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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落地凤凰啼血鸣,琼楼又见花开新 (第1/2页)
“娘娘!娘娘!”烟竹叠声喊。
德妃悠悠地醒转过来。眼前是什么地方?宫女们呢?怎么这么暗。德妃手动了一下,碰到的是坚硬的地面,有点点潮湿。她扭动脖子,只见一道道小孩胳膊粗细的铁栏杆。正是这些栏杆,一下唤醒了她的记忆。昨晚的经历像潮水般涌向心头,她一下明白过来——这里是天牢!还来不及淡化掉突如其来的记忆带来的酸痛,几声呼唤就把她彻底拉近了这个冰凉的世界。
“娘娘!娘娘!”
循声望去。借着过道的火光,可以看见不远处的牢房里,关着一个穿着女官服装的丫头。年约十五六,头发凌乱,脸上身上都有伤痕。那女孩正奋力从铁栏杆里伸出手,似乎想抓住什么。叠声喊着:“娘娘!娘娘!”
虽然不认识,但是德妃心中已经明白,这个女孩必定就是她的同族,烟竹。
或许,也是拉她进地狱的人。
德妃缓缓坐了起来。
只见对面的烟竹发现她坐起来了,似乎很是安心。不再拉着嗓子喊。而是一个劲地在说什么。她在说什么,德妃完全听不见心里。德妃只默默地打量打量这,心想:我还有没有可能再出去?
谋害秦地郡主的罪名,只要坐实,那就是死路一条。
她落到这个地步,心中一片黯然。思维却比平时清楚了许多。她知道,若是此罪落到她头上,自然会对儿子有影响。即使现在皇上不计较,但是一定会成为日后儿子的痛脚。
她想到这,便寻思,是不是该自我了断。看着那坚实的墙壁,刚下定决心撞过去,眼前又浮现出荣妃等人的脸。她猛然间又想到,若是自己死了,有更多人会巴不得草草结案,然后将罪名安在她身上。到时候,她连一个辩驳的机会都没有。所以,她不能死。
她得活着。
脚步声响起,一队人带着一个老者从她的监牢前晃过。老人低头看了一眼,道:“又来邻居了啊。”
押送老人的官兵倒是对老人十分客气,只回答道:“是啊,一位是德妃娘娘,一位是女官烟竹。”
“朱雀委地人不见,只道琼台歌舞新。又是成王败寇啊,人这辈子,就那么点时间。斗来斗去地何必呢?所以老身还是觉得这里好啊,哈哈哈。”老人说。拖着脚镣,跟着侍卫走过。
据说天牢里关着许多莫名其妙的人,这个老头应该就是其中之一了吧。德妃看着老头走过去。老人的影子在火光的照耀下,拖成一道长长的浓黑。这位是什么人?为什么待在天牢里反倒跟在后花园一样自在。
“娘娘!”烟竹喊。
德妃回过神来。
“娘娘,我是冤枉的!娘娘。”德妃终于听清了烟竹在说什么。听清楚后,德妃嘴角泛上了一丝冷笑。冤枉?这**之中,只要一出事是不是就离不开这两个字?
“娘娘,奴婢没想过这件事会牵连娘娘您。”烟竹磕了个头。
德妃不理。只看着黑暗发呆。
“娘娘,奴婢会告诉他们,这事跟娘娘无关,跟小主子无关。”烟竹哭道。德妃只是冷笑。
“娘娘,奴婢只是想帮帮奴婢的好姐妹。”烟竹终于哭出了声。
“是谁?”德妃终于看向了她。
烟竹哭:“奴婢不能说,她是奴婢的好姐妹,奴婢死也不会害她。娘娘,奴婢只能说那不是杀人的药,真的,只是用来许愿祈福的香。”
真是傻啊。德妃冷笑着,居然道现在还现在还在单纯地维护所谓的“好姐妹”。德妃回想了一下当晚的场景,道:“你的好姐妹就是于钰吧。”
烟竹一下安安静静。
德妃知道自己猜对了。
德妃笑,她似乎听到烟竹心里在哭泣,可是德妃还是要说出来,她想看看烟竹那张脸待会有多可笑。是啊,可笑,她不也可笑吗?因为一时的同情,落到如此境地。
“我不知道于钰跟你说了什么。但是无非就是家人生病、亲人离世或者为了家乡风俗。远离故乡的人,最容易被这些话感动。若是还能滴上两滴眼泪。那么,好姐妹的你就会为她拼命了。呵呵呵,这个法子,多少人用过啊,真是百用不厌。烟竹,你知道是谁把我栽赃到这来的吗?你知道又是谁举报的你吗?”
烟竹摇头。
“就是淑仪殿新任的风仪女官。”德妃慢慢说。饶有兴致地看着烟竹那张单纯的脸。
“谁?”烟竹的声音在发抖。
“你的好姐妹——于钰。”德妃道。言毕,她嘴角一弯。她看见烟竹的身子像是突然被抽去了灵魂一般,软了下去。
“哗啦。”烟竹的牢门口发出铁锁的闷响。有几位公公端着东西进了烟竹的监牢。德妃看见烟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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