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枝红梨压海棠_第一百零二节 刻意刁难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第一百零二节 刻意刁难 (第1/2页)

    一路上,我要小心翼翼的避开守卫,同时也要避开狱主府里的下人,我扶着沉重如猪的安楚回到院子里时,已然将近申时。我费力的将他安顿在他自己的床上,便再也没了力气。

    我想,安楚大概是不想自己生病的事情让别人知道的,不然又如何会硬撑着等到离开那些卫兵的视线才昏到呢?

    而且要是被别人知道自己所畏惧的狱主大人竟然病倒,这里只怕是要乱套了。联想起之前的事情,我猜想大概他经常会这样,所以不打算告知任何人,只等待着明早他自然醒来。

    费了点劲将被子给他盖好,我歪坐在床沿累得直喘气,今晚见到的事情太让人震撼,身累心更累。

    这些事情,若不是亲眼所见,我真的无法相信。

    如今虽然看见,却没有能力阻止它的继续发生,这着实是一件让人无比的沮丧,甚至于时时刻刻都在懊悔的事情。

    刚才所见的画面,不断的在脑海闪现,弄得我头昏脑胀,心下一阵反胃,差点吐出来。

    我抑制不住自己不去想这些事情,胃里不断地在翻腾着酸水,喉咙发痒,我冲到院子里,再也没能忍住,吐了个天昏地暗,直到酸水都吐尽,再也吐不出任何东西,只能干呕着。

    一股酸涩的味道随着也夜风蔓延开来,我闭上眼睛,靠着院子里没有树叶的大树,蹲坐在地上。

    为什么世上会有这样子的事情?为什么世界上会存在那样残忍的人类?

    我抱着膝盖,把头埋在中间,泪水如绝了堤的洪水,翻滚而出。

    莫怪乎人们谈及‘罪狱’色变,这个地方,甚至比地狱还要残忍。他们不仅是在折磨人的身体,更加是在摧残着人的意志,犹如抽蚕丝一般,一根根的将人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消灭殆尽。

    再坚强的人,恐怕也无法在这里维持住残存的意志;再残忍的人,看到那样子的画面,都无法无动于衷吧!

    这‘罪狱’,究竟是为了什么而存在呢?

    难道说,仅仅是为了那些已然死去的人,而折磨这些尚在苟延残喘的人吗?

    这么做,究竟能有什么意义呢?

    那些死者会活过来吗?会心生感激吗?

    无论怎么想,我都知道,不,不会的。逝者已矣,而生者却会承受着已逝者的痛楚与怨恨,艰难的生存着。

    迷糊中,靠着树干迷糊的睡了过去,梦里居然见到了久违的李墨白,睡梦里的我扬起嘴角,挂上了一个温暖幸福的笑容。

    浑然不知有人在我睡着之后,本来想将我抱回房里,却在看见我嘴角的笑容时,愣了许久许久,最终叹息着离开。

    醒来时,我只觉自己手脚冰凉,身体发冷,身体犹如结了一层冰,手脚沉重无比,全部都僵硬了。我用了好长的时间,才能控制手脚颤颤巍巍的扶着树干站起来。

    站起来以后,才感觉自己手脚发软,头昏昏沉沉,鼻尖似有鼻涕要掉下来,喉咙干哑涩痛,难受至极。

    该不会是感冒了吧?

    我迷迷糊糊的想着,下一秒一个喷嚏冲口而出,我抬手抹去鼻尖的鼻涕,苦笑了一番。

    真的是感冒了!

    距离上次感冒,已经有很久了吧,一直以来都有李墨白的照顾,很少会有感冒之类的事情发生在我身上。即使感冒,他也会及时的熬药,很快就会好起来。

    如今,只能靠自己身体的免疫系统,早日赶走感冒病毒了。

    我强打起精神走进房中,看见时间尚早,估计安楚尚未起来,端起木盆前去膳房打热水。

    去膳房的路并不是很远,我却走了十多分钟,将木盆装满热水,我吃力的端起来,幽幽地往回走。

    一路上遇着的丫鬟下人们对着我指指点点,时不时地偷笑两声,讥讽之情明显的摆在她们脸上。

    我的头昏昏沉沉,哪里有心思去听她们说些了什么,只是凭着仅剩的意识,鬼魂一般往回飘着。

    却不知道忽然有人从路边对着我笔直地撞过来,我躲闪不及,被撞了个严实,手里的木盆脱手而出,我狼狈的摔倒在地上,从脸盆里飞出的热水很大一部分落回到我的身上,烫的我猛然一震,身体更是guntang难受不已。

    我没有控制住,泪水就这么从眼角滑落,冰冷地滑过被开水烫伤的脸,异常的痛。

    见我如此的狼狈,那些路过的人纷纷露出了笑脸,指指点点的人更多,却没有一个人愿意来扶我。

    要是李墨白在的话,我如何会受这等委屈?

    忍着心里的不甘,咽下到了嘴边的苦涩,我撑着地面站起来,回眸看了看刚才撞我的那个女孩,笑了笑。

    那女孩似乎没有料到我不怒反笑,愣了愣,冲上前来,甩手就给了我一个耳刮子,“你装什么装,臭****,以为自己长了一张好脸就可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