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屠夫 (第2/2页)
创世神,就像下棋需要棋规一样,这个世界必要也要一些规则,哪怕只是最基本的。然后呢?法则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完善,越多的条条框框自然束缚力就越大,同时越来越无人情味,最终还是天道,否则就没法玩了,游戏太复杂,规矩不够就意味着bug超多,崩盘是必然结果。至于游戏简单化,那是根本不用去考虑的,一个星球只有天地,很简单,就像一个口子棋盘上两枚棋子玩追逐游戏,谁可以一个人玩这样的游戏玩个几万年都兴趣盎然? 忽然间就明白了,忽然间就开悟了,忽然间就知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所做的又是什么事了。包括他自己,还有其他的季良,就是棋盘中的棋子,这个棋子名叫有情。这个棋子因为自觉被称作无情的棋规坑到了,而煞费苦心的找破解之法,他很本事,居然找到了一个棋规中的bug,可以利用这个bug跳到其他棋盘,而且还能一定程度的悔棋。可问题是,棋规就是棋规,并不会因为一颗棋子的加入或逃离而改变,所以被坑到是必然的,只有一个办法能够解决问题,那就是变成棋规。 为了爱而不爱,为了拯救而毁灭,为了善意而邪恶,为了满足sīyù而造福苍生……看,这就是成神的真相,不是**层面的真相,而是灵魂层面的真相。 即便打个喷嚏可以毁灭一个星球、一个太阳系、一个星河,那也未必是超凡,或者说只是能力上的超凡,不是思想意识上的。 而且,这样的能力恐怕也只是臆想,意志不过关,是掌控不了庞大的能力的,这就跟超级计算机才能没秒处理上亿个信息,而家用电脑不行一样。 哦,对了,这也是法则,宇宙的法则,去超越吧!sāo年! 勇者无畏,智者不huò,想明白了一些事情之后,有微笑在出现在季良脸上,很难得的那一类,至少对柳青来说,她还是第一次见季良也可以笑的如此生动。 “发生了什么事?” “没什么,只是一些思想上的成长。” “哦,是吗?领悟了什么?” “神仙,可真是一种寂寞的职业。” “……”柳青感到尴尬,她根本无法跟的上季良的思路。她以为季良在考虑的事情,跟季良实际上考虑的事情差距实在大的可以。然而这也是人生的一部分,良xìng的同chuáng异梦,不那么美好,但如果仅是因为这样,就要分道扬镳,就要去寻找真心人,那就太小看成年人了。又或者说,太不成年人了,人生显然不只有是和否,而只有是和否的人生。基本全是悲剧,偶尔的喜剧,也只是为更大的悲剧做铺垫。 柳青显然意识到这些了。所以她是个聪明的nv人。是个被季良看重、从而拥有着虽然享受不到超一流的快乐,却也不容易轻易尝到至苦苦果人生的人,至少目前来说是这样的,她有些yù求不满,有些小小遗憾,她的男人藏起来的心思太多,而她知道的太少。但她是这个营地中比较享受的那一小撮人,吃的东西是最好的,用修炼代替劳作,也不需要为晚上睡大街还是挤帐篷发愁……她所拥有的。对现在的很多人来说,就是梦想,甚至超越梦想。
“伤员太多了!”刘富来找季良,一般都是为了来解决问题的。倒烧酒吹牛侃大山他肯定不会想到季良,或许这正是谁都有几个狗ròu朋友和正经朋友的原因。 季良也知道伤员很多,出城时因战负伤的仅占3成,7成是加入时就带着伤的,而在这些伤员中。又有7成是因为逃离藏身地时被怪物抓伤、咬伤、又或其他原因摔伤、跌伤、划伤的。 “带我去,我们先慰问下重伤员。” 刘富见季良说话笃定。成足在xiōng,下意识的点点头。 临时医院。由车队携带的最好的几顶帐篷组成。 季良和刘富一行进来后,季良对林峯和另外的几个医生道:“诸位,放下手中的工作,先歇息一下。” 一位jīng神矍铄、xìng情耿直的老医师道:“我们是很累,但有些病人已经耽误了治疗,不及时救治,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我知道,我有更快更好的办法。” 老医师虽然知道季良很行,杀怪物砍瓜切菜一般,被某些人顶礼膜拜,但还是对季良的说辞有所怀疑。 季良来到手术台旁边,上边躺着一位重伤员,意识还算清醒,望向季良的目光中充满希冀:“长官,我不想死,我还有老婆和儿子等着照顾,长官,救救我。” “你放心,你是一名光荣的战士,你为了这个团体流血流汗,不止是你的老婆儿子,我们大家都需要你,你会没事的。我现在要对你实施异能治疗,需要你配合,放松、尽量放松,你会感觉到很舒服,如同泡在暖水中,等你再醒来,一切都会变得美好……” 一根丝线从这重伤员的额头chā进去,站在手术台旁边的人看到有难以形容的光芒出现在那丝线上,分不清是自重伤员头颅中流出的,还是自季良手中灌入的,总之重伤员的面部表情变得松弛,似乎进入了某个美好的世界,渐渐的脸上显出了微笑。 “好了,将他的血液都chōu出来储存,肢体器官能用的也进行类似处理。下一个。” 帐篷里所有的人都傻了。季良杀了他,更准确的说,让其意识安乐死了,而身体却要被当做材料利用,这就是季良会所的更快更好的办法! 好半晌,那老医师哆嗦着手指着季良:“你、你……杀人…凶手!” 季良重他笑了笑,“局势艰难,总是要有人背负一些黑暗的东西,我不以为耻,那么就由我来做好了,至少我的技术能让他走的很快乐。” 说着,季良扭头对刘富道:“这是我们的一个战士,家属应该享受更好的待遇,比如有限撤离权、优先供应权、但不能不做事。刘营长怎么看?” “嗯,不错,应该的!”刘富慌不迭的说。他现在还没有从季良冷酷的做法中恢复过来,尽管他也是军人,以前还自认很铁血,可今天跟季良在一起,他才发现自己那些真的不算什么,看看人家这态度表情。杀自己人跟杀怪物一样不手软! “这是活生生的人命!你、你没有权力这样做!”老医师好半天才又说出一句话,他太震惊了,太生气了,以至于看起来随时都有中风的可能。 “是的,我没有权力剥夺别人的生命。但是我有责任让更多的人活下去。你就当我坏蛋好了。” “你、你!”老医师一口气没喘匀,晕过去了。 “我说了下一个,难道还需要再说个请字?”季良不需要声急sè厉,他的气息已经足够慑人,而作为更是邪魔一般,没人敢于忤逆。 于是,前后有30多名人类死在了季良手中,有的是军人,有的是平民,年龄最大的约50岁,年龄最小的只有5岁,可谓不论老幼fù孺,皆在可杀之列。 “优先伤重的,优先战士,所有无灾无病的都得把地方腾出来,客车、帐篷,先仅伤员、医生、然后是小孩。” 通讯员没有动地方,而是看向刘富。 刘富点头,“去照办吧。” 通讯员道:“季长官没提老人。” 刘富黑着脸:“没有提的全部一视同仁!” “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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