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军王_182章 似真亦假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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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2章 似真亦假 (第1/2页)

      出了冰室,塞巴斯蒂安就要去穿衣服,我一把抢过全部都丢进了垃圾桶里。

      “过去那些东西就不要了,我会帮你弄套新了。想好你的新名字了吗?”

      塞巴斯蒂安默默的走过去从垃圾桶里找出了一个挂坠,小心翼翼的挂在脖子上。

      “我不想忘掉过去,至于名字……”他拿着狗牌来来回回的看,平淡道,“就叫洛贝吧。”

      我斜瞅他一眼,淡笑:“洛贝。”

      我轻轻的将保险箱关上,拎起来道:“那好洛贝,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私人秘书,作为我的私人秘书,你得时时刻刻都待在我身边,而且你应该知道如果泄露了任何事情你的结果是什么,我既然有能力改变你,也自然有办法把你弄得生不如死。”

      塞巴斯蒂安喏诺的点头。

      “我能问问你为什么世界上这么多的特工,组织和政府,却没有任何一个能抓到你?”

      “你知道每个组织政府都会有个巨大的情报网吧?他们几乎都有世界上所有罪犯或多或少的资料。但是,却有一个人出了这张天网,”我指指自己,“就是我。强化剂给予我全新的骨骼与皮囊,全新的细胞与DNA,我对这个世界来说就是一个新人。那些政府甚至连面部识别都做不到,没法在跟踪系统里搜索我的行踪更别说逮捕我了。当然现在你也成为了一条漏网之鱼。”

      我将一件大衣扔给他继续道:“你以后得学会伪装,不能大冬天还只穿一件体恤,别人不是傻子。走吧,带你去法兰西买几套衣服。”

      ……

      半夜的医院十分渗人,空荡荡的走廊,不时响起的脚步声,一切都十分诡异。

      我站在VIP病房外听了一会,确定里面只有一个人后才轻轻的推开了门。

      病房里有淡淡的消毒水味,角落的两张桌子上堆满了各种各样的花与礼品。病床旁开着一盏昏暗的落地台灯,床头柜放着一张全家福,另一边放着氧气罐和各自仪器。病床上的人呼吸很弱,气若游丝,起伏很小的心电图起码证明他还活着。

      我坐到床边,拉住了他的手,细细摩挲。

      “敬云,敬云,醒醒。”

      我轻轻的在他耳边唤着他,一遍遍摩挲着他的手,想要叫醒这个濒临死亡的人。终于在二十分钟后他慢慢的睁开了眼。

      蓝敬云看到我时先是愣了一会,之后才呆呆的问:“您是?”

      声音干涩沙哑,语气木讷死气,毫无生机。

      “你还记得我们三个一起偷父亲的藏酒吗?”我挤出点微笑道,“可后来全被敬斌喝了,但第一个认错的却是你。”

      他听完这席话呼吸瞬得急促起来,双手时而比划时而乱唤,心跳和血压极速上升。

      “你!你……你是!”

      我一边顺着他的胸口一边抚摸他的脸轻道:“冷静冷静,我在呢,我在呢,我一直都在呢。”

      他又重新躺好,半天后才挤出两个字:“敬林。”

      “还说等我度蜜月回来后我们三个再偷一次酒呢,怎么你就病倒了呢?”

      蓝敬云满脸都是泪,一颗一颗的滑落到枕头上,消瘦的脸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

      “你……去哪了?我们……都不肯相信你死了。”

      蓝敬云紧紧的握着我的手,另一只手在空中乱晃。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我把他的手裹在掌心,“可现在我回来了,我来看你了。”

      “你怎么能这样对爸爸和幺儿,怎么能……让他们如此伤心!”

      “爸爸……他很想你,敬斌他……也很难过,你……你去看看他们……去看看他们!”他断断续续的说完一句话,几乎花光了所有的力气。

      “我会的我会的,”我朝前移了移,“你别太激动,我今晚都陪着你。”

      他眯眼看我,忽的笑了,努力的抬起手来摸我的脸:“你怎么变成这幅鬼样子了?”

      我摸摸自己的头发淡道:“染了个头不好看吗?”

      “你总是有那么多的秘密,”他停下喘了口气,“就算我们再怎么朝夕相处,再怎么至血至亲,可你总是和我们隔着一幢墙。”

      我捏了捏他的手心,垂头不说话。

      “你是我的jiejie,是蓝家的长女,父亲年纪大了,从前还有我,可现在……唉,幺儿他经历了太多了,就算你不回蓝家但也请你帮衬着他一点,好歹……是一家人。”

      家人?

      从未拥有过。

      又聊了一会,蓝敬云不见疲惫脸色反而越来越红润,精神越来越好了。

      回光返照了。

      “蓝林,”我低头讷讷的说,“这才是我的名字,我出生在一个多世纪之后。”

      敬云愣了愣,忽然剧烈的笑起来,笑得岔了气,眼泪都笑出来了。

      笑了好一会他才停下,紧紧的握住我的手,长长的太息:“别再让他们伤心了……”

      终于,在吐出最后一个字后他走了,走得很安详,脸上还有笑容,眼睛里有着满足,只是胸膛不再起伏了。

      我把手从敬云的手中抽出,将被角掖好,郑重的对他鞠了一躬,打开窗户跳了出去。

      蓝敬云死,蓝敬斌与露丝·瑞玛斯曼结婚并继承家业,历史还在正轨上运行着。

      脑袋忽然有些发晕,我心里觉得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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