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庄砚的危机 (第2/2页)
当时晨曦王妃已不复刚入芷珪时的青春年少,加之草原上风沙吹袭,已偶露老态。虽然单于赞赏她的宽厚和得体,但是终究还是更喜欢年轻的容貌和身体。于是明月怜星二妃日渐受宠,日日伴随单于的枕榻。怜星王妃产下王子额罕后愈发骄横,竟渐渐不将单于之外的其他人放在眼里了。” 说到这里,他走下座位,走到晨曦王妃面前,对她说:“您平日明里暗里受她的气也不少吧。” 晨曦王妃苍白着脸没有说话。 巴山继而走到怜星王妃面前,说:“四年前有一天本王去见单于,无意中在帐**到你。我的侍卫无意中冲撞到了你的侍女,你还记得你当时说了什么吗?” 怜星王妃害怕得眼泪不停滚落下来,竟是死死不敢出声。 巴山说:“你当时指着本王的鼻子说,本王不过是单于座下的一条狗,竟然也狗胆包天敢冲撞你的人。” 巴山说话的声音并不大,这话幽幽说来,语气温婉绵长,却令怜星王妃腿一软,瘫在了地上。 巴山继续说:“两年前你开始和你的侍卫私通,连你的jiejie明月都被隐瞒着不知道。” 此话一出,明月王妃霎时涨红了脸,一脚踢在怜星的身上骂道:“你这个贱人,怎么敢做这种事情!” 一旁的侍卫立刻将明月王妃拉开,死死扣住不得动弹。 巴山继续说:“私通的事后来被密迪那个小子撞破。他秘密处置了那个侍卫,却饶了你一命,没有让单于知道。也该你运气,若是撞破你们jianian情的是阿塔儿,你猜他会怎样?” 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羞恼,怜星王妃浑身像筛糠一样地抖起来。 “你惟一在意的就是你儿子额罕。我jiejie萨沫儿生的长子萨灵英年早逝,额罕是单于惟一的继承人,也是你手上最大的筹码。”
听闻此言,怜星立刻抬起脸抱住巴山的脚哀求他:“求求你放过额罕……他还那么小……求求你……” 巴山厌恶地一脚将她踢开,复又走到晨曦王妃面前,说:“你现在已经知道很多原来不知道的事情了。若是你和怜星王妃都能活着见到单于,你会怎么做?” 他又转向倒在一边的怜星,说:“为了保住你自己那些见不得人的秘密,保住你儿子继承人的位置,你又会怎么做?” 说完他竟兀自哈哈大笑起来,一边大笑一边拊掌说:“可笑可笑!他单于整日高高在上,后院里竟有这些见不得人的丑事!!” 笑罢,他余兴未了地对图修说:“把这些个抓阄的东西都撤了吧。我已经有决定了。” 说完,他的脸上复又现出一贯的阴森表情。他缓缓抬起右手,伸出食指,在三人间指来指去。 最后,定定地落在了明月王妃的鼻尖上。 明月王妃呆了几秒,随即发出了凄厉的哭叫声。 图修挥挥手,两个侍卫将明月王妃拖了出去。 眼见着哭叫声越来越远,巴山对图修说:“把人头用漂亮的盒子装好了,给单于那里送去吧。再给他带句话,下一个,不是晨曦,就是他儿子。他会知道该怎么做。” 图修应声而诺。 最后,巴山的目光落到了庄砚的脸上。 他走过去,用手轻轻抬起她低垂的脸。见她满脸污痕,说:“拿水来。” 一个侍卫上前递上一个水囊。他拔开软塞,照着庄砚的头顶浇了下去。 庄砚闭上眼,一动不动任冰凉的水流过自己的脸。 之后,图修用自己的袖子细细轻轻地擦拭着她的脸,直到将她的脸擦干净。他满意地左看看右看看,赞叹道:“真是个不出凡尘的美人。阿塔儿那个臭小子是有艳福。”复又嘿嘿一笑:“单于的后院已经一堆丑事了,若是让阿塔儿也蒙羞,他们柯格部自己还有脸面忝居王族的地位么?” 庄砚从他的眼神里读到了一些不好的东西,顿时有些害怕了。 巴山的手指轻轻从她的脸上抚过,一直滑过她的颈项,落到她的锁骨上。 手指细细地在锁骨上一遍遍抚着。 庄砚觉得一阵恶心,说:“要杀便杀吧,羞辱女人岂是大丈夫所为?” 巴山一笑,贴在她的耳边轻轻说:“本王若是被你这么个小女子一激便放弃了自己本来的想法,才真的不是大丈夫呢。” 庄砚觉得浑身开始抑制不住地颤抖了,连带着连声音都开始发颤:“你想怎么样?” 巴山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你也会害怕?”他转头对图修说:“找两个侍女来给庄姑娘洗个澡换身衣服送到本王帐里去。本王今晚要和庄姑娘共度良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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