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玛尔之战(前) (第2/2页)
进过第二轮箭雨的弓弩手无论是受伤还是没受伤的,都是浑身鲜血。 “射击!” 喊话的人并不是统领弓箭兵的千夫长,而是千夫长的副官,千夫长早在第一次攻击中就被弓箭兵射中魂归天际了。 七百多弓弩手拉开自己弩弦或弓弦朝玛尔堡城墙射去,不过他们的箭并没有形成气势。由于之前两轮攻击,弓弩手的气势早就见底,一些人手抖着发射箭支,导致那些箭支都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不过就算有箭支飞到城墙上,普鲁士弓箭兵一点也不害怕,他们身后的条顿精锐骑士们举起自己的大方形盾牌(也可以说是门板),遮盖住下落的箭支。六百多普鲁士弓箭兵根本没有损失几个人。 王国的弓弩手们射出自己箭支后,又开始准备第二轮攻击。不过普鲁士弓箭兵可不会给他们任何时间,第三轮密集的抛射又来了。 这次抛射的战果比前两次还要出色,由于王国弓弩手就站在原地,而且相互之间距离较近,导致伤亡比之前还要严重,甚至有的箭支穿过前一个人眼眶从后脑勺钻出,又射中另一个人的腹部。弓弩手的鲜血洒满了玛尔堡西部的城墙,刚刚长出嫩草的草地又接受了灌溉。 三次齐射后的王国弓弩手已经损失四百多人,底层士官的大量死亡严重打击了弓弩手的士气。不过他们还没有想到后退,还剩五百来人的部队还是十分庞大的。 王****第二轮射击比之前更加差劲,大量的箭支射进城墙之上,几乎没有多少箭射到城墙上。这样导致普鲁士弓箭兵第四轮攻击更快,与之前三次一样数量的箭支又从城墙上抛射而出。
这一次的攻击给弓弩手一个重大打击,原本人数就不多的弓弩手部队终于发生了溃逃。第一个人的溃逃导致了连锁反应,没有军官管辖的弓弩手们纷纷丢弃武器向远处逃跑,在他们心中只有逃离这满是死亡的地方。 “大人需要惩罚逃跑者吗?” 一名贵族厌恶地看着那些逃跑的弓弩手,语气之中充满愤怒。在他看来即使全部阵亡,也不能离开战场,何况现在不过死掉几百人而已。 埃勒斯拉摇了摇头,虽然他也厌恶那些临阵脱逃之人,不过这些弓弩手不过是些农夫,根本算不上正规士兵,所以逃跑也无所谓。 “大人还真是仁慈。” 贵族油滑地拍了埃勒斯拉一记马屁。 与王国虽败犹荣的气氛相反,玛尔堡作战指挥室内可是一片肃静。奥托坐在办公桌边,他的面前是一份玛尔堡周边地形图。虽然这份图并不像冯德劳的那样清晰,但是比现在各国使用的抽象地图好多了。 “各位可不要被眼前小小胜利遮蔽双眼,这不过是敌人的试探,接下来的战斗将比这惨烈百倍。” 奥托的话扑灭了各个军官的喜悦。 “接下来我们需要时刻紧盯敌人动态,特别是敌人后备部队。若敌人兵分两路牵制我军主力,那么骑士部队则伺机出动,明白吗?卡托。” 奥托用他古井不波的眼睛看着有着代表千夫长红色羽毛的金发中年人,卡托十分坚定地紧盯自己主帅的目光。 “是,属下明白。” 听到卡托如此刚强的回答,奥托点了点头,接着把目光转向卡托身边的四十多岁绿发大汉及其身后双手修长正值而立之年的中年。 “如果敌人全力攻击,那么远程部队全部撤到二线,所有步兵务必坚守城墙。知道了吗?梅莱,斯德林。” “是,大人。” “明白大人。” 两人的声音如同刀剑一般,坚强且锋利。 奥托分配完每个人的任务后,最后又环视了办公室内的每个人。 “那么诸君,为了帝国!” “为了帝国!”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法兰福克,四千刚刚换装完成的士兵正随着之前奥托行军的路线离开冯德劳的王城。 这四千人几乎都是步兵,不过不是那种没有多少护甲的轻步兵,而是身着半板甲的重步兵。领头的人是个没有任何特殊标志的千夫长,虽然一身华丽的板甲,不过却没有自己的纹章或标志。 这个对不只不过是增援玛尔堡的奥托,并不是冯德劳推出的奇兵。不过虽然不能起到扭转战局的作用,但是这四千援兵可以大为缓解奥托的压力。 此时不过是帝国历二月二十五日正午十二时,王国与公国爆发战争不过才第四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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