过后,举起杯,明知故犯地又饮了一口狮子奶。 “哦,跟我们这边‘酒rou穿肠过,佛祖心中留’是一个道理。”唯希一脸傻不拉几地领悟,将她的无知淋漓尽致地表现出来,端起酒杯,豪迈地说:“既然你可以喝,那就别管其他事了,今天就放心大胆喝个痛快,不要辜负今晚的月亮。”
唯希说完,就将杯中的亚力酒一饮而尽。接着又为自己续了一杯,又是一饮而尽,转眼喝了三四杯。 “这酒很厉害,你少喝一点。”法迪没想到她的性子比酒还猛,无不关心地提醒她。 “没事,一醉解千愁嘛!”唯希脸颊红晕,醉眼迷离。 “看来你最近有烦心事呀!”法迪微微一笑,察觉到她最近情绪的变化。 “姐本来是很开心的,都是你小子不好,让姐最近心烦意乱。”唯希拿着酒杯,打了个酒嗝,醉意更加浓重。 “哦,我以为我会让你很开心。”法迪大感意外,从没想过自己会给她带来困扰。 “本来是开心的,不知怎的,开心过后就越来越不开心了。”唯希烦恼地说,醉醺醺的有些失态。 “虽然不知道我哪里做得不好,但让你不开心,我感到很抱歉。”法迪心有不安,想了半天,还真没弄明白自己哪里得罪了她。 “其实跟你没关系,是我自己想不开罢了。”唯希望着天上无法高攀的月亮,自嘲地笑起来,有些沮丧。 “我以为你活得很自在,没想到也有想不开的时候。” “世间想不开之事,无外乎一个‘情’字。”唯希伸出食指,对着月亮晃颤了两下,陡然指向他,醉意阑珊地说道:“姐喜欢你。” “哦,我也喜欢你。”法迪冷不丁地回了一句,没太在意。 “姐喜欢你跟你喜欢姐不一样。”唯希见他不明白,陡然站起身子,两手按在他的肩头,将他死死压着,说道:“姐对你的喜欢,是那种超越友谊,想跟你结婚,想为你生孩子的那种喜欢。” “你……你喝醉了。”法迪听到她的表白,吃惊一愣,被她压着,动弹不得。 “姐没喝醉,姐知道你不喜欢姐,无所谓,姐只是觉得把情感宣泄出来心里会舒服一点,免得每晚闷sao地做和你在一起缠绵的C梦。”唯希说完,失落地叹了一口气,把手从他肩头拿开。 “你喝醉了。”法迪知道她是真心的,但没有想过要接受。 “姐哪有喝醉,姐比你大……”唯希算不清自己与他年纪上的差距,竟伸出手指拨弄着数了半天,道:“姐差不多比你大四岁,活了这么大把年纪,从来没有主动喜欢过谁,你小子厉害,竟不费吹灰之力拿走了姐的这颗脆弱的芳心。” “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吧!”法迪见她醉得左摇右晃,赶紧伸手相扶。 “回答姐,你是不是穆拉承诺给姐的白马王子?”唯希趁他起身相扶,陡然转过身子,两手抓住他的胳膊,言辞激烈地说道:“不怕告诉你,姐曾经遇过一个执掌神灯的精灵,那个精灵说来也巧,跟你一样是一个阿拉伯人,他叫穆拉,他曾答应姐,说要赐给姐一个白马王子。” “你喝多了!”法迪深深地望着她,面容惆怅,心事满腹,似乎勾起他不太愉快的往事。 “看你这副害怕的样子,放心吧!姐这辈子注定孤单,不会死缠着你的。”唯希呵呵一笑,提起酒瓶,端着杯子跑到亭外的花丛中,对月落寞地吟道:“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 唯希举杯邀明月,痛快地饮过此杯后,陡感脚下一轻,前后晃颤两下,身子重重地往下一沉,竟一头栽倒在花丛中,醉得不醒人世。 “唯希——” 法迪见她疯狂过后突然倒下,自己赶紧起身,跑到亭外的花丛中将她抱起,望着怀中熟睡的人儿,心里百感交集,面对她的爱,自己无所适从。也许,她跟以往爱过他的女人一样,对他只是一时兴起,爱过就成为过客,匆匆了无云烟,并不能如他所愿,改变他的命运。 “你会是那个能改变我命运的人吗?”法迪将她抱回到亭中,摸了摸散落在她额头上的乱发,皱着眉头若有所思,于心不忍地叹了口气,说:“但愿你不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