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恼羞成怒(上) (第2/2页)
七块赌本,请下注。” 戴公子气哄哄数出七十七块灵石摆上桌面。岳升笑着拍拍大汉肩膀,“脱裤子给大家一阅吧。” 当众脱裤难逃侮辱之嫌,大汉纵然形赛狗熊也十分尴尬为难,好在他乃聪明人,隐约察觉岳升非泛泛之辈,对他们拖延时间的战术极有帮助,并且满屋赌客皆为男性也无所谓,当机立断脱裤示众,果然亵裤漆黑如墨。 “这不算!”戴公子大出意料,拍案怒叫:“黑的……黑的还能算是内裤吗!” “哟,见过反悔的,没见过这么快的。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啊。”岳升不理他的狡辩,毫不客气将灵石全部揽到自己怀中。 附近几名看热闹的赌客交头接耳,猜不透岳升如何赌中。大汉也十分费解,提好裤子恭敬问道:“客官,敢问您是如何猜知的?” “很简单啊,我说,你得有半个月没洗澡了吧?满身汗酸味顶风飘十里。”岳升道。 大汉点头,“何止半月,都好几个月了,赌场就是如此,我们……我们都是埋汰人。但……这与亵裤颜色有何干系?” 岳升乐了,“你自己都承认是埋汰人了,还用我说吗?” 大汉想了一会,恍然大悟。戴公子也听明白了,满脸阴郁落座不语。 道理很浅显,人埋汰,就是懒惰或繁忙,无论哪一种,都不会多么勤奋地清洗贴身衣物,穿件黑的自然比白的省事多了。
实话实说,岳升并没百分之百的把握,他深知修真界不可能跟原世界一般繁荣昌盛到有五颜六色多姿多彩的内裤种类,押黑色的成功率实是五五之数。可他既然上桌赌博,便充分发扬赌博的精神,只要有一定成功几率,便要勇于下注。 “卖弄小聪明,本公子让你自食其果。”戴公子愤愤道,“既然你不按规矩来,本公子也有偏门治你,我们来赌一会进门的人数是单是双,你可敢!” “双!”岳升不等他把话说完,将七十七块碎银子又推上了桌面。 戴公子双目一眯,“那我便押单!” 黎明时分前来赌场者几乎绝迹,并且赌徒绝大多数都是独来独往,绝少成双成对,从常理上看来又是戴公子赢面偏高。 “完,你又输了。”岳升这回真心胸有成竹信心满满,“稍等片刻,你就可以付账了。” 戴公子隐隐约约觉得哪不对劲,瞪着桌上雷同的碎银,满心的不爽,“怎么又用碎银!把那些灵石押来!” “说好了不论价值只论个数,”岳升不予理睬,“银子灵石全都一样,到是你赶紧把赌注摆上来。” 纵然极不情愿,也是自己答应过的,戴公子恼火又无奈地数出七十七块灵石放上桌面。手刚抽回来,亭湖公子携白水涯各提一袋碎银子双双而回,对岳升道:“怎么样?赢了没?” “方才还不见分晓,你们这一进门,便毫无疑问了。”岳升再一次把灵石全部收入囊中,“七十七乘二,已赢两场。” “哈哈,果然简单。”亭湖公子大笑,“不过你悠着点,现在太幸运的话,回头可容易倒霉。” 岳升无所谓地摇摇头。戴公子瞪视二人,拍案而起,“他们方才已进过屋了,不能作数!” “又反悔,你到底赌不赌得起?”岳升咂咂嘴,“不是我想跟你玩文字游戏,可是你自己说的‘进门的人是单是双’,没规定‘新进门的赌客是单是双’,有事出门再回来的当然得算,若非你提了个人字,我连苍蝇蚊子都要算进去呢。” 戴公子怒而无语,总算捕捉到了方才所感的不对劲,正是忽略了亭湖公子跟白水涯出了门,他一时不察忘记此事,聪明反被聪明误,自己挖了个坑自己跳了进去。 自作孽怨不得别人,他不跟岳升强辩,默然半晌,忽然所有的怨愤和恼怒全部怪异地从面上消失了,一张脸变得刻板无情,双眸阴森冷冰冰仿佛两颗冰珠子。 “小打小闹到此为止,你拙劣的伎俩给本公子全部收回去,本公子尚有事在身,只与你们赌最后一场。”他说,“我们赌骰子,比大小。赌注,是你们的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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